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空间 - 初始**
原本属于各自世界的喧嚣与日常被突兀地切断。无论是米花町的日常案件现场、横滨混乱的街头、凹凸大赛的竞技场、危机四伏的古墓、欧利蒂丝庄园的追逐,还是丘枫镇墨多多的冒险,所有相关者都在瞬间被无法抗拒的力量裹挟。
失重感过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难以形容的纯白空间。空间内部排列着无数舒适的座椅,仿佛一个超现代的环形剧场。来自不同世界、风格迥异的人们被随机地安置在这些座位上,面面相觑,警惕与惊愕弥漫在空气中。
“这里是……?”
“空间转移?异能力?”
“啧,麻烦……”
“哇哦!好神奇的地方!”
“多多,小心点!”
“搞什么鬼?!”
混乱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侦探们迅速观察环境,异能者们暗自戒备,参赛者们握紧元力武器,盗墓者们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求生者和监管者暂时放下了敌意,好奇的少年冒险团则显得有些紧张又兴奋。
**第一幕:苏醒的神明 - 观影开始**
空间中心,一面巨大的、如同水波般流动的光幕无声地亮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奇异的光幕所捕获。
光幕上的画面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
**[场景:一个乳白色的、仿佛由纯粹光芒构成的空间]**
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岁左右的小女孩安静地躺在地上。她穿着样式奇特的白色衣袍,长长的银色头发散落在光洁的地面上。她的面容精致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漠然。
她纤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有右眼。那是一只如同最纯净黄金般的璀璨眼眸,在乳白色的背景中熠熠生辉。令人疑惑的是,她的左眼始终紧闭着,仿佛从未打算睁开。
随着她的苏醒,这片奇异的乳白色空间如同雾气般无声无息地消散、褪去,显露出一个宽敞、充满古意与现代感交织的奢华房间。
**[场景:奢华房间内]**
小女孩(芒)动作流畅地站起身,没有丝毫初醒的迷茫。她径直走向房间一侧的巨大柜子,熟练地拉开某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卷洁白的绷带。整个过程安静而利落。
她站在镜子前,熟练地用绷带一圈圈缠绕住自己紧闭的左眼,动作精准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绷带覆盖住了左眼,只留下那只璀璨的黄金右眼露在外面,为她精致幼小的面容增添了一丝神秘与疏离。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同样看起来约莫七岁的银发正太走了进来。他的容貌与小女孩(芒)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精致得如同人偶。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与小女孩(芒)睁开的右眼一模一样,是纯粹、闪耀的金色,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看向她。
“芒,”银发正太(祈)的声音清亮,带着孩童的稚嫩,语气却透着关切,“你醒了。”
芒缠好最后一圈绷带,微微侧头看向祈,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嗯。我这次睡了多久。”
祈走近几步,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她:“十年了。这次……到底怎么了?”他的担忧中夹杂着一丝困惑。
芒似乎对这个时间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评价:“沉睡并非首次。不过十年……确实有些久了。”她顿了顿,语气自然地转换了话题,仿佛沉睡十年只是小事一桩,“跟我讲讲现在的世界状况吧。”
祈显然习惯了她的态度,顺着她的话回答,语气带上了一点沉重:“你10年前救下的那个孩子,太宰治的朋友,织田作之助……他死在了算计之中。”他观察着芒的反应,“至于横滨的情况,黑泽小姐还在那里维持着。”
**观影空间反应:**
* **文豪野犬区域(尤其是太宰治):**
当“织田作之助”的名字出现时,太宰治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那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庞第一次在空间里失去了所有表情,鸢色的眼眸骤然收缩,里面翻涌着无法言喻的震惊、痛苦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光。中原中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搭档的异常,皱眉看向光幕。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中岛敦和泉镜花则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又好奇。
* **其他区域:** 众人对这个陌生的名字和事件没有太大反应,但“沉睡十年”、“算计致死”这些关键词,以及芒那过于平淡的反应,都让他们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和这个“小女孩”身份的不寻常。
光幕上,听到织田作之助死讯的芒沉默了半晌。
**[场景:房间内]**
芒的沉默持续了片刻,空气仿佛凝固。然后,她平静地开口,话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性:“去把他的灵魂取回来。”她的黄金右眼看向祈,清晰地命令道:“这人,我救了。”
祈(作为分身)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了然的笑意,他微微歪头,用一种带着亲近的调侃语气说:“你还是那么心软啊。”
**[场景:房间内 - 占卜]**
芒没有回应祈的调侃。她站在原地,脚下无声无息地浮现出一个极其复杂、散发着微弱白光的玄奥纹路。这纹路如同活物般迅速向四周的地面蔓延开来,瞬间覆盖了整个房间的地板。
