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玖没有注意到远处的目光,君墨尘突然意识到三万里的有一句话:“宋绪?”三万嗯嗯点头,“但那是传闻,殿下,你们已经被赐婚了。”君墨尘这人很奇怪,占有欲很强,哪怕是他不喜欢的东西,儿时在皇宫,他不要了一只狸奴,君屿凌说给她,君墨尘死活都不给,被君屿凌指着鼻子骂:“不要的东西也不给,皇兄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现在也一样,哪怕他厌恶祁玖,觉得她和她那个爹一样,心机叵测,也不愿意她和其他男人有染。
“回宫。”
东观寺庙,君屿凌公主在抄写佛经为周边百姓祈福,只桃端着糕点进来,“公主,吃点东西吧!”君屿凌揉了揉手腕,“桃儿,今夜京城应该很热闹吧!”“是的公主,花朝节自是很热闹的。”君屿凌尝着糕点,“皇兄回京后,有什么消息吗?”只桃在君屿凌耳边低语,君屿凌眼睛瞪大,吃糕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你说什么?阿玖和皇兄三日后就要成婚了?”只桃示意君屿凌小声一些,君屿凌放下糕点,一时间不知道要干什么了,“本公主得赶紧抄完佛经,赶回京城,皇兄那冰块,阿玖嫁给他,不得受欺负死?”只桃被君屿凌这举动可爱到了,“是是是,公主殿下与祁姑娘感情好的很。”
话说君屿凌和祁玖的故事,还是祁玖10岁那年,祁仲濡娶了续弦,她有些伤心独自跑了出去,那一晚人很多,君屿凌也偷偷出宫游玩,在路过木桥时君屿凌被人推进了池水里,她喊着救命,可是没人搭理她,祁玖这个时候路过,明明自己也挂着两行眼泪,自己也还是个孩子,二话不说就跳了下去,把君屿凌救了上来。“你还好吗?”祁玖眼睛红红的,用最温柔的语气问着君屿凌,君屿凌看着这个救自己的姑娘,“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祁玖帮她理了理头发,“祁玖,你呢?”“君屿凌。”这个时候,君墨尘带着一队人过来了,“君屿凌,你胆子大的很!”看着君墨尘凶神恶煞的样子,君屿凌有些害怕的躲在了祁玖身后,这一场相遇也是祁玖和君墨尘第一次见面,可那时君墨尘看到湿漉漉的君屿凌,气不打一处来,哪里注意到祁玖,拽着君屿凌就走了,君屿凌给祁玖比了个手势,意思是回见,祁玖微笑点点头,她救了公主,也看到了太子殿下。
回家后,祁仲濡好说的哄着祁玖,但祁玖入了水,高烧昏迷了好几天,醒来后,便看到君屿凌送来的东西,从此,二人可谓是形影不离,也许是君墨尘自小便以帝王的身份培养,没有注意妹妹身边有一个可人儿,祁玖打小便长的漂亮,连君屿凌都时常夸她好看。
回到东宫的君墨尘,脑海里浮现着祁玖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怪了,怎会见过?
第二天君墨尘便收到了祁玖的拜贴,“殿下,您要去见一见祁姑娘吗?”三万试探着,君墨尘看着拜贴上的内容:“午时花满楼邀太子殿下一叙,祁玖。”“去!”
祁玖早到了一会儿,她选了楼上靠窗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街道上来往的人,她喝着茶等着君墨尘,午时一到,君墨尘如约而至。
他先看到了她,祁玖安静的喝着茶,她今日着一件白色轻纱羽衣,锁骨若隐若现,头发还是规矩的散在腰间,这次看的真切了,祁玖的长相是很乖的,螓首蛾眉,目若秋水,就像一尊漂亮的小玉观音,可这样乖美的美人儿又给人一种难以靠近的感觉。
祁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微微偏头便看见看着自己的君墨尘,他和儿时一样,不过是长开了,更好看了。君墨尘面容俊郎,眉宇间透露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他鼻梁高挺,一身黑色劲装,俊美的浑然天成,整个人散发出上位者的帝王之气,不愧是太子,大宫未来的君王,这种感觉是别人没有的。
“太子殿下。”祁玖行了礼,君墨尘坐下,“不必多礼。”
二人相视,这应该是正式的见过了,君墨尘看着这张脸,忍不住发问:“祁姑娘,我们在此之前是不是见过?”祁玖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当然见过,她还救过他的命,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怎么太子殿下也学市井公子说话呢?”她这话是说君墨尘像那些特意聊天的公子一样,君墨尘似笑非笑,“祁姑娘这么说,莫不是觉得自己风华绝代呢?”祁玖眉梢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如何不算呢?”“什么?”君墨尘觉得有些好玩,“我若不风华绝代,那殿下看我的眼神可怎么都算不上清白呢!”君墨尘听着她说话,祁玖的声音很好听,说话也温温柔柔的,像暖水一样。“祁姑娘很有意思。”“我有意思的地方多了,殿下不好奇吗?”“如何好奇?”“娶我!”她的目的就是要君墨尘娶她,他是太子,不想娶一个人太容易了,“你的目的很不简单呐!”祁玖为君墨尘续茶,“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殿下心甘情愿的娶我罢了!”这个女人真有意思,君墨尘品了品茶,“这茶不怎么样,祁姑娘,本宫对你不感兴趣!”“茶不好可以换,没有兴趣可以培养。”“哦?是吗?”“殿下,你需要我,我可以帮助你。”帮助?凭祁玖有个替君元珠办事的爹,君墨尘便不会信她,“你拿什么帮?”祁玖起身,“我有的东西殿下会喜欢的。”话毕,祁玖离开了房间,三万向她点头便进去了,君墨尘真是觉得这个女人有意思的很,“殿下,如何?”“她让本宫心甘情愿的娶她!”
凤语阁祁玖与犹渡下着棋,犹渡慢了一子,“犹渡,你输了。”犹渡自愧不如,“还是阁主厉害。”看着棋局,这盘她以身入局的棋局,不能输,只能赢。
大婚将近,祁玖将凤语阁的事宜都安排好,嘱咐犹渡,毕竟入了东宫,她便没这么自由了,明日,她便是他的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