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雪冷极了所有任都往家里跑,只有一个乞讨之人依着拐杖呼吸平稳的睡着,雪打在他的睫毛上他浑然不知,大雪将要把他盖起来,一身单衣轻轻掸了掸,他醒了!一身雪,从他修长的身上抖落。他十分俊美,一双丹凤眼似有情在眼底翻涌。“下雪了……”“是啊,下雪了,回去吧,您可是大祭司啊!”他把斗笠拿下来,他竟是一头白发,是他的光辉也是他的痛苦。“先生?”书童在旁边疑惑的问“我知道了”他便叫柳逐清是最年轻最强大的祭司。
“嘭”柳逐清回过神来,他该去祈福了。唢呐一响,百鬼让步,傩戏一出,百病皆散。身着戏服的柳逐清生的高挑,面具下的脸看不出喜悲,四方步大迈,一曲终,百病消,人们在旁边说“这个祭司是这几百年里最准的一个”“谁说不是上一次我们家娃娃病了,你猜这么着,他一挥手好了!”
到神龛面前的神像正是柳逐清自己!他一点都不惊,毕竟平时神龛里没人敢进,自己的身份也没公布,倒是也不慌,但是北冥这苦寒之地偏偏信奉一个武神。随便吧,这些人能好好活着就行了。思绪一转那年的景象有浮现面前,他来到墓碑前喃喃着,没有人知道他说了什么。(会慢慢写的请各位耐心等待)
二
那是四百多年前天水一带,柳逐清在他的房中写着战利品的记录。神界的天空长明,不知不觉就一昼夜过去了柳逐清搁下笔刚要去前殿呈给神主,突然一群士兵神情憎恶的看着他,把他压到地上领头的的是他的副将说“柳大人和我们走一趟吧!”便把他押到前殿,神主大怒道“柳逐清你谎报军情是我军大败,你有什么好说的。”柳逐清实在是懵了,分明他们赢了啊!“圣上这是我军缴获的战利品名单,我军大胜啊!”神主连看也不想在看竟是一把火烧了,柳逐清面如土色,他对这个神主已经没有什么希望,原来这就是功高盖主,哈哈,他不在言语“你可知罪?!”“臣无罪。”这是他最后的风骨,他不可能认罪。
他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就是如此无情,他早已想过有这一天,当年那个黑衣和尚教过他,但是他不信,一直为国效忠一刻不敢怠慢,呵,今天他终于明白自己的一切是多么可笑,最后一场空,在那一刻他的效忠二字土崩瓦解。他含着泪,闭上眼,看着自己的仙骨被一点点的挖出来,他的血从心头一滴一滴的落下,所染过的地方尽成了一汪小小的血水。而后便开始燃烧,大火四起这是他的落幕,他不愿杀生,但是他们一次次相逼让他的血液得以燃烧以血为祭,他真的疯了,大火扑灭之际他也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随意扔下天山……(不要心急这是双男主文马上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