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上最危险的棋子”
“永远是自以为执棋的那只手”

如水的月辉倾洒满地,庭院花树摇曳,景色朦胧,夜风徐徐吹过,苍檐下的灯笼光彩熠熠。
苏清梨“吉时应该是要到了吧”
即是来参加婚礼的她自然也想凑个热闹更何况沈莞在这里看书陪着她,不去现场怎么和七哥相遇啊。
她只是想燕离能活着不想弄巧成拙拆了七哥和七嫂红线啊,她故作眼巴巴望着窗外又眼巴巴时不时望一眼沈莞。
沈莞“郡主身体要静养现在不适合出去吹风”
苏清梨“小莞儿…”
苏清梨像平时和长辈撒娇一样,拉长尾音,本以为沈莞不会过多去管她,不料还是个硬心肠。
沈莞“郡主你不能去”
沈莞“郡主若是觉得无趣,这里有棋盘我陪郡主下棋?”
沈莞“早些时候就是听闻郡主祺术乃是京城一流”
摆烂吧真的,苏清梨扶额这些文邹邹玩意她会,可是真的不喜欢,上一世在府中父母就是由着她偶尔会亲自教她些,和燕离成婚后他向来惯着自己,整天带她玩。她更不喜欢这些玩意了。
苏清梨“不下”
苏清梨“我最讨厌下棋了”
苏清梨“我不管我就要出去”
她甩小性子时候,那小脸有些鼓像咬着牙一样。又凶又奶,像是炸毛的小兔子,威慑力不大可爱满分。
在她的“威逼利诱”下,沈莞将她里里外外裹了个严实陪在她身边,来到了正门口。
大长公主“梨儿来我这边”
大长公主率先发现靠后苏清梨,沈莞识趣去了另一边岳凝旁边。
苏清梨不是没看见大长公主身边还有一个燕迟,有些迷糊,叫她干什么,不应该叫沈莞吗?
云舒搀扶着她上前,她脸上的表情好像当初她和燕离定亲那一日。
苏清梨“见过祖母,世子殿下”
燕迟“不必多礼”
苏清梨只当燕迟是客气还是微微行了谢礼贴近大长公主。
岳夫人“清梨这是害羞了?”
岳夫人语出惊人,吓得苏清梨差些没站稳。她那是害羞啊!就这尊大佛上一世她就怕他,每一次燕离带她出去玩被抓到总要挨上两句训。
大长公主“许久未见是有些生分了”
大长公主“你们二人都大了,当时定的亲也该准备起来了,你们两人也该好好相处相处”
定亲听到这两个字苏清梨猛的抬头,正好对上了燕迟看她双眸。他神情并未出现什么异样。
他好像早已接受,并未有什么所谓样子。
燕迟看她那无措模样和记忆中那个口齿伶俐,张扬自傲小姑娘相差甚远。前几年还能经常收到信,这两年这丫头可为是音讯全无。
燕迟“姑祖母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怎么还拿在这么多人面上说,”
大长公主“你小子人家梨儿还没羞上,你还羞上啦”
燕迟“是是是,我脸皮薄”
门外围绕她们大约都是长辈居多,听着燕迟的话都不由的哈哈大笑,喜庆氛围可谓是更上一层楼。
只有苏清梨一个人郁闷。
“这都什么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