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各位看官老爷们 经历了五天和一次生物实验考试 我们又见面了哈 话说真的没人吃占有欲超强的艾达和柔弱又倔强的埃米尔嘛(៸៸᳐⦁⩊⦁៸៸᳐ )੭
-----------------------------------
暮春的风掠过艾瑞斯王城的琉璃瓦,卷起满城馥郁的蔷薇香,这座由艾达·梅斯默一手统治的国度,永远秩序井然,华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囚笼。身为女王,艾达向来高傲冷艳,银灰色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眉眼间是与生俱来的矜贵与疏离,一袭深靛色长裙衬得她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气场,如同展翅于苍穹的苍鹭,俯瞰着属于自己的一切,掌控欲刻进骨血,从不容许任何事物脱离自己的掌控。
而这份绝对的掌控,在遇见埃米尔的那一刻,悄然裂了一道缝隙。
埃米尔是带着满身伤痕闯入艾瑞斯的。
彼时他的国家深陷战乱,王权崩塌,昔日的君王沦为逃罪之人,在尸山血海中仓皇奔逃,混乱的厮杀、背叛的利刃、亡国的绝望,将他折磨得身心俱疲。他浑身染血,衣衫褴褛,昔日尊贵的王冠早已遗失,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郁与破碎,频繁发作的癫狂病症让他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指尖总是控制不住地颤抖,像一只被全世界抛弃的、伤痕累累的困兽。
他跌跌撞撞闯入艾瑞斯边境时,恰好被巡视的卫兵擒获,带到了艾达面前。
大殿之上,埃米尔垂着头,狼狈又脆弱,可即便如此,他眼底偶尔闪过的破碎偏执、那些不同于常人的阴郁思想,还有发病时挣扎却又无助的模样,瞬间攫住了艾达的目光。身为深谙人心的女王,她见过无数顺从者、谄媚者,却从未见过这般破碎又独特的灵魂,如同一块带着裂痕的璞玉,藏着她从未探寻过的秘密,让她生出了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艾达缓步走下高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埃米尔,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语气带着女王独有的高傲,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偏执:“你身上的病症,还有这些破碎的过往,很有趣。留在艾瑞斯,我会为你疗伤,保你周全。”
说是疗伤,实则是不容拒绝的强制禁锢。
她以治疗病症为由,将埃米尔安置在王宫最精致的偏殿,殿内陈设极尽奢华,却处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门窗有专人看守,他的衣食住行全由她一手安排,甚至连他身边侍奉的宫人,都要时刻向她汇报他的一举一动。埃米尔并非没有反抗过,他曾在病症发作时砸毁殿内的器物,也曾试图逃离这座华丽的牢笼,可每一次,都被艾达轻而易举地拦下。
“埃米尔,别想着逃。”艾达看着他眼底的抗拒,指尖抚过他脖颈间因挣扎留下的红痕,语气冰冷又带着极强的占有欲,“你是我看中的人,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起初,埃米尔对她只有戒备与疏离,整日沉默地坐在窗边,望着宫外的方向,眼底满是对故国的哀思与对自由的渴望。他从不主动与艾达说话,即便艾达来到偏殿,他也只是垂着眼,周身筑起厚厚的壁垒,拒绝一切靠近。
艾达从不在意他的冷漠,她依旧高傲地主导着一切,却又在细节里藏着独属于她的偏执在意。每日处理完朝政,她总会卸下沉重的王冠与朝服,换上一身轻便的素色长裙,准时出现在偏殿。她不会刻意讨好,只是安静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处理未完成的政务,偶尔抬眸,目光便会落在窗边静坐的埃米尔身上,一盯便是许久。
她会亲自盯着宫人调配治疗他病症的汤药,亲自试温,再端到他面前,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喝了,你的病症,只有我能治。”埃米尔若是推脱,她便会皱起眉头,捏着他的手腕强行喂下,指尖紧紧扣着他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印,像是在标记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埃米尔的病症总会在深夜发作,那些亡国的痛苦、背叛的恐惧,总会化作梦魇将他吞噬。每一次他在深夜惊醒、失声颤抖时,艾达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她会推开所有侍从,独自坐在他的床边,伸手将他紧紧揽入怀中,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衣袖,指尖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也从不松手。
她从不说温柔的情话,只是用清冷的声音一遍遍重复:“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别想逃。”语气依旧高傲,可动作却无比轻柔,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发丝,抚平他浑身的紧绷,直到他在自己怀中渐渐平静,沉沉睡去,她才会守在床边,彻夜不曾离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细碎的日常慢慢磨平了埃米尔心底的戒备。
他开始不再抗拒艾达的靠近,会在她端来汤药时,主动接过碗盏,安静地喝下;会在她坐在榻上处理政务时,悄悄抬眸看她,看着她专注的眉眼,看着她高傲外表下,独独对自己流露的在意;会在她伸手触碰他时,不再躲闪,任由她指尖抚过他身上未愈的伤疤。
艾达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转变,这份顺从让她心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也让那份藏在掌控欲下的爱意,疯狂滋生。
她开始变得格外在意他身边的一切。若是有宫人不小心与埃米尔多说了几句话,她便会不动声色地将宫人调离偏殿,再也不许其靠近;若是埃米尔对着宫外的风景多看了一眼,她便会下令将偏殿的窗帘拉下,隔绝他所有对外界的念想;她甚至会亲手为他挑选衣物,只穿她喜欢的款式,只戴她亲手挑选的配饰,将他从头到尾,都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你不该看别人,眼里只能有我。”某次埃米尔无意间望向宫外的飞鸟,艾达突然走到他身边,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偏执,全然没了平日里女王的威严,只剩浓烈的独占欲,“艾瑞斯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也是,你的目光,你的心思,都只能放在我身上。”
