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他,折的是…
贺峻霖瞧见快疯了,那是娘亲最喜爱的霜寒朱,难伺候的宝花呀,就这样被别人折在手里。
:丁哥,霜寒朱,他是不是疯了?贺峻霖轻声道还多了很多震惊。
:你是欧阳家的?
男子应声。
丁程鑫细瞧了这男子身上的服饰,欧阳家世代行医,常喜欢腰间挂上他们独有的铭牌链子,看着青绿色,外房的公子哥。当初花南枝催着她识人断人,现在竟也用上了。
:欧阳禾,你疯了?
沈宁安看着男人递给他的花。
她从前只觉得欧阳禾不过是因为是外房偏支家的原因,见识短浅,现在看,脑子是真不好使。在人家府里做客,拿人家的花,
欧阳禾只觉得沈宁安一介女子爱美还害羞,觉得沈宁安不过惊喜些,这种花外面可不多有。
:宁安妹妹,此乃霜寒朱,从前家里药本子上见过,晒成干,抹成粉,可当女子抹脸的,温润养人,配妹妹合适。
他现在只觉得沈宁安毕竟闺房里养出来的,从没见过,自是没什么。
:霜寒朱?这位欧阳家的公子也认识?
丁程鑫拍了拍贺峻霖,让他先别动气,自己来帮他处理。
:那是自然,在下往年跟家父出游,自是认识。
他这人向来好高骛远。
:那您可知,这霜寒朱啊,雌雄连株,雌的呀治病救人,雄的呀可不好说。
欧阳禾没见过程鑫,这会子才摘花回来,旁边人连忙向他介绍,说是丞相府家独子丁程鑫,而自己是有名大户出身,家族里又有独衣圣手,背靠华莱阁,还能怕他?朝廷中再大权势又如何,他欧阳家有华莱阁的元婴大佬撑着,算得了什么?
:丁公子,此言说出来真是让人笑掉大牙。您自个儿家里老宅养着,又如何得知霜寒朱呢?不过没见识偏不服气,您仔细说了,我们又能笑话你不成?偏拿这说事儿。
欧阳禾确定自己曾在药书里见过,底气自是足。
旁边和欧阳禾交往多的,也奉承他:丁公子,欧阳公子可是医学世家出身,家里还有独衣圣手坐阵,你这意思是,在识药方面,他还不如您?
丁程鑫揽着贺峻霖的手,自是稳住:霜寒朱一雌一雄,你不知不代表我不知,况且这霜寒朱还是前月家母送给静安侯府里夫人的。送礼的是我家,我还能不知吗?
看向欧阳禾又顿了顿:听说你表姐欧阳倩也来了,不妨把她请来,识一识?
丁程鑫说的是欧阳家中心一脉的,位高权重的老夫人过寿,怎能不来?
周边人听了也觉得有理,:是啊,欧阳兄。
欧阳禾想了想,自己这位表姐在家里药坊当差,年纪轻轻便做了二把手,听说过阵子也要去华莱阁了,华莱阁可是众多医修的天堂。正好让自己家表姐煞一煞这种纨绔子弟的景。
:那行。
欧阳禾找了随身的小厮去前庭找自己表姐。
:那我们就等着。欧阳禾自是自信。
前庭中被小厮告知详情的欧阳倩赶忙过来。
啪得一声,用力打了欧阳禾,顿时脸上清晰的巴掌印。欧阳禾被打得作声:表姐,您这是干嘛?
:没见识的。赶快给世子爷道歉。
她真觉得她这表弟疯了,在前庭原本好好的和那些达官贵人们闲聊,竟出了这档子事儿。
:我们在人家做客,这会子你倒是摘起人家府里的花了。
况且霜寒朱名贵着呢,雌花入药养人,雄花貌美,雄雌相依更是难得,而欧阳禾手里拿着的却是品相极好的雄花,而雌花一旦离了雄花一改治病救人便发毒毒死自己,这一对连株的霜寒株就这样没了。
:蠢材!
是啊,拿人家府里的名贵花去要别人的情。
沈宁安惊呆了:小女不知,这雄花什么功效?
:妹妹,这雄花一点汁液便毒死人。
贺峻霖点了点头,他一直都知道,觉得欧阳禾的脑子不行。
摘花的人自是粘了汁液,众人看着欧阳禾,发现他嘴唇早已青紫,稳不住身体。
:欧阳禾!我要是刚才碰了它,我如今就不行了!沈宁安快气炸了,她真想踢他几脚。
:郡主可放心,霜寒株汁液是绿色的,看来没粘上你,况且粘上也无妨,有解。
丁程鑫让她放心些,又撇了撇嘴:欧阳禾公子就不好说了
此时的欧阳禾早已脉象亏空,突然说不出来话,盯着欧阳倩求救。
到底是条人命,欧阳倩向贺峻霖请了霜寒朱的雌花加上欧阳禾手里的雄花,各取一叶花瓣,拧了拧顺着热水给欧阳禾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