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心跳的转折点

深秋的晚风裹着桂香溜进窗缝时，文文正蜷在画室角落修补那幅被涂鸦的合画像。文文蘸取钛白颜料填补空缺，却发现手指在发抖，画布上的两人明明近在咫尺，现实中的他们却仍在摸索如何靠近。

手机震动声打断思绪，杨舒予发来消息。

杨舒予"剧组杀青宴，要来接我吗？"

文文盯着屏幕，想起上周他因工作忙碌连续三天未归，心底浮起一丝涩意。

文文“好”

却在赴约前悄悄将画室钥匙塞进他书房抽屉，画架上新添了一幅未完成的画：月光下的雪松旁，两颗红豆相依而生。

宴会厅的喧闹声扑面而来，文文在包厢门口踌躇时，听见杨舒予被起哄的声音。

杨舒予好友"杨哥，隐婚这么甜蜜，不打算给我们撒点狗粮？"

文文推门进来，和里面的人打成一片。

席间，众人调侃他们的新婚生活，文文低头剥虾，余光瞥见杨舒予被灌酒的狼狈模样。他平日的高冷在此刻融成微醺的温柔，靠在椅背上哼着她听不懂的戏腔片段。

散场时，他脚步虚浮，却固执地搂住她的腰。

杨舒予"文文，我没醉。"

夜风将醉意吹得更浓，杨舒予突然停步，路灯将他投成模糊的影子。

杨舒予"你总在画我。"

杨舒予"可你从来不知道，我也在看你。"

文文心跳如擂鼓，杨舒予下一句话却像浸了冰。

杨舒予"看你在厨房摆早餐，看你在画室偷偷抹眼泪，看你把红豆糕藏在最顶层冰箱......像个怕被发现的小松鼠。"

文文眼眶骤热，杨舒予却将她更紧地按进怀里。

杨舒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杨舒予"明明该是我来迁就你。"

文文喉间哽着千言万语，却在杨舒予松开怀抱时，猛地踮脚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比上次更莽撞，带着压抑许久的勇气。杨舒予僵了瞬，反客为主将她抵在路灯柱上，雪松香与酒气交织成令人眩晕的漩涡。

杨舒予"你知不知道，在婚礼那天，我就在想——"（喘息着咬文文的耳尖）"这个总红着脸的小妻子，总有一天要变成我的。"

深夜归家，杨舒予醉意渐散，却在书房发现那幅新画。月光下的雪松与红豆让他瞳孔骤缩，转身时，文文正赤脚站在门口，睡衣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淡红吻痕。

文文"我画了我们的影子。"

杨舒予"你从来不说，可我知道......你在慢慢靠近我。"

杨舒予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文文惊呼着搂住他脖颈，心跳在失重中乱成一团。

杨舒予"从书房那夜开始。"

杨舒予“你递红豆糕的时候，我就想尝尝相思的滋味。”

将她轻放在床榻上时，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蹭上她。

杨舒予"现在，我尝到了。"

窗帘缝隙漏进的月光恰好落在他们交叠的手腕上，婚戒在光影中闪烁如星。文文终于看清他眼底的冰潭深处，那里藏着一簇火，为她而燃。当他的吻再度落下时，她不再颤抖，而是热烈回应，仿佛要将所有未曾言说的爱意碾碎在这个瞬间。

次日清晨，杨舒予醒来时，发现文文枕在他手臂上酣睡，指尖还攥着那幅画的边角。他轻抚她脸颊，画室传来手机震动，经纪人来电催促新剧宣传。他起身接电话时，文文在梦里呢喃。

文文"杨舒予，我喜欢你......"

杨舒予"把官宣照安排在今天下午，要带太太一起拍。"

阳光穿透云层时，两人的影子终于不再隔着画布，而是真实地交叠在满地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