随着纹路的亮起,整个“世界”在观影空间众人的眼中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光幕展现的视角仿佛切换到了芒的感知层面:房间、祈、乃至窗外的景象,都变得透明而虚幻。更令人震撼的是,无数纤细的、散发着不同色泽光晕的“线”凭空浮现出来。这些“线”连接着祈的身体,也穿透墙壁向外延伸,它们代表着世间万物的联系、因果与命运。
芒那双唯一的黄金右眼平静地扫视着这透明的“世界”和无数交织的命运之线。她的目光最终锁定了一个方向——横滨的方向。她似乎看到了什么,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带着一种了然的叹息。接着,她的目光转向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大西洋的方向。
**[场景:房间外]**
画面切换。芒的身影一闪,已经离开了房间。门外,一位穿着得体、气质沉稳的青年恭敬地垂首侍立。看到芒出来,他立刻行礼,语气充满敬意:“少主大人,钟离先生在等您。”
芒只是微微颔首,便跟随青年穿过宽敞华丽的走廊,来到一扇古朴厚重的房门前。青年再次躬身做出“请”的姿势。
芒独自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场景:室内 - 与钟离的会面]**
房间内部是另一种风格,典雅、沉静,充满了岁月的气息。一位身着璃月传统服饰、气质沉稳如山岳、样貌俊美的青年(钟离)正端坐在茶案旁。看到芒进来,他微微颔首。
然而,与方才在祈和下属面前表现出的平静疏离不同,门一关上,芒就直接快步走到茶案对面,“扑通”一声趴在了宽大的桌面上,整个动作透着一股孩子气的放松和疲惫。
“老爷子,好久不见。”芒的声音闷闷地从桌面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钟离看着趴在桌上的小小身影,眼神温和,语气沉稳:“小友刚刚苏醒,身体如何?”他提起茶壶,为芒斟了一杯清茶。
芒把脸埋在胳膊里蹭了蹭,声音依旧闷闷的:“就那样吧,反正也好不到哪儿去。”语气里带着一种习惯性的、近乎任性的抱怨。
钟离唇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带着点长辈的无奈:“小友如今还是好的了。回想当初,你为了变强,什么疯事没干过?譬如封住神力,单凭肉身去硬闯深渊绝境,只为激发身体潜能;还有……”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追忆和温和的责备。
“停停停!”芒猛地抬起头,绷带下的左眼位置似乎动了动,露出的黄金右眼瞪向钟离,带着点被揭短的羞恼,“那也是有原因的好吧!”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种深埋的执拗,“如果我不能变得强大到别人永远打不败我,那么得到的东西……就会一件一件的失去。”她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极为遥远,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某些痛苦的画面,声音也低沉下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和脆弱,“当年的我……失去了太多。家人,朋友,还有……一切……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东西了。”
钟离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轻叹一声,没有再继续劝说下去。他端起茶杯,将话题轻轻带过,房间里只剩下茶香袅袅和一种无声的、厚重的包容与理解。
**观影空间 - 死寂与震撼**
光幕上的画面定格在芒那双蕴含着复杂情绪——倔强、脆弱、以及深不见底的执念——的黄金右眼特写上,随后缓缓暗了下去。第一幕结束。
整个观影空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刚才那一幕幕带来的信息量过于庞大,远超所有人的理解范畴:
* **沉睡十年?** 那个看似七岁的小女孩,已经活了多久?
* **分身?** 那个银发金眸的正太(祈)是她的分身?拥有自我意识却绝对服从?
* **复活?!** 轻描淡写地说“去把灵魂取回来,这人我救了”?复活在她口中如同儿戏?而且对象是文豪世界已死的织田作之助?
* **占卜世界?** 脚下浮现神秘纹路,世界化为透明,看见命运之线?这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力量?
* **钟离先生?** 那个气质非凡的男人是谁?他与这个“少主大人”之间那种跨越年龄的熟稔和深厚情谊又是怎么回事?
* **深渊?封住神力?** 她口中的“变强”经历听起来如同神话传说!单凭肉身闯深渊?
* **失去一切?** 她话语中透露出无法想象的过去和深沉的悲伤与执念。
* **“少主大人”?** 她的身份地位显然极高。
太宰治的手在微微颤抖,那句“复活织田作”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如同惊雷,点燃了他死寂内心最深处的、绝不敢奢望的火苗。江户川柯南和服部平次等侦探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分析这超越常理的一切。安室透/降谷零眼神锐利如鹰。文野世界的异能者们被“复活”一词彻底震撼。凹凸世界的参赛者们感受到了难以想象的压迫感。盗墓世界的众人为那占卜景象和深渊之语感到心惊。第五人格的众人被那神秘的力量和“灵魂”的说法吸引。DODO冒险队则完全被这奇幻的展开惊呆了。
“她……到底是什么?”不知是谁,在死寂中喃喃地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神秘的空间沉默着,巨大的光幕归于黑暗,仿佛在酝酿着下一幕更加震撼的真相。来自不同世界的“观众”们,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疑惑、震撼,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他们被迫成为了这场关于一位“沉睡十年、拥有复活之力、能窥视命运、力量强大到单挑深渊、身份尊贵却背负沉重过往的创世神明”的史诗的见证者。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