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倩影闪过塔尔丝眼前)
塔尔丝:是她……
校花:塔尔丝,你送我的巧克力真是太索然无味了,就像那些个老神父念得福音一样,现在我把它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塔尔丝:哦,诚然,它可能不和你的口味,但对我而言确实一个月的零花。
校花:下次记得送一些更名贵的东西,你送的东西都比不过他们。
塔尔丝:那是,毕竟金子放到垃圾桶里也是垃圾……
(塔尔丝打开一颗巧克力开始品味)
路西法:嚯,大文学家,你倒是看得开。
塔尔丝:艺术再高超,牛也听不懂,但我没打算她听懂,我只是觉得弹琴十分修身养性。
校花:你知道吗?我有无数追求者,但其实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喜欢你是真的。
路西法:呦呵,经典桥段。(这个婊子对无数人都这样说)
塔尔丝:但愿吧……承蒙你的喜欢……
校花:我的文具坏了,你能不能发发善心给我换一个。
塔尔丝:我目前可能手头有些紧张。
校花:那你什么时候能宽裕呢。
塔尔丝:可能整个小学阶段都不会了……
校花:你知道吗,我决定不内耗了,因为我太爱你了,况且我年纪还小,我要好好学习考一个好学校,所以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
(校花退场)
路西法:大文学家,以后巧克力都可以自己吃了。
塔尔丝:呵,人世间最恐怖的情感并非畏惧,而是以爱之名的剥削,就像一把很钝的刀,一边杀人,一边让人感受到最大疼痛。下一个目的地,就去那里吧……
路西法:(拿出水晶球)呦,是这里啊……你打算怎么做?你要知道你面对的是爱,是人世间最被人歌颂的感情,更是无数人渣最热衷的面具,这我该如何帮你?
塔尔丝:其实我也没有想好……甚至不知道是否应该去再经历一次。
路西法:哦,这才是最恐怖的,人类所谓的母爱,不过是把刑具强加到下一代身上!繁衍本身就是人类最大的罪恶!既然如此,那我们还凭什么尊重这么虚伪的可笑之物!别犹豫了,大文学家……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塔尔丝:哎,说的轻松……行动中却没几个做得到……走吧。
(路西法施展法阵,空间开始斗转星移)
塔尔丝:呵,你说,这东西能值几个钱,怕是在跳蚤市场上能按吨批发……就为了这么一个廉价的东西……
路西法:哪怕农奴弄坏的是无足轻重的东西,农场主仍旧会往死里打他,并非为了教育,只是为了宣泄罢了,毕竟打死农奴农场主也不会承担偿命的责任,甚至很多人都认为这理所当然。
塔尔丝:嚯,她迈着汹涌的步伐走来了……
(塔尔丝的母亲甩飞了椅子砸碎了窗户)
母亲:你到底能不能长点心!为什么要弄坏那件裤子?
塔尔丝:那件本来就开线的裤子?
母亲:什么叫做本来就开线!就是你弄坏的!
塔尔丝:那并非我弄坏的,它买来的时候就开线了?
(啪!母亲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塔尔丝脸上)
母亲:你再说一遍不是你弄坏的?
塔尔丝:真的不是我弄坏的,不能疑罪从有啊!
(又一记耳光打在塔尔丝脸上)
母亲:你再说一遍不是你弄坏的?
塔尔丝:不是我……您能不能清醒一点……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砰!铁盆砸在塔尔丝脑袋上翁的一声!)
母亲:呜……呜呜呜……我怎么养了一个会撒谎的畜生……
路西法:啊……真是荒诞的一幕……
塔尔丝:剥夺我的痛觉。
路西法:如您所愿。
(路西法念咒,让塔尔丝不再感受到痛觉)
塔尔丝:好了,请您,睁眼……看清楚……这是一把刀,这是那件“被我弄坏的”裤子……
(塔尔丝穿上了裤子用刀划伤了自己的腿)
母亲:你干什么!你这疯子!竟然如此不敬身体!