埃米尔身子一僵,却没有推开她,只是缓缓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艾达。她的眼眸深邃,盛满了他的身影,高傲又炙热,带着不容拒绝的爱意,让他再也无法移开目光。这些日子,是她在他无尽的黑暗里,投下了唯一的光,是她在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给了他容身之所,是她在他每一次痛苦挣扎时,不离不弃。
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强势又温柔的女王,产生了无法割舍的依赖。
那日暴雨倾盆,埃米尔的病症再次发作,过往的痛苦记忆席卷而来,他蜷缩在床角,浑身颤抖,嘴里喃喃着破碎的话语,满是无助与痛苦。艾达闻讯赶来,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到他身边,伸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别怕,我在。”她放软了平日里高傲的语气,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一遍遍安抚着他躁动的情绪,“我会一直陪着你,没人能再伤害你。”
埃米尔在她的怀抱里渐渐平静下来,混沌的意识里,只剩下她身上清冷的香气,还有温暖的怀抱。他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泪光,怔怔地看着眼前高傲却温柔的女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她的裙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艾达……”他轻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
这一声呼唤,彻底击溃了艾达心底所有的防线。
她低头,看着怀中依赖着自己的人,眼底满是偏执的深情。她终于承认,自己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对这个亡国的逃罪之人动了心。她不再满足于仅仅将他留在身边做藏品,她想要他的全部,想要他彻底属于自己,想要他放下所有过往,眼里心里再也没有故国,只有她艾达·梅斯默。
埃米尔平静下来后,看着近在咫尺的艾达,看着她平日里冷傲的眼底,此刻盛满了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偏执,心底也泛起异样的情愫。在这座陌生的王宫里,是她给了他唯一的温暖与依靠,是她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不离不弃,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强势又温柔的女王,产生了无法割舍的依赖。
艾达抬手,指尖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痕,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深情,还有刻入骨髓的占有欲:“埃米尔,忘了那些痛苦的过往,忘了你的故国。这里有我,我会给你一切,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只能留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
她不再掩饰自己的爱意,那份高傲背后的偏执,尽数化作对他的羁绊。她是高高在上的苍鹭,是掌控一切的女王,可她甘愿为了他,筑起一座只属于两人的囚笼,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也甘愿沉沦在他的眼眸里,再也不愿抽身。
埃米尔看着她眼底浓烈的爱意与偏执,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轻轻点了点头,伸手回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怀中。他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她了,这座华丽的囚笼,因为有了她,变成了他唯一的归宿。
窗外的暴雨依旧滂沱,殿内却温暖无比。
艾达紧紧抱着怀中的人,眼底是势在必得的坚定。她是艾瑞斯的女王,是高傲的苍鹭,从今往后,埃米尔就是她唯一的软肋,也是她穷尽一生都要牢牢掌控的挚爱。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将他永远留在身边,抚平他所有的伤痛,让他彻底属于自己,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哪怕是过往的回忆,哪怕是所谓的自由,都别想从她身边,夺走她的埃米尔。
往后的岁月,她会以爱为锁,以心为笼,将这道逃罪的身影,永远困在自己的身边,至死方休。而埃米尔,也甘愿沉沦在她偏执又浓烈的爱意里,做她独有的困兽,再也不寻逃离之路。
此后的每一个清晨,艾达会陪着他在偏殿的花园里散步,亲手为他摘下枝头的蔷薇,别在他的衣襟上;每一个深夜,她都会守在他身边,等他安然入睡才敢离去。她不再是那个只懂掌控的冰冷女王,他也不再是那个满心戒备的逃亡者,他们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成为了彼此唯一的救赎,也成为了彼此此生,再也无法挣脱的羁绊。
艾达偶尔会看着埃米尔的侧脸,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轮廓,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埃米尔,就这样一辈子,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埃米尔总会转头,对上她的眼眸,轻轻点头,声音温柔而坚定:“好,我只留在你身边。”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有着刻入骨髓的笃定。高傲的苍鹭终于收起了凌厉的羽翼,只为守护心中唯一的身影;逃亡的罪人停下了奔波的脚步,甘愿困在爱人的掌心,从此,人间万千风景,都不及彼此眼底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