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历三十六年七月十七日
昏暗的房间里照进来一抹光亮,雪苍收拾着房间的衣物,却又翻出来了一件破烂的衣裳,衣裳上刻着一朵兰花,又是过世母亲留下来的遗物,母亲的遗物早就被父亲丢了个精光,雪苍疑惑的摸着这劣质的布料,却又狠心的丢出了窗外。
没过一会儿,门外传出一声清脆的脚步声,一位戴着黑帽,裹着红色围巾,长相英俊的高大男子,男子对着眼前绝情的少年调侃道“这衣物一看就是女子的,不是情人就是母亲,就这么狠心的扔掉了?”
雪苍冷漠的翻了个白眼,对着眼前高大的男子冷漠的说道“关你什么事?”
男人只是摸了摸戴在头上的帽子,他对雪苍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可在雪苍看来,像是充满杀意的怪人。
“我是镇守雪梦山的守护者,霾林,也是一位帮助那些流离失所孤儿的慈善家,住在山里的孩子,都说是你杀死了你的父亲,对吗?”
雪苍的身体微微一颤,看着眼前的霾林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我警惕地询问道“所以,你是要资助我,还是要……?”
“杀了我?”雪苍的语气里还带着一些杀意,却又不确定的用眼神审视着眼前的男人。霾林微微一笑,走上前来摸了摸雪苍的头,他看着雪苍神情温和“再怎么说,我这笑容也不是像是要杀掉你吧?你的父亲,在雪梦山胡作非为太多次了,我们本来是想要流放他,因为作为守护者,最大的缺点就是怜悯,但我认为,你这孩子,很有潜力成为人类的希望!”
雪苍暗自骂到眼前的男人真是神经病,明明自己才跟男人见了一面,就说自己是人类的希望,像这种不起眼的小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强大的敌人想要掠夺这种地方吧,雪苍只是想拥挤在这自己好不容易抢夺的领地里度过这一生,并没有想过拯救世界。
在雪苍所处的世界里,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肆虐横行,侵蚀着每一个角落。这个世界已经被黑暗笼罩,许多人类在这股邪恶力量的诱惑下,心甘情愿地堕入魔道,成为魔的追随者。他们为魔生育后代,助纣为虐,为魔开启了一个黑暗的时代。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不仅是人类,那些饱受屈辱和虐杀的弱小生物,也与魔结合,形成了一种奇异的魔兽。这些魔兽形态各异,令人毛骨悚然。
但雪苍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他似乎对这个世界的黑暗和邪恶视而不见,毫不在意。直到有一天,当他在处理父亲的尸体时,偶然间听到了同样居住在山里的孩子们的讨论声。
“你快看啊…这是魔生下来的孩子吧?怎么凶残到连自己的父亲都要杀害…?”
“我们快离他远点…尸体的血腥味都弥漫到我身上来了!真恶心啊,我回去该怎么交代?”
“就说…那个住在山深处的那户小孩把他父亲杀了!”
但雪苍并不在意这些,只是冷眼的看着几人,他心里唯一的波浪只是回家要处理那满桌狼藉了。
“那你知道魔是怎么将是在这个世界上的吗?”其中一个小孩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够了吧!我不想再听了!”雪苍突然发疯的大声的骂道,并指着他们躲藏的那个草丛。
孩子们吓得落荒而逃,只留下了花瓣在空中飞舞,花瓣缓缓的飘落在雪苍的额头上,雪苍满手鲜血的手指将额头上的花瓣取了下来,血沾在了花瓣上,味道闻起来更加奇怪了,雪苍紧紧握着花瓣,他暗淡的眼神丝毫没有一点光亮“魔…?”
思绪如潮水般渐渐退去,雪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茫然地看着四周,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沉思了多久。就在这时,男人突然像触电一样猛地抓住了雪苍的手,他的神情异常激动,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
“你知道吗?你是我们雪梦山唯一的例外!”男人的声音略微颤抖着,透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你既有着怜悯之心,却又能毫不犹豫地对敌人痛下杀手,这种特质在人类中是极为罕见的!”
雪苍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疑惑地看着对方,对他所说的话感到十分不解。“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雪苍歪着头,满脸狐疑地问道,“怜悯和杀手,这怎么能同时存在呢?”
男人微微一笑,似乎对雪苍的反应早有预料。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你现在还不明白我话中的深意,但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终将会领悟的。”接着,男人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紧紧地盯着雪苍,继续说道:“我这双眼睛,可不是一般的眼睛,它能够洞察世间万物,看透一切真相。而你,雪苍,你的身上流淌着三种不同的血脉,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
雪苍听了男人的话,心中越发诧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有三种血脉。男人似乎看出了雪苍的疑惑,他拍了拍雪苍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加入我们守护者吧,雪苍。你拥有如此特殊的血脉,注定要成为一名强大的守护者。在这里,你将不再受困,而是能够自由地探索更广阔的世界,发挥出你真正的潜力。”
雪苍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霾林,眼神冷漠,仿佛对他的话毫无兴趣。他淡淡地说道:“我不感兴趣,我觉得只要我一个人能活下去就够了,其他人……死了也无所谓。”
霾林显然对雪苍的回答感到意外,他不禁皱起眉头,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然而,他并没有放弃,继续劝说雪苍:“你在说谎吧,我能感觉到你内心并不是这样想的。你其实并不坏,加入我们守护者吧!”
霾林的语气充满了真诚和期待,但雪苍的内心却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他缓缓地摆了摆手,冷漠地回应道:“我不想卷入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我只想平平静静地度过我的一生。”
霾林看着雪苍那坚定的表情,感到一阵头疼。他意识到要改变雪苍的想法并非易事,但他并没有气馁,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总有办法能让你加入我们的!”
雪苍心中暗自咒骂这个奇怪的人,觉得他简直就是个神经病。霾林转过身去,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将头转了回来,目光落在雪苍身上,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雪苍略微迟疑了一下,思考片刻后才回答道:“雪苍。”
霾林听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