塔尔丝:你看,我的腿流血了……但是裤子没有坏……并非我弄坏的……身体发肤,属于自己,你经历了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你的悲惨与我无关,相反,我的一生一切不幸,一切苦难,一切劫难,都因你而起,因你的所谓“爱情”而起,因你交配的欲望而起,因你对出人头地的意淫而起,因你对掌控权利的傲慢而起。你有罪……但我不会杀你……这是底线,但是我告诉你……我是自由的……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母亲:你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和你父亲离婚了!
塔尔丝:你终于承认自己结婚的时候没带脑子了?嫁给一个农村出身自以为是不愿学习还有着变态疑心和控制欲摔你手机让孩子跪下拿皮带抽的心理变态?唔哈哈哈哈哈!你当年为什么不堕胎!为什么自己有精神病还要生下一代!为什么要嫁给一个废物!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母亲:反正你推脱不了!你就是个小孩,你就是个财产!你根本不算是人!你人都是我们的!
塔尔丝:呵……我今天就让你清楚……我!生而为人!造物主赋予我的灵魂!属于我自己!
(塔尔丝拿起刀架在脖子上压出一到血印)
母亲:混蛋!以后再也不管你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行了吗?
塔尔丝:说到做到!做不到是狗!就是因为你们的变态控制!导致我多少不幸你们知道吗!
母亲:行,你真行!
塔尔丝:呵……这冲天的恨意……我还是压制住了……没有直接杀了她……快,给我疗伤。
路西法:(施展黑魔法愈合伤口)大文学家……你的心理素质是真的强……为什么不杀了她?
塔尔丝:我不清楚……
路西法:我想到了!有一个好想法!
塔尔丝:什么想法?
路西法:要不废掉她的双腿吧!毕竟……
塔尔丝:你这是什么魔鬼提议?我反对!坚决反对!
路西法:哦,不,大文学家,且听我说完,她不管是智商还是精神都有问题,这你是知道的,她不仅仅会对你造成不幸,更会对这个家庭造成不幸,倒不如,就让她再也不离开家,当然,我会让她中彩票一夜暴富,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塔尔丝:这……不太人道……
路西法:哦?人道!可笑的谎言!如果一个癌症晚期的穷人躺在医院,我们应该做的事是给他大量廉价止痛药让他活到死乃至安乐死!而不是明知道他贫穷但是却还给他开一大堆天价却无用的抗癌药,最后让他的家属为了一具尸体支付天价账单!
塔尔丝:也许吧……我还能再提一个额外要求吗?
路西法:哦,请说吧,大文学家。
塔尔丝:请让她和那个男人离婚吧……让她找一个……至少不会整天让她的孩子跪在地上任凭其打骂,不会让孩子吃不饱穿不暖还道德绑架孩子“穷养”是为家里做贡献,不会在小时候指着枪战游戏和跆拳道说“宣传暴力”告诉孩子“再敢玩枪战游戏把你手剁了”,长大后却怪孩子为什么那么娘炮……如果可以,我甚至想把这肮脏的下等基因去除掉,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和疑心……
路西法:哦……真是一场悲剧……(不妨让他更深层次的回忆,这样能更好的诱导他堕落),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但你得让我看看事实是否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塔尔丝:哦!我何必和你胡扯!我说的这些仅仅只是这个混蛋的一部分下贱作为!人世间一切词汇都难以描述他的肮脏与不堪!我们现在就出发!
路西法:如你所愿。(路西法施展法阵,空间开始变转)
塔尔丝:哦?到这了……
路西法:这是哪里?一所学校?
塔尔丝:是我的初中,没记错的话,这会我应该在偷东西……像是饼干,面包之类的……
路西法:你居然有偷窃的历史?
