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初,希望你年年平安。这是傅博宴最大的愿望。看他愿望到最后也没有实现。
沈语初刚从楼上下来,就看见沈父沈母坐在客厅,身边坐着傅博宴。沈语初刚想原路返回,结果刚转身就碰见了准备下楼的沈煜杰。
“上就上,下就下,天天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还堵路。”沈煜杰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这是我家,我爱这么样就这么样,关你屁事!”
“哎呀,好了。初初,人小宴等你好久了。”沈母站出来打圆场,“小杰,你也少说几句。”
“哟~人家都等你这么久了,不去看一下?”
“沈煜杰,快去看看脑科吧。”
沈语初刚坐在傅博宴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门铃响了。
沈语初起身去开门,“你们怎么来了?”沈语初侧开身让他们进来,“周末,你俩不是喜欢待在家吗?”
宋行和林晚颜走进来,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傅博宴。
“那个,初初你哥在吗?”林晚颜问,“待会儿我姐要过来。”
“他啊,不在家在哪。”
傅博宴看见他们都在,就说:“下周五我生日,我想请你们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下周五,行。”宋行笑嘻嘻道,“那我要送你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
舒婉来到沈家时,睫毛上挂着泪。
“沈煜杰,你知道也霖在哪里对不对?”舒婉看着沈煜杰,“告诉我,好吗?不搞离别,就走,这不是他的作风。”
“我不知道。”沈煜杰看着舒婉的脸,叹了一口气,“他给你留了东西,我去拿给你。”
舒婉当着他们的面打开,有一个优盘和一封信。舒婉向沈煜杰借了电脑,入眼是迟也霖病态的模样。
“这是前两天刚录的。”沈煜杰通红着眼眶,“他已经不在本市了。”说完沈煜杰把头转了过去。
“婉婉,你看到这个视频时,我已经离开本市了,不用找我,忘了我,向前走。我们的缘分已尽,我希望你能健康快乐。”迟也霖的声音几乎无法连贯,字词在喉咙里颤抖,话音断断续续像是被心底的苦楚绊住了脚,“舒婉,落泪结成冰水,你我不在续缘。”
舒婉喉咙里像卡了一块尖锐的石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迟也霖……你食言了,是你当初说给我一个家的……迟也霖,你让我怎么放下。”舒婉闭了闭双眼,不在面对现实。
舒婉缓了回就走了,走之前对林晚颜道,“我今晚不回家了。”
沈语初和林晚颜这几天有时间,就去给傅博宴准备生日礼物。
“宋行,给傅博宴的生日礼物你准备好了?”林晚颜注视着宋行,“别有事没事就烦我。”林晚颜皱着眉头。
宋行拍着胸脯道:“肯定准备好了呀,不然,我就不会来烦你了。”
“滚。”

傅博宴生日那天,他们很晚才回家。
沈语初刚到傅博宴家就看见了沈煜杰,“哟~您这尊大佛怎么来了。”
“沈语初,在别人家别犯病!”沈煜杰的声音了夹杂着些许怒气。
傅母关了灯,歌声响起,傅博宴在歌声里闭眼许愿。
“祝傅博宴生日快乐!”
到后面拆礼物环节,宋行的是一打练习册,“宴哥,好好学习,下次当班级第一!”
林晚颜送的是一双球鞋,“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而沈语初送的是一罐千纸鹤,“傅博宴,每个千纸鹤都是我对你不同的祝福,生日快乐!”
宋行和林晚颜在一旁拌嘴,而沈语初悄悄地问傅博宴,“你刚刚许的什么愿望啊?”
傅博宴正想开口,却被沈语初用手堵住了嘴,“还是别说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沈语初,我希望你岁岁平安。
可……傅博宴的愿望没有实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