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T恤?牛仔裤?!
我突然反应过来,我身上还是穿越前的衣服!在全是忍者制服的火影世界,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是异类吗?!
迪达拉已经把一只黏土小鸟朝我扔了过来,小鸟在我面前盘旋着,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迪达拉的眼睛眯了起来,"再不说我就把你炸成碎片!"
炸成碎片?!
我吓得腿肚子都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在这时,我突然摸到口袋里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是我昨天刚买的便携式唢呐!本来是想在朋友聚会上整活用的,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整活?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反正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不如...试试整活?
我猛地从口袋里掏出唢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深吸一口气就吹了起来。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唢呐版《千本樱》的前奏突然在战场遗迹上响了起来,高亢又魔性的旋律把迪达拉和带土都整不会了。
迪达拉举着黏土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得溜圆:"你...你在干什么?!"
带土的面具脸虽然看不表情,但我明显感觉到他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抽搐了一下。
我才不管他们呢,吹得更来劲了。一边吹还一边跟着节奏晃脑袋,脚底下不自觉地踩着点,活像个村口办红白喜事的乐手。
"樱花啊~樱花啊~暮春三月天空里~"
我甚至还扯着嗓子唱了起来,虽然跑调跑到姥姥家去了,但气势不能输!
迪达拉整个人都懵了,黏土小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微弱的爆炸声,炸飞了几片草叶。
"艺术...艺术就是这种玩意儿吗?!"迪达拉的声音都变调了,"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
带土突然伸手抓住迪达拉的肩膀,声音低沉:"等一下,迪达拉。"
他那只写轮眼死死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不会被他看出什么了吧?
"这个家伙...很奇怪。"带土缓缓说道,"他身上没有查克拉波动,但刚才那是什么?某种新的幻术?"
幻术你个大头鬼!这叫音乐!是艺术!懂不懂啊你们这群土包子忍者!
我吹得口干舌燥,正想停下来歇口气,突然看见迪达拉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直跳。
"幻术个屁啊阿飞!"迪达拉一把甩开带土的手,怒吼道,"这分明是对艺术的侮辱!我要杀了这个混蛋!"
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黏土,开始疯狂搓起来。我一看这阵仗,吓得魂都飞了——这是要放大招啊!
不行,得想办法自救!
我灵机一动,突然改变了曲风,唢呐猛地一转,高亢激昂的旋律瞬间变成了悲怆凄凉的调子——《二泉映月》,还是原版C调的!
"呜呜呜呜——"
凄惨的唢呐声在战场上回荡,听得人肝肠寸断。迪达拉搓黏土的手又僵住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带土也明显顿了一下,面具下的呼吸都变重了。
我一边吹一边偷偷观察他们的反应,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招管用!果然艺术不分国界,啊不对,不分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