塔尔丝:是啊,当时我每天要上课到晚上九点,但是我一天的零花只有三块钱,每次放学课后班,别人都有丰盛的晚餐,体委更是带着我喜欢的学委去饭店吃大餐,但是我却只能买一个廉价面包,连一瓶水都无法多买……现在想想……我完全可以去学校的水房喝自来水喝饱(塔尔丝漏出一个心酸的微笑)。
路西法:哦,你还真是会开玩笑……我觉得一个人为了面包犯罪,是这个社会有罪,所以说,你这些冷眼旁观的同学也好,亲人也好,老师也好,没有一个是清白的!
塔尔丝:也许吧,但我也深刻的意识到,我也并非什么善类……嘘……他来了。
父亲:老师,您找我。
班主任:你的孩子怎么教的,为什么偷东西?
父亲:问你话呢!为什么偷东西?
塔尔丝:饥饿使人偷窃。
父亲: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当年你爷爷那会饭都吃不饱,他去厕所地上捡米粒也不去偷!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塔尔丝:那种情况下还生育……真缺德……
(塔尔丝脸上挨了一耳光留下红印)
班主任:塔尔丝父亲!这里是学校!你不能动手!
父亲:你这孩子无可救药!知不知道好好上学是我们穷人的唯一出路!你上好学差那点吃的吗?
塔尔丝:如果出生在底层,拼命地上学这辈子也去不了皇室成员生来就能去的地方……人连生存都无法保证,何来的能力去追求知识。知识的追求永远应该是自愿的,而不是被迫的。
父亲:你真是被游戏带坏了。
塔尔丝:游戏?(塔尔丝掏出了父亲给自己买的老年机)这破手机能玩游戏?是谁一天天啥也不懂却觉得自己啥都懂!是谁给我一个赠品手机却胡扯是什么大牌手机,是谁在酒局上跟朋友吹嘘自己挣了几百万满足自己可怜的狗屁虚荣心却让孩子连水都买不起!又是谁!明明能在我还能看清黑板上数学老师的文字时就带我去疗愈,却偏要拖到我用前额撞裂卫生间瓷砖!拖到抑郁的霉菌爬满脑髓!拖到我的世界坍缩成比黑洞更荒芜的废墟。
(父亲拿出皮带抽塔尔丝)
父亲:跪下!你这畜生!
塔尔丝:呵,我背上因为“不孝”被变态留的烙印还不够多?
(父亲发了疯似的抽打塔尔丝)
父亲:狗畜生……打不死你!让你不孝!不听话!不懂事!
老师:塔尔丝父亲,你这样可能会承担法律责任!
父亲:去他娘的法律!警察都来我家无数次了!他人都是我的!凭什么听法律的!孝顺第一!生命第二!跪下!不然你这破学也别上了!我给你送豫章书院好好学学规矩!
(父亲刚想抬手又打)
塔尔丝:啊!去你娘的吧!(塔尔丝甩开父亲)唔哈哈哈哈哈!
路西法:这是在笑吗?听着怎么像抽泣?
塔尔丝:你除了暴力还会点什么!啊?农村土鳖!你真以为自己打得过我?我这样一个全市奥赛前十的天才,却在你嘴里无可救药!那你又是什么?弱智吗?脑残吗?傻子吗?啊?是吗?啊?唔哈哈哈哈哈!
父亲:你!混蛋!你那点成绩算什么?和你表姐比一比!
塔尔丝:哦……是谁没能耐让我上名校……她母亲认识教授啊!能保送名校啊!可是她的成绩明明不如我!不如我!不如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父亲:父母打孩子!天经地义的事儿!敢还手!你等着遭天谴吧!老天爷啊!让雷劈死这个逆子吧!
塔尔丝:哦……呵,路西法,让这个蠢货明白一下谁才会遭天谴。
路西法:哦,真是欣慰……你能主动找回自我。(路西法念咒,一道闪电劈在了塔尔丝父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