"咳...不是买卖..."我双脚乱蹬，手里的计划书飘落在地。角都眼疾手快抢在畜生道的狗之前捡起来，快速塞进怀里——老财迷宁死也不能让投资打水漂。

天道的手指越收越紧，我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出去了。视线开始模糊，忽然看见天道额头上的钉子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对了！这家伙是长门控制的傀儡，本质上和提线木偶没区别！

"是...是直播！"我拼尽最后力气喊出来，"让全忍界...看您直播！传播...痛苦与和平的...真理！"

天道掐着我脖子的手停住了。他歪了歪头，好像在接收什么信号。几秒钟后，他松开手，我像烂泥一样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直播？"天道慢慢走回高台坐下，金属棍点了点地面，"解释。"

我趴在地上边咳边想，冷汗湿透了后背。刚才纯属急中生智，现在得把这谎话编圆了。现代那些网红直播带货的套路突然全冒出来了——老铁们刷个火箭、榜一大哥点点关注...

"就是...让所有人都看见您！"我抹了把嘴角的口水，"通过水晶球忍术，把您的讲话传遍忍界！让他们亲眼见证神的存在！"

角都突然插嘴："每月至少五十亿两入账。"老家伙不知何时掏出了账本，正在飞快计算。

天道没理会角都，紫色的目光锁定我："有何意义？"

"意义重大啊大人！"我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灰，"您想想，以前您征服雨隐村，只有当地人知道神的伟大。现在！火之国、风之国、雷之国——所有人！不管是火影还是普通农夫，都能在自家看见您！"

我越说越兴奋，干脆掏出炭笔在地上画起来："我们卖门票！VIP席位一万两，能和您实时互动！普通席位一千两，送晓组织限量明信片！周边！T恤！起爆符形状的钥匙扣！"

"钥匙扣利润率700%。"角都补充道，算盘打得飞快。

天道沉默了。大厅里只有雨声和角都的算盘声。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偷偷观察其他几道的反应——畜生道的狗在啃我掉的面包屑，饿鬼道盯着天花板流口水，地狱道的眼睛一眨不眨，好像在打什么鬼主意。

"展示。"天道突然说。

"现在？"我愣住了。

"立刻。"天道身后的雨虎自在术突然转动起来，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

角都一把拽住我胳膊，低声说："别搞砸了。我的退休基金全押这上面了。"迪达拉不知何时也溜了进来，正躲在畜生道后面偷看，蓝色马尾上还沾着黏土。

我咬咬牙，从背包里掏出最后家底——一卷特制音忍胶带和三个手工改装的水晶球。这是我用路上捡的废弃通讯器零件拼的，本来想卖钱吃饭，现在成了救命稻草。

"看好了！这就是忍者之神直播系统！"我把水晶球摆成三角形，结了个最简单的印。查克拉注入的瞬间，三个球体同时亮起蓝光，映得整个大厅阴森森的。

"首先！关注走一波！"我指着最大的那个水晶球，"这是主屏幕，能显示..."话没说完，饿鬼道突然冲过来，一口咬住水晶球吞了下去。

"卧槽！"我吓得跳起来。这家伙连玻璃都吃？

饿鬼道咂咂嘴，打了个饱嗝："味道不如尾兽查克拉。"

"废物。"修罗道突然动手，机关炮直接轰向饿鬼道。土遁·硬化！我下意识结印，土墙挡在饿鬼道面前。炮弹轰在墙上炸开，碎石溅了我一身。

"别打！"我大喊。这还没开播就内讧，传出去丢死人了！

天道冷冷瞥了修罗道一眼。修罗道哼了一声收起机关炮。我这才发现后背全湿了，也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

"重新开始。"天道说。

我咽了口唾沫，从背包底层掏出最后两个备用水晶球——这是我最后的家当，本来想留给自己看番用的。角都不知何时搬了张石桌过来，还铺了块不知道从哪偷的桌布。

"各位忍界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清了清嗓子，学着以前看过的带货主播开始喊，"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忍界真正的神——佩恩天道大人！"

水晶球上闪过几个模糊的光点——看来有几个忍者不小心触发了感知范围。角都眼睛一亮，在账本上写写画画："初始观众三人，潜在转化率..."

"废话少说。"天道打断我，金属棍在石桌上划出火星，"展示和平的意义。"

我灵机一动，从卷轴里取出昨晚准备的秘密武器——用迪达拉黏土捏的迷你和平鸽，翅膀上还插着小旗子，写着"爱与和平"。

"大家看这个！这是我们晓组织最新推出的和平鸽手办！"我把黏土鸽子举到水晶球前，"限量999个，每个只要9999两！买就送天道大人签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