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写着写着给自己写哭了,于是决定缓两天再接着写
议事桌上关于冯国恩、灾民安置、内部肃清的沉重话题暂告一段落。裂帛吩咐人新添的热茶氤氲着香气,缚丝端上来的几碟精致点心散发着甜香,驱散了最后一丝议事厅带来的冰冷压抑。
紧绷的弦一旦松开,少年心性便如同解冻的溪流,欢快地流淌出来。阁内不再是肃杀的议事场,倒像是老友相聚的茶话会。
云疏月拈起一块杏仁酥,小口咬着,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偷食的松鼠,含糊不清地对着旁边的焚纱说
云疏月(影娩)瑶瑶,你新配的那个‘醉清风’(一种强力迷药)真好用!上次那个嘴巴比石头还硬的家伙,一滴下去,祖宗八代都交代了!
谢瑶阶正用小银匙搅着药茶,闻言温柔一笑,眉眼弯弯
谢瑶阶(焚纱)好用就好。不过剂量要小心,上次拂衣用多了点,那人睡了整整两天,口水流了一地,醒来还傻了半天。
她说着,略带嗔怪地看了一眼正试图把整块玫瑰糕塞进嘴里的崔拂衣。
崔拂衣被点名,努力咽下糕点,小脸涨得通红,辩解道
崔拂衣(雾爪)我……我那不是怕药效不够嘛!谁知道他那么不耐药!
她气鼓鼓的样子惹得众人一阵轻笑。
段斩云端坐在一旁,姿态依旧带着世家公子的沉稳,但嘴角也噙着一丝笑意。他端起青瓷茶杯,慢条斯理地品着,目光扫过正和夜叙白低声讨论着某种新式袖箭机括的陆听澜,又掠过抱着他那柄标志性的宝刀、闭目养神但耳朵竖得老高的苏昀舟。
柳弦音和窈魂秦无妄挨着坐在窗边,低声细语,不知在聊些什么,偶尔发出轻柔的笑声。裴照影则和林知棠一起,轻声讨论着几样点心的配方和火候,气氛温馨。
江浸月此刻反而安静地坐在角落,苍白瘦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在众人间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他端起茶杯,正要喝——
就在这时!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一个动作吸引了!
是凌霜序!
她一直安静地坐在栖梧下首的位置,身姿笔挺如松,面前只放着一杯清茶,几乎没动。在众人轻松谈笑之际,她那只骨节分明、如同冰雕般白皙修长的手,毫无预兆地抬了起来!
指尖精准地落在自己左耳后根一处极其隐蔽、几乎看不见的细微褶皱边缘!
这个动作太过突兀,又太过熟悉——那是摘除最顶级人皮面具的标准起手式!
阁内瞬间安静下来!连段鹤临指间翻飞的铜钱都“啪嗒”一声掉在了软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星坠身上,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星坠……她竟然要……?!
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星坠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或停滞。她的指尖极其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向上揭起!
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完美贴合着她面部轮廓的薄膜,被她一点点、轻柔却坚定地剥离下来!
当那层伪装彻底离开她的脸颊,被随手放在一旁矮几上时——
整个云韶阁,陷入了绝对的、落针可闻的死寂!
烛火的光芒温柔地洒在那张终于显露真容的脸上,如同为一件尘封的稀世珍宝拂去了最后一层面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是一张……极具冲击力的长相!
眉如远山含黛,眉峰微扬,斜飞入鬓,带着不驯的英气,浓黑如墨,衬得肌肤胜雪;眼是极美的凤眼,眼尾上挑,弧度优美。眸光沉静如渊,仿佛蕴藏着万载寒冰,又似倒映着亘古星河!睫毛浓密纤长,如同鸦羽 鼻梁高挺笔直,如同玉山雕琢,线条流畅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毅感。唇形饱满,唇线清晰,色泽是极淡的樱花粉,此刻微微抿着,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冽。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条却带着一丝清晰利落的棱角,既有女子的柔美,又蕴含着凛然英气!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白玉。左眼角下方,靠近颧骨的位置,一道极其细微、不足半寸长、颜色极淡的浅粉色旧疤,如同冰面上的一道裂痕,平添了几分历经风霜的故事感和难以言喻的破碎美。
作者让我吐槽一下,这一段我草稿写了无数遍,AI帮我改了无数遍,我自己重写了无数遍,求求了要喷轻点,孩子容易心碎
崔拂衣(雾爪)嘶——!
