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熄掉手电筒,一行人悄悄躲到墙角阴影里。
张奕然嘘——
张奕然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大家噤声。
脚步声停住了,几道黑影站在门口,月光勾勒出他们的轮廓。
未知张奕然——,你们在里面吗?
门口的人大声呼叫着,废弃的工厂里回荡着他们此起彼伏的声音。
张桂源居然是工作人员,他们找到这里来了。
张桂源顿觉不可思议。
他们是趁着夜间看工作人员睡下了偷跑出来的,估摸着时间想着大概率不会被发现。
左奇函暗淡了眼中的高光:
左奇函明明都把监控拔了,还是被知道了。
杨博文那他怎么办?
杨博文冷着眸子指了下男人躺着的地方。
这人不能被发现,一经工作人员盘问,张奕然的身份就暴露,太危险了。
张奕然沉默片刻,轻轻拉了拉左奇函的衣袖,眼神温柔地扫过每个人的脸庞,轻声说:
张奕然你们先躲好,我去引开他们。
他嘴角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声音柔和得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
陈奕恒不行,你比我们都更想搞清楚答案吧
陈奕恒目光深沉地注视着他,揽过他的腰侧不让他出去,揶揄了句,
陈奕恒而且你认为你一个人,骗得了他们?
陈奕恒张奕然……
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陈奕恒你可不适合说谎。
他说的对,张奕然不擅长,平时什么情绪都显露表面,说谎就会心虚摸鼻子,完全不敢和人对视!
要他一个人去瞒过那些职场老油条?他根本不会。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但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左奇函我,张桂源,小聂,函瑞去吧,你们其他人留下。
左奇函及时出声,可汗大点兵般叫上他认为巧舌如簧的人。
走出去之前,他回头抚摸了一把张奕然柔软的头发:
左奇函乖,相信我们。
说着,几人走出藏身处,奔着工作人员的方向走去。
左奇函老师!我们在这儿!
左奇函抬起手臂朝上挥挥手。
下一秒,手电筒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
为首的工作人员怒气冲冲地责怪他们:
未知你们大半夜出来干什么?!
张桂源压力太大了,出来散散心。
张桂源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
未知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你们是什么身份自己还不清楚?还敢私自乱跑!
张函瑞哎呀
张函瑞抱住最为恼火的人的手臂,温声细语道,
张函瑞我们知道错了,就是真的很难受,感到很压抑才跑出来的,原谅我们吧~
聂玮辰双手交握,深深地九十度鞠躬:
聂玮辰对不起,我们再也不敢了。
其中的女工作人员于心不忍摆了摆手:
未知哎,算了算了,快回去吧。
忽然又想起什么,她又问:
未知其他人呢?
左奇函插着衣兜,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左奇函哦,他们怕危险,在你们来之前,已经比我们先一步回去了。
未知那就好,算他们懂事。
似乎是成功了,在暗处中的人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陈浚铭率先探出了头看了看,龇牙笑道:
陈浚铭太好了,他们走啦!
张奕然呼……
张奕然轻轻地拍了拍胸脯,
张奕然那就好。
王橹杰不好!
王橹杰的声音从某处传来。
他打开着手电筒照在一块空地上,而那个方位正是刚刚被五花大绑的假冒巫师的位置。
张奕然消失了……
张奕然的指节泛白,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后颈的汗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