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玩小白——

就是要

玩

小

白!!!

(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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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门,就看见白厄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个厚厚的牛皮本,眼睛亮得像刚被晨露洗过。

星!快来看,我找到老师记载星轨草开花的笔记了!
星打了个哈欠,侧身让他进来。

大清早的,吵死了。
列车里静悄悄的,三月七和丹恒大概还没起。白厄小心翼翼地把笔记本放在桌上,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你看,这是爷爷五十年前的观测日志,里面真的提到星轨草开花了!
星凑过去看,泛黄的纸页上是工整的钢笔字,旁边还画着简单的草图:一株星轨草的顶端开着朵小小的金色花朵,花瓣像星星一样展开。

这是……真的?
她忍不住问。

老师不会骗人的!
白厄语气肯定,指着其中一段。

你看这里,‘七月望日,星轨草忽绽金花,夜放异香,引蜂蝶绕之’。七月望日就是下个月十五,说不定我们能赶上!
星挑眉。

你信这个?

当然信!
白厄点头,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老师的笔记从来没错过,他还预测过星轨草的变异周期,去年真的长出了锯齿叶。
他看着星。

下个月十五,你能留下来看吗?
星心里一动,嘴上却懒洋洋的。

列车什么时候走还不一定呢。
白厄脸上的光芒暗了暗,但很快又亮起来。

没关系,就算你走了,我也会拍照片给你看的!到时候做成相册,等列车下次来的时候给你。
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伸手拿起那本笔记,翻了几页,发现里面不仅有星轨草的记录,还有各种岛上植物的素描,线条流畅,栩栩如生。

你老师是画家?

不是,不过他对画画有所了解。
白厄挠挠头。

他说画下来比拍照更能记住细节。我小时候学画画,就是为了能像他一样记录植物。
星看着一页画着风铃花的素描,旁边用小字写着:“赠吾友,她笑时如铃兰。

这是……
白厄语气低了些。

那是我老师的一个友人。老师说她生前最喜欢风铃花,所以每年开花的时候,他都会摘一束放在她的墓前。
星没说话,把笔记放回桌上。空气里有点安静,她突然觉得刚才的玩笑话有点过分。

对了。
白厄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袋子。

给你,我昨天做的椰丝糖,尝尝看。
袋子里是琥珀色的糖块,裹着白色的椰丝。星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椰香浓郁,比列车上的合成糖好吃多了。

还行。
白厄好可爱,我先磕为敬!
星含糊地说。
白厄立刻笑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要是觉得好吃,我再给你做,家里还有很多椰丝。
这时,三月七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看见白厄,眼睛立刻瞪得溜圆。

哇!白厄?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给星看老师的笔记。
白厄笑着打招呼。

笔记?什么笔记?
三月七凑过来,看见桌上的牛皮本。

哇,这是手绘的植物图鉴吗?好漂亮!

是我老师的观测笔记。

你老师好厉害啊!
三月七翻着笔记。

这风铃花画得跟真的一样!星,你看这朵,像不像你昨天带回来的?
星瞥了一眼,没说话。
白厄看了看时间,站起身。

我该回去了,上午还要给星轨草施肥。星,笔记你先看着,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随时来找我。

嗯。
星点点头。
白厄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像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下午我要去海边采集海水样本,你要不要去?海边的日落特别好看。

看心情。
星还是这句话。
白厄却像是习惯了,笑着挥挥手。

那我先走了。
他走后,三月七立刻凑到星身边,一脸暧昧。

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有点什么?

有什么。
星挑眉。

不就是看草吗?

看草需要大清早跑过来送糖?
三月七拿起一块椰丝糖。

还特意做了你喜欢的口味,我看他对你有意思。

他对谁都这样。
星拿起那本笔记,假装认真看。

上次港口的小孩要他的植物标本,他不也给了?

那能一样吗?
三月七不服气。

他给小孩的是普通标本,给你的可是他老师的笔记!我听丹恒说,那本笔记对白厄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星心里一动,嘴上却不承认。

他就是想找个人听他讲草。
话虽如此,她却把那本笔记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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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蹭不到一点小白的热度()

懒得写丹星了()

要不把咖啡弃了吧(被打)
磕死我了,这对真的好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