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苏玖月是被窗外的防空警报惊醒的。

她猛地坐起身，昨天课堂上的兵役表、新闻里的宣战声明和梦中的空战画面瞬间在脑海里重叠。抓起校服往身上套时，手机突然弹出紧急通知——「国家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军校生立即返校集合」。

楼下传来父亲的喊声：「玖月！早饭来不及吃了，我送你去学校！」

苏玖月抓起背包冲下楼，母亲正往她包里塞能量棒，眼眶通红却笑着说：「到了学校好好听指挥，咱家丫头可是要当飞行员的。」

军用卡车在校门口排成长龙，王晓琳正踮着脚在队伍里张望，看见苏玖月立刻挥手：「这里！」两人挤在同一辆卡车的角落，车斗里的同学都在翻手机，最新消息显示M国战机已越过太平洋中线，R国的F35机群正往轨道电梯方向集结。

「原来昨天不是梦。」苏玖月摸着背包里的兵役表，纸角已经被攥得发皱。

「本来就是真的。」王晓琳晃了晃手里的飞行员手册，「你看，咱们学院的歼15模拟舱早就调试好了，说不定今天就要上机。」

卡车在停机坪旁停下，穿着作训服的教官正在分发飞行服。苏玖月接过印着「C国空军」的深蓝色制服时，远处跑道传来引擎轰鸣——三架歼20正编队升空，银灰色的机身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全体注意！」扩音器里响起校长的声音，「根据作战部署，一年级学员编入预备役，负责地面引导与模拟对抗；二年级驾驶歼15执行近海巡逻；三年级驾驶歼16协同S国苏35S机群，保护轨道电梯东侧安全区。」

苏玖月跟着队伍往模拟训练馆跑，路过武器库时瞥见几枚PL-15空空导弹正被吊装到歼16的机翼下。王晓琳突然拽住她的胳膊，指着天空：「你看！」

六架米格29拖着白色尾迹从头顶掠过，机翼上的S国国旗格外醒目。远处云层里，几架苏57正撕开云雾，翼尖的干扰弹像流星般散落——那是S国最先进的隐身战机，昨天还在教科书上见过的机型，此刻正与C国战机组成联合编队。

模拟舱里的苏玖月刚系好安全带，屏幕突然切换成实时战场画面：M国的F22机群突破了R国F18的防线，两枚AIM-120导弹正冲向我方巡逻的歼15。

「警告！发现高速目标！」系统警报尖锐刺耳。

苏玖月猛地推杆，模拟舱剧烈倾斜，屏幕上的歼15做出一个眼镜蛇机动，导弹擦着尾翼掠过。她刚松口气，耳机里传来三年级学姐的声音：「预备役学员苏玖月，你的规避动作合格。现在，引导歼20编队进入射击位置。」

指尖在操控面板上飞舞，苏玖月报出坐标：「东经152度，北纬30度，发现F22四架，高度12000米。」

屏幕上，四架歼20如利剑出鞘，PL-15导弹拖着火焰冲向目标。几乎同时，S国的苏35S从侧后方包抄，将试图逃逸的F35锁定。爆炸声在耳机里连成一片，王晓琳的欢呼声从隔壁模拟舱传来：「打中了！苏玖月你太厉害了！」

苏玖月望着屏幕上联合机群返航的身影，突然想起梦中那句「正义永不迟到」。她摸了摸飞行服上的国旗徽章，窗外的歼15正呼啸着升空，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机翼上，像给战机镀上了一层金辉。

「下一波巡逻，该我们上了。」教官的声音在广播里响起。

苏玖月握紧操纵杆，第一次觉得，那些曾在梦里盘旋的战机，此刻正真切地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