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艳一手用毛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悄然滑落,另一手随意搭在腰间。她目光落在那腻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哟,你俩这是挺会享受啊?还有半个月就比赛了,不觉得时间紧迫?”她微微歪头,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眼底满是戏谑,“老实交代,是不是谈上了?左大冰山,你这算是开窍了?还是说,某些人已经被拿下了?”她的声音轻快又带着点促狭的意味,像是一枚小石子,直直投进平静的湖水中,激起涟漪阵阵。
话音尚未落定,恐怖片里主角那满是惊恐的面容恰好在此刻浮现在屏幕上。左奇函缓缓转过头,脸色瞬间阴沉了一半,眉宇之间隐隐散发出的杀气,如同凛冽的寒风一般席卷而来,让许清艳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咳咳,那个……我去吹头发了。”她匆忙丢下这句话,脚步飞快地逃离了原地。
左奇函怀中的人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悠然地把玩着发丝,那柔软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的下巴。这一不经意的触碰,却像是一道电流穿过他的思绪,让他猛然想起——这一切本是他精心策划的一场浪漫约会。按照他写好的“剧本”,此时此刻,怀中的人应该已经被恐怖音乐吓得瑟缩进他怀里;当女鬼出现时,更该紧紧抱住他才对。可为何现实偏偏与他的预想背道而驰?
“喂,你发什么呆呢?”杨博文在左奇函眼前晃了晃手,动作带着几分随意的戏谑。左奇函猛然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抹干笑:“没事,继续看吧。”他声音轻飘飘的,像是想掩饰些什么,却又显得格外生硬。“这演得也太假了,评分怎么会这么高?”杨博文嘴里叼着一片薯片,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他随手将包装袋放在一旁,余光扫到屏幕上弹出的时间——四点半。这个时间点,平时他早该开播了,屏幕前那些熟悉的观众或许正等待着他的出现。然而此刻,他却只是盯着那袋尚未吃完的薯片,心底莫名涌上一阵异样的停滞感。
他骤然从左奇函的怀中弹坐起来,伸手拂去沾在手上的薯片碎屑:“那个……我得去开播了。”闷热的空气在房间里凝滞,晒得滚烫的床单还残留着些许温度。杨博文起身走向空调,随手调试起直播设备。左奇函却像影子一般跟了进来。“你干嘛?真是个跟屁虫啊?”他无奈地瞥了一眼。“无聊嘛,看你玩一会儿不行?”左奇函轻描淡写地回道,语气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杨博文翻了个白眼,随手拖过一把椅子,“先说好,我可要打巅峰赛,没打算和你组双排。”左奇函听了,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哦,知道了。”声音里听不出波澜,仿佛对这个决定毫无异议,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淡漠。
「哇,主播回老家了?咋背景不一样了」开头弹幕像直接引入主题一样,杨博文假装没看到,开了巅峰赛。
一个多小时过后,左奇函已经无聊到了极点,整个人仿佛快被这漫长的时间逼出霉来。终于,他按捺不住这份沉闷。既然无事可做,不如自己生些事端来打发时间。他懒洋洋地伸出手,从果盘里拈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漫不经心地递到杨博文嘴边,带着几分戏谑与随意。
杨博文的注意力依旧紧锁在王者峡谷的激战中,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然而,他并未留意到,此刻的弹幕早已如潮水般汹涌沸腾,铺天盖地的惊叹与热议几乎要将屏幕淹没。
「卧槽?谁的手那么好看?」
左奇函的手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他的指甲被修剪得毫无瑕疵,指尖透着一抹粉嫩,仿佛从未沾染过尘世的粗粝。
「背着我们藏情人了?」
「怪不得换地方了,原来是和男朋友同居了」
「杨哥给点面子,让我们看看」
左奇函看着弹幕忍不住笑了一声,杨博文这才回过神来处理粉丝的问题。
“这是我朋友!”杨博文顿时炸了毛,连英雄都不顾操作了,直接停在了泉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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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说话是这个“”,聊天消息就是这个「」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