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医院的VIP休息室里，林小满盯着体检报告单发呆。
「基因检测：线粒体DNA中存在罕见片段（约占总人口0.01%）」
"这什么意思呀？"她晃着报告问正在削苹果的马嘉祺，"是说我有超能力吗？"
水果刀在修长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线，马嘉祺切下一小块果肉塞进她嘴里："意思是..."他忽然蹙眉看向门口，"王梦瑶，你打算趴到什么时候？"
门缝里传来"哎呀"一声，王梦瑶举着手机讪笑着滚进来："那个...基因检测中心刚给我发了加急件..."
她递来的平板屏幕上，两份基因图谱并排显示。林小满的那份旁边标注着「样本A」，而另一份写着「苏澜（1999年血样存档）」。两条曲线在某个节点完美重合。
"这..."林小满的苹果块掉在裙子上。
"线粒体DNA只通过母系遗传。"医生推门而入，表情活像中了彩票，"也就是说，林小姐与苏女士存在直系血缘关系。"
马嘉祺手里的水果刀"当啷"掉在瓷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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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雯的芭蕾舞工作室弥漫着薰衣草香。
林小满蜷缩在懒人沙发里，看马嘉祺和苏雯翻箱倒柜。自从体检报告出来后，这人已经三天没去公司了，整天泡在旧物堆里找线索。
"所以..."她戳了戳茶几上的报告，"我妈妈和苏老师是亲姐妹？"
"异卵双胞胎。"苏雯从相册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你外婆婚后不久就离婚了，大女儿跟父亲姓林，小女儿跟母亲姓苏。"
照片上的两个小女孩穿着同款芭蕾舞裙，一个笑靥如花，一个腼腆低头。林小满突然捂住嘴——腼腆的那个，分明是妈妈小时候的样子！
"师姐从不提家事。"苏雯轻抚照片，"直到火灾前一个月，她才告诉我有个失散多年的姐姐..."
马嘉祺突然从档案柜深处抽出一本尘封的病例簿。1999年12月23日的记录页上，赫然写着：【患者苏澜，确认妊娠8周，因舞台事故风险建议终止妊娠】
签字医师处龙飞凤舞的名字让林小满瞳孔地震——是赵世凯的弟弟，赵氏医疗当时的副院长！
"第二天就发生了火灾..."马嘉祺指节发白，"他们怕秘密泄露。"
林小满突然想起什么，翻出手机里拍的基因报告："那我的线粒体DNA..."
"来自你真正的母亲。"苏雯轻声说，"当年师姐发现自己怀孕后，立即把之前的领养文件全部作废了。"
阳光透过纱帘照在病例簿上，林小满这才注意到角落里有行小字：【胚胎移植手术同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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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露台，林小满裹着马嘉祺的西装外套数星星。
"所以..."她仰头看他，"你早就知道我是你表妹？"
马嘉祺晃着红酒杯的手一顿："我知道的比你早三天。"他指向远处那颗LMM-1121小行星，"发现真相那晚，我在天文台坐了一整夜。"
"然后呢？"
"然后查了二十八国法律。"他抿了口酒，"幸好瑞士允许表亲结婚。"
林小满踢了他一脚："你就只关心这个？"
酒杯被搁在栏杆上，马嘉祺转身将她困在双臂之间："还关心..."他低头蹭她鼻尖，"某人什么时候改口叫表哥。"
"想得美！"林小满张嘴要咬，却被他趁机吻住。红酒的醇香在唇齿间蔓延，她迷迷糊糊想，这算不算乱伦...
手机突然震动，王梦瑶发来张模糊的扫描件：【2000年1月胚胎移植记录】，患者姓名栏赫然写着林妈妈的名字！
「阿姨当年主动提出代孕，但因为肺部旧伤只能移植一个胚胎...」
林小满突然想起什么，翻出童年相册。所有"一家三口"的照片里，妈妈的右手都下意识护着小腹...
马嘉祺的吻落在她颤抖的眼睫上："她从来都是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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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家庭聚餐定在旋转餐厅。
林小满紧张地摆弄着餐巾，看着马嘉祺和苏雯核对最后的证据链。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灯火通明，远处游乐场的摩天轮正亮着兔子造型的彩灯。
"所以..."她戳着牛排小声问，"赵世凯知道这些吗？"
"他只知道师姐怀孕，但不清楚胚胎移植的事。"苏雯切下一小块鹅肝，"否则当年就不会只盯着阿祺了。"
马嘉祺突然放下刀叉："婚礼请柬该发了。"
"啊？"林小满的柠檬水差点洒出来，"现在讨论这个？"
"嗯。"他变魔术似的掏出平板，上面是份宾客名单，"赵世凯的囚室安排在教堂对面，方便他'观礼'。"
苏雯噗嗤笑出声。林小满在桌下踩马嘉祺的脚，却被他夹住小腿。这人西装革履人模狗样，桌底下的动作却流氓得很。
甜点上来时，服务生不小心碰倒了盐瓶。马嘉祺突然僵住，盯着洒落的盐粒神色骤变。
"怎么了？"林小满小声问。
"1999年圣诞夜..."他缓缓抬头，"舞台上的不是真雪，是盐粒。"
苏雯的餐刀"当"地掉在盘子上。当年《天鹅之死》的舞台效果，正是用特制盐粒模拟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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