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换组（楚秋+上帝视角）

万能老师们“咳咳，同学们，安静一下。”

班主任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教室里响起，瞬间压下了原本的嘈杂。我正和前桌的左航讨论着物理题，听到动静，停下了笔，心里却开始嘀咕：这刚开学没多久，又要搞什么新花样？

我抬眼看向讲台，班主任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万能老师们“咱们班呢，打算调整一下小组座位，让大家有更多和不同同学交流学习的机会。现在开始，每个小组派个代表上来抽签，重新分组。”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像炸开了锅，同学们议论纷纷。我心里一喜，太好了！终于有机会和意欢坐一起了。之前就因为分组的事，跟她念叨了好几次，这下可能要实现了。

我正暗自高兴着，身边的朱志鑫突然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领口系着条纹领带，衬得他五官愈发清俊。

朱志鑫“秋秋，你……想换组吗？”

他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我转过头看他，他的眼神有些闪躲，手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之前拒绝他帮我补习政治的事。那时候，他说要帮我，我却因为觉得自己是个“过来人”，没必要麻烦他，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推掉了。现在想想，当时他那失落的表情，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楚秋“嗯……有点想。想和意欢坐一块儿，她是我闺蜜。”

我实话实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朱志鑫听完，脸上的表情明显黯淡了几分，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有些发白。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声音低了些：

朱志鑫“哦……这样啊。”

他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他一直觉得楚秋是不一样的，可她拒绝了自己的补习邀请，现在又说想换组，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甚至，是不是觉得和自己待在一起很没意思？他越想越沮丧，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偷偷的欢喜，可能真的只是一厢情愿。

这时候，坐在我斜前方的张极也转过身来。他平时总是一副阳光开朗的样子，可现在脸上却没什么笑意，眼神里带着点担忧。

张极“秋儿，你要换组？”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楚秋“是啊，张极。想和意欢一起，有个伴儿。”

我冲他笑了笑，想缓解一下这有点尴尬的气氛，张极听完，点了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勉强。他转回去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肩膀垮了一下。他心里满是失落，之前看到楚秋拒绝朱志鑫，他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也许楚秋只是对朱志鑫那样，对自己说不定还有机会。可现在楚秋说要换组，还是为了和闺蜜一起，他那点希望也瞬间破灭了。他觉得楚秋大概就是把他们几个都当成普通同学，甚至可能还有点烦他们老是围着她转吧。

我正和张极说完，后边的苏新皓也凑了过来。他今天穿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

苏新皓“楚秋，换组的话，你想换到哪个组？”

楚秋“等会儿抽签看看吧，我想和意欢一组。”

我笑着回答，尽量表现得轻松。苏新皓“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转了回去。他的手指在桌子底下蜷缩了一下，心里五味杂陈。他喜欢楚秋，喜欢她偶尔沙雕的样子，喜欢她认真做题时的侧脸。可看到她拒绝朱志鑫，现在又要换组，他觉得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让楚秋不想和他们待在一起。

坐在我前桌的左航也停下了和旁边张泽禹的聊天，回过头来。他今天头发有些凌乱，带着点少年气的不羁，可眼神里却有着和他年龄不符的认真。

左航“楚楚，你真的要换走？”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很亮，像有星星在里面，可那星星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

楚秋“嗯，我想和意欢一起。”

左航的眼神暗了暗，手指不自觉地挠了挠头发。他转回去的时候，我听到他轻轻叹了口气。他心里失落极了，他一直觉得和楚秋的关系还不错，会一起讨论物理题，会分享彼此喜欢的歌。可现在楚秋要换组，他突然觉得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也看到了楚秋拒绝朱志鑫，现在又要离开，他觉得楚秋大概是真的不喜欢和他们几个男生待在一起吧，毕竟他们有时候确实有点吵。

张泽禹是最后一个来问我的。他性格温暖，平时总是笑嘻嘻的。可现在他走到我座位旁边，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许多。

张泽禹“楚秋，你确定要换组吗？”

我看着他，他手里还拿着那本语文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笔记。我对他笑了笑。

楚秋“嗯，泽禹，想去和意欢坐。”

张泽禹听了，慢慢地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他心里空落落的，他喜欢楚秋的乐观，喜欢她偶尔的小幽默。可现在，她要离开这个小组了，他觉得以后能和她交流的机会肯定少了很多。他也和其他几个人一样，看到楚秋拒绝朱志鑫，现在又要换组，他觉得楚秋可能就是对他们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把他们当普通同学而已。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过来问我，又一个个带着失落的表情离开，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一个问题问五遍我暴躁的性格早就爆发了 但心中总有一种愧疚感 我知道他们几个对我好像都有点不一样，可我现在是个“大人”了啊，虽然身体是高中生，但心态早就成熟了。我总觉得，和他们这些小孩搞什么暧昧，有点怪怪的，就像在看小孩子过家家。而且，他们现在的反应，都让我觉得，也许我们之间的亲近，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他们大概也只是把我当普通同学，现在我要走了，他们也就是普通的不舍吧。

很快，抽签结果出来了。我如愿以偿地抽到了和林意欢一组的签。我拿着签，高兴地去找林意欢，和她分享这个好消息。

而另一边，左航看着楚秋拿着签，和林意欢有说有笑地走向新的座位，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物理练习册上楚秋之前给他讲题时画的辅助线，那线条还带着她铅笔的痕迹，可现在，她要去别的地方了。他想，以后大概没什么机会再和她讨论物理题了吧。

朱志鑫坐在座位上，目光追随着楚秋的身影。看着她和林意欢坐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他紧紧抿住了嘴唇。他后悔了，后悔当初被拒绝后就不敢再靠近，后悔自己的自卑让他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他多希望，楚秋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哪怕只是像以前一样，能和他说说话也好。

张极趴在桌子上，胳膊挡住了半张脸。他能看到楚秋的侧影，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泛着柔和的光。可那光，却好像再也照不到他这里了。他心里难受极了，像有块石头压着。他想，以后在小组讨论的时候，再也看不到楚秋认真思考的样子了，再也听不到她偶尔冒出的话了。

苏新皓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他看着楚秋的新座位，和他们隔了好几个小组的距离。他拿出数学笔记本，想要做题转移注意力，可脑子里全是楚秋的样子。他觉得有点无力，好像无论他怎么做，都没办法靠近她。

张泽禹手里拿着语文课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楚秋的方向。看到她和林意欢聊得那么开心，他轻轻叹了口气。他想，以后大概只能在语文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才能和她说上几句话了吧。那种失落感，像细密的针，一点点扎在他的心上。

教室里，新的小组座位已经安排妥当。我坐在新的位置上，和林意欢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分享着彼此的小秘密。偶尔，我会下意识地往原来的小组方向看一眼。

左航正低头看着物理书，阳光落在他的发顶，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可他的肩膀却微微垮着，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朱志鑫则是望着窗外，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书页，把书角都弄皱了。张极趴在桌上，后背一起一伏，像是在努力平复着什么。苏新皓认真地看着数学题，可眉头却紧紧皱着，显然没看进去多少。张泽禹手里转着笔，笔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愣了一下，才慢吞吞地弯腰去捡，动作里满是失落。

看到他们这副样子，我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我知道他们对我可能有不一样的心思，可我现在的心态，真的没办法像个真正的高中生一样去回应。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希望时间能慢慢冲淡这份尴尬和失落吧。

作如者:名字已存在问：为什么主人公们不是穿校服呢？

作如者:名字已存在答：为下文做铺垫。

作如者:名字已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