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下,琴酒率先下车,走到后车门打开门,伸手扶着波本,另一只手甚至贴心的护住了波本的头。
一条蜜色的腿伸出,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手搭在琴酒的手上,另一只手提着裙子下了车。
两人手挽着手,向着庄园的大门走去,出示请帖后走进舞会的庄园。
进场之后,和那些商业上有来往的人交流了一会,波本就去到了舞会的边缘地带,也就是餐桌旁,但波本手里却只端了杯红酒(别问,就是没胃口,恶心)琴酒站在他的身边,搂着他的腰,另一个手上也拿着杯红酒,轻轻摇晃。
搂在波本腰上的手,手侧轻轻摩挲着波本裸露的后腰,琴酒的目光落到波本的后脖颈,那里还有一个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牙印,是今天早上留下的,想到这里琴酒的眼神不由得暗了暗,舌尖舔过牙尖好似在回味着那种甜蜜的感觉。
波本好像是察觉到了他那炙热的眼光,回头瞪了他一眼,顺便不留痕迹的在他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就扭回了头,但他没看见的是琴酒更兴奋的目光。
很快,舞池中传来悠扬的音乐,两人手挽着手,来到舞池中央,手搭在对方身上,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波本如同一只自由的比翼鸟,裙摆便是他的翅膀,而琴酒则是支撑着他的支架,相反,他又何曾不是琴酒的归宿呢?
音乐走向高潮,也是舞蹈的落幕,是整段舞蹈最难的一段,男舞伴需要双手放在女舞伴的腰侧,将她举起旋转一圈半,丝滑的进行另一个动作,这动作需要对对方的绝对信任和默契,当然,他们对彼此足够了解,也足够信任,他们几乎是在场完成这个动作最完美的。
一舞毕,两人互相行礼,优雅离场。两人又回归到刚才的桌边,端起新的酒,目光早已锁定在人物目标身上。可突然,波本,再次感受到了任务前那股恶心感,他不得不立刻离场,任务只能有琴酒完成,当然我们的劳模也不是盖的,即使只有一人任务也进行相当完美。(别问我为什么没写任务过程,问就是不会,不许笑跟笑就叉出去,是的,没错,我现在就是在凑字数,挨打)
完成任务的琴酒回到车上,波本早已在后座坐着,只是面色不太好看。琴酒有意嘲讽,但是看到他的脸色后还是歇了心思,这是不冷不淡的嘲讽了一句,“哼!脆弱的情报人员”。波本也是一点不惯着他“是啊,我这柔弱的情报人员,那比得上琴酒大人您呢?易感期的时候不还是来我这个柔弱的情报人员身上贴”。
波本的嘴毒和阴阳怪气依旧稳定发挥,怼的琴酒无话可说,只是冷呵一声,发动了车子。(作者说:要是换成卧底零,估计不会这么说,但是,这是谁啊,这可是从小就被带进组织,被组织高层和干爹boss惯的傲慢无礼,心高气傲的邪恶暹罗猫,不给你一下子算好的了)
波本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立刻把那身碍眼的女士礼服,脱下来扔到另一边,草草洗了个澡,就躺到了床上,但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越回顾今天越觉得可疑。自己明明没吃什么奇怪的东西,为什么今天就直接吐了两次?
莫非…?想到某种可能,波本立即起床,翻出了很久以前就准备好的东西,验孕棒,最后坐在床边,望着那上面红红的两条杠,陷入了沉思。
这是琴酒的种吧,要不要告诉他?干爹知道了会不会骂我?贝尔摩德姐姐又会是什么反应?朗姆大叔呢?白兰地那个死东西又会怎么样?那个死东西肯定会笑死我的,果然还是尽快杀人灭口吧。
波本但脑子里正在疯狂的头脑风暴,最终决定,还是现在半夜给肚子里孩子的爹打个电话骚扰一下他好了,于是毫不顾忌现在已经是半夜一点多给琴酒打去了电话。
电话嘟嘟嘟响了几声就被接起,那家活睡眠质量还是一如既往的浅啊,心里不着调的想。清了清嗓子,把电话凑到了耳边,在琴酒的询问声中,不疾不徐的说出了一个炸翻他的消息“我怀孕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波本,你怕不是还没睡醒吧?发什么疯?”。邪恶暹罗猫也是一点没犹豫,直接把验孕棒照片发了过去,过了好久又好像也只有几秒钟,电话那边又传来了声音“先睡觉,明天去组织医院查查”。然后对方就挂了电话,波本严重怀疑,琴酒是被这个消息砸懵了。
也没强求,关上手机,盖上被子躺下翻身睡觉。(两位情绪都稳定的一批,当然,他们内心多慌多不可置信,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