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金属种子在林小满指间绽放出冰蓝光束，刹那间整个地下实验室被星云般的全息影像吞没。赵三少带人冲进来的瞬间，所有武装人员突然僵在原地——他们的瞳孔里倒映着童年最快乐的记忆画面。

"这是...妈妈的声音？"小晞捂住嘴。

空气中弥漫着苏澜哼唱的《雪绒花》，混合着淡淡玫瑰香。赵三少跪倒在地，机械义眼疯狂闪烁，他颤抖的手伸向虚空，仿佛要抓住某个幻影："...母亲？"

小昼趁机按下控制台红色按钮，实验室地板突然倾斜，将三人滑向秘密通道。林小满的婚纱银线在空气中划出流星般的轨迹，照亮了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儿童涂鸦——全是他们三个小时候画的。

"神经接口的核心功能。"马嘉祺护着她后脑勺滑下管道，"直接作用于记忆中最柔软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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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的壁炉噼啪作响。林小满裹着毯子检查婚纱，发现腰侧的暗袋里多了枚微型投影仪。按下开关后，苏澜的全息影像温柔地浮现：

"如果看到这个，说明你们启动了最终协议。"她指尖轻点虚空，三人的项链同时浮起，在空中拼成完整的星座，"现在把星星合起来。"

马嘉祺最先反应过来，摘下新郎胸针的蓝钻石嵌入项链凹槽。当三枚蓝钻终于拼合时，投影切换成林爸爸的实验室录像——

年轻的父亲正在调试神经接口，身后培养舱里漂浮着五个胚胎。苏澜的声音继续解释："真正的Ω计划，是让五个克隆体成为救人的医疗舱...赵世凯篡改了数据。"

画面突然变成家庭录像：五岁的小满和小晞在孤儿院草坪追逐，戴兔子面具的男孩偷偷往她们口袋里塞草莓糖。

"我们被骗了..."小晞揪着兔子玩偶的耳朵，"根本不是武器计划？"

小昼往热可可里加了勺蜂蜜："嗯，是妈妈为早产儿设计的脑神经修复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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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安全屋天台，林小满和马嘉祺并肩看星星。她的婚纱换成了毛绒睡衣，头顶还戴着试妆时的珍珠发箍。

"所以赵三少他..."

"也是受害者。"马嘉祺把玩着金属种子残壳，"他心口的反Ω疤痕，是强行移植神经接口的排异反应。"

夜风吹乱林小满的刘海，她突然发现星空中有颗特别亮的蓝星——LMM-1121小行星正在他们的婚礼日期轨道上运行。

"妈妈给的嫁妆。"马嘉祺从背后环住她，指着星空轻声解释，"我花十年申请到的命名权。"

他的呼吸暖融融地扑在耳际，林小满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那半块草莓糖："小昼给的...和当年味道一样。"

糖纸在月光下显出隐形字迹：【姐姐的婚礼礼物在地下室第二个花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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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荧光玫瑰丛中，藏着个布满灰尘的八音盒。发条转动时，播放的不是音乐，而是Ω-5十岁时偷偷录制的祝福：

"小满，小晞，等你们结婚那天，我要当花童！"少年清亮的声音带着笑意，"如果...如果我不在了，就让我的克隆体们站在门口当迎宾娃娃！"

林小满的眼泪砸在八音盒上。盒底突然弹开，露出三枚锈迹斑斑的钥匙——孤儿院阁楼、阳光基金会祷告室、赵氏老宅温室，正好是他们重逢的三个地点。

"原来他早就..."马嘉祺的喉结滚动，"计划好这一切。"

小晞突然从楼梯滚下来，举着手机大呼小叫："快看新闻！赵三少自首了！他说...说在幻境里见到了妈妈..."

直播画面里，赵三少机械义眼不断流泪，对着镜头重复一句话："Ω计划应该用来治愈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