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岛作战

米格31的残骸被拖回机库时，金属扭曲的裂痕里还卡着几块轨道碎片。乔伊蹲在机翼旁，指尖抚过弹孔，突然抬头对苏玖月笑：“看来‘捕狐犬’是追不动狐狸了。”

指挥楼的通知恰在此时传来：“苏玖月、王晓琳，立即前往三号机库接收歼20；约瑟夫·苏，S国支援的苏57已到位，编号07，十五分钟后执行任务。”

推开三号机库的门，苏玖月倒吸一口冷气——两架歼20正停在灯光下，银灰色的机身泛着哑光，翼展比歼15宽出近三米，DSI鼓包进气道像蓄势待发的獠牙。地勤人员递来新的飞行服：“这是最新的抗荷服，能承受9个G的过载，歼20的涡扇-15发动机可别玩脱了。”

王晓琳已经爬进座舱，正兴奋地拍着仪表盘：“快看！有源相控阵雷达，探测距离比歼15远一倍！”

苏玖月系紧安全带时，耳机里传来乔伊的声音：“苏，我的苏57在你右侧，听说这小家伙的隐身性能比F22还厉害，等会儿比比谁先锁定目标？”

抬头望去，一架白色和深蓝色相间的战机正滑出机库，机头的IRST光电探头像只警惕的眼睛——那是苏57，S国最先进的隐身战机，此刻机翼下的R-77导弹正泛着冷光。

塔台的指令随即响起：“目标关岛基地，摧毁敌方剩余的F22机库。歼20编队负责高空压制，苏57低空突防，注意避开电磁干扰区。”

三架战机同时升空，歼20的引擎轰鸣低沉而有力，推背感比歼15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苏玖月试着拉动操纵杆，战机竟在平飞中突然做出一个极小半径的转向，吓得她赶紧回正：“这机动性也太吓人了……”

“怕了？”乔伊的笑声混着电流声，“等会儿进入干扰区，雷达会失效，全靠目视和默契。”

果然，穿过一片积雨云后，仪表盘突然乱闪，屏幕上的目标全部消失。苏玖月心头一紧，刚要降低高度，就看见下方闪过几道黑影——是F22！它们显然也受了干扰，正凭着经验盲目扫射。

“左前方！”王晓琳嘶吼着，猛地发射一枚红外制导导弹。导弹拖着红光击中一架F22的尾翼，爆炸的火光让整片空域亮如白昼。

就在这时，一架F22突然从侧后方冲来，机炮子弹擦着苏玖月的机翼飞过。她下意识地拉杆，歼20瞬间垂直拉升，在云层里翻了个跟头，恰好绕到F22的正上方。

“锁定了！”苏玖月按下发射键，PL-10导弹精准命中目标。

“漂亮！”乔伊的苏57如鬼魅般掠过，机翼下的R-77导弹同时击落两架F22，“看到没？苏57的近距格斗可不是吹的！”

关岛基地的轮廓渐渐出现在下方，机库里还停着七架F22。苏玖月正要俯冲，却被乔伊喊住：“等等！机库周围有电磁炮！”她调出苏57的光电图像，果然看见地面上的炮口正对着天空。

“我有办法。”苏玖月突然加速，歼20在低空划出一道S形轨迹，故意引诱电磁炮开火。就在炮口闪光的瞬间，她猛地拉升，王晓琳和乔伊的战机同时俯冲，导弹如雨点般砸向机库。

爆炸声此起彼伏，F22的残骸混着浓烟冲天而起。当三架战机编队返航时，苏玖月看见乔伊的苏57机翼下，挂着一块从F22残骸上扯下的碎片——上面还印着M国的星条旗。

“战利品。”乔伊晃了晃碎片，“等战争结束，咱们把它熔了，打造成两枚勋章，一枚给你，一枚给我。”

苏玖月望着下方渐渐清晰的轨道电梯，晨光正透过云层洒在电梯的钢铁骨架上，像一条连接天地的银色纽带。她握紧操纵杆，突然明白乔伊父亲那句话的意思——所谓战友，就是当雷达失效时，能凭着引擎的轰鸣认出彼此；当炮口对准天空时，敢把后背交给对方。

机库的灯光在前方闪烁，王晓琳正哼着跑调的歌，乔伊的苏57在旁边跳着不规则的摇摆舞。苏玖月笑了笑，轻轻推动操纵杆，歼20的机翼与苏57的机翼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像两只紧握的拳头。

战争还在继续，但这片天空，早已不是一个人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