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的灯光像碎钻般洒在文文洁白的婚纱上,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发颤。透过头纱的朦胧,对面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垂眸盯着手机,连目光都未曾分给她半分,这便是她的新婚丈夫,杨舒予。化妆师说新郎的眉眼生得极冷,此刻文文终于真切体会到。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细密的阴影,下颌线锋利如刀削,周身散发着疏离的气场,仿佛这场盛大的婚礼不过是场需要配合演出的戏码。
文文文文悄悄深呼吸,想起父亲昨夜反复叮嘱的话:"文文,杨家是咱们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尽心照顾舒予......"
仪式进行到交换戒指时,杨舒予终于抬眸看她。那双眼睛像浸了冰的深潭,却在触及她泛红的眼眶时闪过一丝怔愣。文文慌忙低头,将戒指套进他无名指的瞬间,指尖相触的温度让她心跳漏了半拍。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却意外带着暖意。
婚宴结束已是深夜,文文独自坐在婚房卧室,婚纱堆在脚边像一座雪白的牢笼。她听见客厅传来行李箱拖动的声音,紧接着门把转动,杨舒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杨舒予"我睡书房,明天我会让助理送早餐。"说完便要走
文文"等等......"文文攥着裙角站起身,声音轻得像羽毛,"冰箱里有我下午做的红豆糕,你......要不要尝尝?"
杨舒予眉梢微挑,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开口。文文快步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时才发现自己手心沁出汗。她将瓷碟端到茶几上,碟边的花纹是她亲手画的,此刻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稚拙。
杨舒予"为什么做这个?"
文文“小时候......我爸爸总说,红豆是相思的豆子。"文文低下头绞着手指,"虽然我们不算认识,但以后要一起生活,我想......或许该有个开始。"
杨舒予"相思?文小姐,我们这场婚姻不需要这种东西。"
杨舒予"很甜。"杨舒予评价道,起身时却将瓷碟轻轻推向文文,"不过,我不需要人讨好。"
门关上后,文文盯着空碟子发怔。她不知道的是,书房里杨舒予对着手机皱眉,经纪人正发来紧急消息。
经纪人"热搜爆了!杨舒予隐婚#半小时前被狗仔拍到婚礼现场!"
杨舒予杨舒予快速回复:"明天开发布会澄清。"
杨舒予却在按下发送键时,想起那个画着歪歪扭扭花纹的瓷碟。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凉金属突然变得有些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