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仔,语儿她不同意咱俩的事呢

你跟我说这个有啥用啊?这不是让我干着急嘛。

席仔,你帮我想想办法呗,我实在是没招了,脑子都快炸了。

嗯……要不你试试装醉?说不定能成事儿。

行吧,那我就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了。
门铃“叮咚”一声响起,范筱语披着宽松的家居服,踩着拖鞋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拉开门一看,愣了一下。

九泰叔?咋回事儿,您咋来了?

啊,是这么回事儿,二哥喝多了,钥匙没带,就先把人送你这儿来醒醒酒。天儿冷,别让他冻外头。

得了,那让他进来吧,总不能真让人冻着不是。

那没啥别的事儿,我就先撤了,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着自个儿。

嗯,好嘞,您慢点,路上小心点儿啊。

晚安啊。

晚安。
范筱语扶着东倒西歪的刘筱亭进了客厅,把他丢到沙发上,看着他那张红得像煮熟虾子的脸,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啧了一声。

真拿你没辙,又喝成这样,下次能不能稍微收敛点儿?真是愁死个人了。
她摇了摇头,转身刚要往厨房走,“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待会儿喝了再睡。”话还没落音,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猛地一拽,整个人失去平衡,“哎哟”一声跌坐在沙发边缘,差点摔地上。

喂!你干什么?快放手!别耍酒疯啊!
刘筱亭却不松手,醉醺醺的嗓音带着几分软糯和认真,直愣愣地盯着她。

语儿,我喜欢你……真的特别喜欢你。
范筱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语气里夹杂着恼怒和一丝慌乱。

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胡说什么?喝醉了还敢占便宜!真是胆子肥了你!

对不起,不好意思
还没等范筱语反应过来,他突然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的唇。那一瞬间,范筱语全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用力挣扎着推开他。

你、你干什么!明明就是在装醉,对不对?太过分了你!
然而刘筱亭依旧不依不饶,炽热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语儿,嫁给我好不好?
范筱语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嘴上却依旧逞强反驳,声音微微发颤。

切,装醉还有脸提条件?你以为这种老套路能骗到我?做梦去吧!
刘筱亭没有理会她的嘴硬,执拗地追问道。

别躲了,你就说,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空气中弥漫着短暂的沉默,范筱语咬了咬嘴唇,垂下眼帘,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蝇。

……我愿意,不过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下一秒,刘筱亭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似的,忽然伸手将她拦腰抱起,动作利落地朝卧室走去。范筱语气恼地拍打着他的肩膀,脸埋在他怀里闷声抗议。

喂,你疯了吗?这大半夜的你想干嘛?
刘筱亭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低头俯视着她,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宠溺。

又不是没睡过,小时候咱俩不是经常一块儿睡吗?有什么好害羞的?
范筱语羞得耳根通红,抬脚踹了他一下,嗔怒连连。

起开!真够无赖的你!谁是你老婆啊?别蹬鼻子上脸!
刘筱亭抓住她的手腕,笑意更加浓烈,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当然是你啊,从今天开始就是了,跑都跑不掉。
说罢,他靠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右手揽住她的腰,左手轻挑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