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岳悦的到来让姜小帅无法沉浸工作里。一下午他只觉得诊所异常忙碌吵闹,压抑着脾气给病人看完病收拾完东西到家时姜小帅看着昏暗的客厅忍不住靠在玄关柜处猛锤了一下门。
姜小帅眉头紧皱,猛烈的的心跳让他不自觉将手放于心口处渴望安抚好这一瞬的情绪。
他未尝不清楚岳悦言行都是在朝他施压给他下圈套,可是这么久的你来我往惊慌失措也让他不想在怪圈子里兜转。
如果说临时起意是在吴所谓身上发现自己的影子想要帮助他,后来的深陷其中就是带有自己的心怀鬼胎。
如果没了吴所谓和池骋的纠缠,他和郭城宇还会有后续吗?
姜小帅想到这些就不敢赌,他装傻着混了一天又一天那天听到郭城宇状似不经意地说着好像看到了熟悉的车影就诈的他不知如何是好。
姜小帅疲惫地躺在沙发上,客厅里月光透过落地窗温润地落在他身上想要拂去一身落寞,最后也只是让他的不安的面容愈发清晰。
第二天一早姜小帅就坐镇诊所开启新的牛马一天,他面色苍白,眼下的阴影昭示着主人公的憔悴,过于出众的外貌使得他如西子般美。
“今天怎么这么没精气神儿?小眉头皱的我是不是该喊你一声颦颦?”
男人戏谑的声音传来,郭城宇大马金刀地坐下,脸庞逼近姜小帅时却难掩关心之色。
姜小帅错开他的眼神,故作平淡地答了没事。
微泯的唇角昭示着他的口是心非。
郭城宇对他这副样子也见怪不怪了,向前一把握住姜小帅紧紧篡着的手慢慢地强迫他放松下来。
“若是颦颦见了她宝玉哥哥也忍不住倾诉几句烦心事,医者不能自医,帅哥哥能否让我给你诊断一番呢?”
姜小帅垂眸看着二人交握的双手,纠结的神色浮现。良久他闷闷传来一句,
“大畏最近心情挺低落的,好像和池骋吵架了。最近请假也不知道去哪了。”
郭城宇眼神一沉,不动声色道,
“那你知道俩人为什么吵架吗?”
姜小帅的手猛的篡紧了一下,又飞快的松开好像一切都是下意识的慌乱。
“好像是,
俩人因为池骋之前的事吵架了。”
姜小帅犹豫不决地说道,
他的声音放软放慢,一字一句的强调着。
“这个事对俩人伤害都挺大的,池骋也气得好久没来找他。大畏也放下工作出去散心去了。”
郭城宇依旧装着好人的样子倾听着心下想的什么姜小帅也猜不透。
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郭城宇安抚的回握了一下姜小帅,察觉到男人手心的湿润还抽纸耐心给姜小帅擦干净。
“池骋最近异常忙,我和他也好久不见了。我们小帅医生这么的替好友担心,那我自然也要多多关心一下他俩的感情生活。
就当—
为我们两个以后的份子钱做准备。”
郭城宇忙着擦拭也不忘调戏一下姜小帅。
姜小帅放慢的呼吸也在此刻得到缓解。
郭城宇擦完也不扔掉纸巾,一遍一遍的将它摊开又叠整齐。
“吴所谓什么都跟你说了?”
姜小帅语焉不详。
“再多的事就是池骋个人私事了,我没问。”
郭城宇直直盯着姜小帅,眼里是姜小帅看不懂的情绪。
良久后,郭城宇起身整理了自己,轻挑了一下姜小帅的下巴。
他笑容戏谑,“既然你这么忙我就先回去了。
小姜医生,今天做个好梦。”
熟悉的称呼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是别样的感觉,姜小帅盯着微微晃动的门良久失神。
吱呀吱呀,是郭城宇离开的声音。
麝香味缠绵而经久不散。
郭城宇坐在阿斯顿马丁上烦躁地点燃了烟,通体纯黑的骚包跑车配上男人精致的面庞引得周围好事者轻吹口哨调戏。
郭城宇扯松衣领,他思索。
姜小帅知道了什么?
池骋和吴所谓进展这么快吗?
还是说—
郭城宇面色一冷,不愿把最惹他讨厌的猜测说出来。
他和岳悦做成了什么交易?
众多纷纷扰扰的说法后果如洪水宣泄般涌入郭城宇的脑海里。
郭城宇对这批蛇其实不感兴趣,他势在必得也是不愿池骋继续守着回忆庸人自扰。
郭城宇巴不得有人能带着池骋逃离爱恨情仇的深渊过上神仙眷侣的生活,这个人可以是吴所谓可以是岳悦,但绝不能是另有所图的人。
而姜小帅
郭城宇想到他手上的动作一停。
倘若自己和吴所谓站到对立面,姜小帅会站自己身边,会理解自己吗?
若有情人互通心意自然是清楚爱人与自己担心的事是一样的。
姜小帅也忐忑郭城宇对这份感情是否有留恋。
他的半真半假,处心积虑是否惹了郭城宇的厌恶?
过往的嬉笑打闹是独处时的白噪音。
爱令浪荡子谨慎,令勇敢者退缩。
他们共有一段回忆,在分别的路上抚摸记忆的折痕。
#作者#:嗯万字同人文写多了没想到自己这么啰里八嗦一个小情节写了快两千字。我的大纲都是边写边修,写着写着就发现初纲不能自圆其说,不得不重新构思调整,希望我能尽力圆回来就像莫比乌斯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