崔拂衣第一个没忍住,倒抽一口凉气,小嘴张成了O型,指着凌霜序,结结巴巴
崔拂衣(雾爪)霜……霜序姐?!你……你你你……你原来长这样?!我的天!这也……太……太……
她“太”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最后憋出一句
崔拂衣(雾爪)太好看了吧!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
云疏月(影娩)哇哦!
云疏月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惊艳
云疏月(影娩)霜霜!你……你也藏得太深了吧?!这……这简直是……天人之姿!难怪你一直戴着那玩意儿!这要是露脸出去,还不得引起京城暴动啊!
谢阶瑶温婉的脸上也满是赞叹
谢瑶阶(焚纱)霜霜姐姐……真是……惊为天人。
她作为医者,对人的骨相皮相最是敏感,凌霜序这张脸,在她看来简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之一。
连一向冷硬的慕容羿,抱着剑的手臂都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冷硬的脸上眼神似乎都凝滞了一瞬。段斩云更是放下了茶杯,端正英俊的脸上带着纯粹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撼。苏昀舟直接看直了眼,嘴里喃喃
苏昀舟(锈风)乖乖……我以前还觉得小栖梧是最好看的……这……这……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段鹤临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示意他闭嘴。段鹤临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惊艳。
温砚清清俊温雅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巨大的震惊和一种恍然大悟的荒谬感!他猛地站起身,手指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地指向凌霜序,声音拔高
温砚清(墟语)我就说嘛!真正的凌霜序怎么可能长成星坠姐以前那样,和平阳侯夫妇一点都不像,原来是你戴人面具了。
然而,温砚清这番“真相探索”的碎碎念还未完全结束——
“啪!”
出手又快又准,正是他的堂妹——栖梧!
温砚清(墟语)嗷!
温砚清疼得叫了一声,捂着后脑勺,带着一脸“我说错啥了”的委屈和懵懂,愕然回头。
只见栖梧清丽绝伦的脸上罩着一层薄怒,柳眉倒竖,清澈的眸子瞪着他,带着“长辈”般的威严和训斥
温韫宁堂哥!胡诌什么?!星星何时轮到你来评头论足、妄加揣测了?!再说了那也是你自己眼拙看不出。再敢这般不知分寸、当众胡言乱语……
温韫宁微微眯起眼,声音带着危险的警告
温韫宁小心我不告诉三叔,罚你抄一百遍《礼记》,抄不完不许出书房门!
这一记爆栗加上劈头盖脸带着家法威严的训斥,瞬间让温砚清蔫了下去。他捂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勺,看着堂妹愠怒的脸和星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心里那点的兴奋劲儿顿时被冷水浇灭。他委屈地撇撇嘴,小声嘟囔
温砚清(墟语)我……我就是说出上次见面时觉得怪怪的嘛……明明一点都不像……嗷!妹啊,别打了,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嘛!
眼看栖梧的手指又要屈起,他连忙讨饶,灰溜溜地坐回椅子上,彻底老实了,只是眼神依旧在星坠脸上和那人皮面具之间瞟来瞟去。
栖梧这才转向星坠,脸上的薄怒瞬间化为歉意,声音也柔和下来
栖梧星星,别搭理他,堂哥他从小被惯得不知天高地厚,口无遮拦,回头我让三叔好好管教他。
凌霜序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满脸委屈加困惑的温砚清,凤眸深邃依旧,她端起茶杯,红润的唇瓣轻轻碰了下杯沿,声音清冷平静
凌霜序-星坠没事儿。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淡漠,也堵住了所有可能的后续探究。
阁内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作者想了想,还是把第二本书的开头写了吧,这本书后期我是写不下去了,缓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