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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苍穹陨落农家女

诡秘降临:从农家女到御诡之神

毒辣的日头挂在天上,晒得土路直冒烟。朱家那间破土坯房像口密不透风的闷罐子,墙角堆着的稻草散发出一股发霉的味道,混着孩子们身上的汗味,闻着就让人心里发堵。

朱大丫靠在冰凉的土墙上,怀里搂着妹妹小花,眼睛却死死盯着门口。十二岁的姑娘瘦得像根豆芽菜,胳膊腿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符的警惕。

"姐,我饿。"六岁的弟弟小石头抱着大丫的腿,小声嘟囔。他头发枯黄,脸上沾着泥灰,肚子饿得咕咕叫。

大丫摸了摸弟弟的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再忍忍,等下奶奶要是心情好,说不定能给我们留口剩饭。"

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自从爹娘去年进山采药再没回来,家里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奶奶李氏眼里只有大伯家的儿子,他们这三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在她眼里就是吃白饭的累赘。

小花眨巴着大眼睛,小手紧紧抓着大丫的衣角:"姐姐,奶奶今天好吓人,早上还摔了碗。"

大丫的心猛地一沉。李氏今天确实不对劲,从早上起来就摔摔打打,看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心里蔓延开来。

果然,没等她细想,"哐当"一声巨响,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李氏叉着腰站在门口,三角眼瞪得溜圆,看见大丫就骂:"死丫头片子,还愣着干啥?赶紧出来!"

大丫下意识地把小花和小石头护在身后,声音有点发颤:"奶,您有啥事?"

李氏根本不理她,几步冲上来,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根粗糙的麻绳。"少废话!跟我走!"

大丫一看那麻绳,吓得魂都飞了。"奶!您要干啥?"

"干啥?养你这么大,总不能白养着!今天就送你去张大户家,给他们家瘸子当童养媳!"李氏说着就来抓大丫的胳膊,力气大得吓人。

"我不去!"大丫拼命挣扎,把弟妹护得更紧了,"奶!我不去!我还要照顾弟弟妹妹!"

"照顾个屁!"李氏唾了一口,"两个赔钱货,迟早也是别人家的人!你去了张家,还能给你大伯换点彩礼娶媳妇,也算你没白来这世上一趟!"

小石头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抱着大丫的腿不肯撒手:"不准带走我姐姐!不准带走我姐姐!"

小花也吓得小脸发白,躲在大丫身后直哆嗦。

李氏被哭得心烦,抬腿就朝小石头踹去:"小兔崽子,敢拦我?"

大丫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小石头,自己硬生生挨了李氏一脚,疼得她龇牙咧嘴。可她顾不上疼,死死护住弟妹:"奶!您要打就打我,别碰我弟弟妹妹!"

"反了你了!"李氏气得眼睛都红了,抓住大丫的头发就往墙上撞,"我叫你犟!我叫你犟!今天非把你绑了去不可!"

大丫被撞得头晕眼花,头皮火辣辣地疼。她知道李氏说得出做得到,要是真被送去张家,给那个瘸子当童养媳,她这辈子就全完了。

不行,她不能认命!弟弟妹妹还这么小,她要是走了,他们俩怎么办?

一股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涌了上来,大丫猛地推开李氏,转身就往外跑。她想去找村长评理,想让邻居们看看李氏的真面目。

可她还没跑出院子,就被李氏一把抓住了后衣领。"想跑?没门!"李氏使劲一拽,大丫重心不稳,狠狠摔倒在地。

后脑勺正好撞在院里的矮石桌上,"咚"的一声闷响,疼得大丫眼前一黑。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她的眼睛。

"姐!"\

"姐姐!"

小石头和小花吓得哭喊起来,想要冲过来,却被李氏死死拦住。

大丫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疼得钻心。迷迷糊糊中,她好像看到了好多稀奇古怪的东西——金碧辉煌的宫殿,穿着华丽的人们,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女子,站在云端之上,手里拿着一把闪闪发光的剑,周围有好多长得奇形怪状的怪物在围攻她...

这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脑海,让她头痛欲裂。她想挣扎,想喊,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哪里?吾乃苍穹神女朱颜...怎会如此狼狈?"一个清冷高贵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迷茫和愤怒。

朱大丫?苍穹神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尖细的女声:"李家嫂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丫头可得赶紧送去张家,人家还等着呢!"

大丫费力地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一个穿着花布衣裳的胖女人跟着李氏进了院子。那是村里的媒婆刘氏,最喜欢撮合亲事捞好处。

李氏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对着刘氏点头哈腰:"刘媒婆,您放心,都安排好了!这丫头片子就是有点不听话,等我把她绑结实了,马上就送去张家!"

刘氏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大丫,皱了皱眉头:"哎呦,怎么把人打成这样了?要是伤着了,张家那边可不乐意,到时候彩礼钱少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没事没事,小孩子皮糙肉厚的,摔一下不碍事。"李氏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再说了,张家要的是个人,能给他们家瘸子传宗接代就行,长得好不好看,有没有伤着,他们才不在乎呢!"

刘氏嘿嘿笑了两声:"还是你想得周到。那瘸子家给的彩礼可不老少,够给你家柱子娶媳妇了。到时候柱子娶了媳妇,再生个大胖小子,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借您吉言,借您吉言!"李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仿佛已经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和胖孙子。

躲在屋里门后的小石头和小花吓得捂住了嘴巴,眼泪汪汪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姐姐,大气都不敢出。

大丫躺在地上,听着她们的对话,气得浑身发抖。原来李氏真的要把她卖掉!为了给大伯娶媳妇,竟然要把她卖给一个瘸子当童养媳!

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来,直冲头顶。那些奇怪的画面在她脑海里越来越清晰,那个清冷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岂有此理!吾乃苍穹神女,何时受过这等屈辱!蝼蚁般的凡人,也敢觊觎吾之身躯?"

随着这股怒火,大丫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多了一股力量,一股强大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力量。

李氏和刘氏还在院子里商量着怎么把大丫弄去张家,李氏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进屋想去看看大丫死了没有。

可她刚走到大丫身边,大丫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恐惧和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李氏被那眼神看得心里一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大丫慢慢从地上坐起来,额头上的血还在往下流,滴在她脏兮兮的衣服上,可她好像感觉不到疼。她看着李氏,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忽视的威严:"你要把我卖给瘸子当童养媳,用我的彩礼给大伯娶媳妇?"

李氏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但很快又蛮横起来:"是又怎么样?我是你奶奶,我说了算!你生是朱家的人,死是朱家的鬼,我把你卖给谁,你就得嫁给谁!"

"哦?"大丫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打爹娘失踪,你就把我们当累赘。饭不给吃饱,衣裳不给穿暖,家里的重活累活却全让我干。弟弟妹妹饿得面黄肌瘦,你却把好吃的好喝的都留给大伯家的儿子。现在,你还要把我卖掉,给大伯换彩礼?"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院子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邻居们都围了过来,站在院墙外指指点点。

"没想到李家嫂子是这种人,对亲孙女也太狠了吧?"\

"就是啊,把孩子卖了给大儿子娶媳妇,这事儿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可怜这三个孩子了,爹娘不在了,奶奶又这样对他们..."

李氏听到邻居们的议论,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怒:"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不给你们饭吃了?谁让你们干重活了?你这个死丫头,竟然敢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

大丫慢慢站起身,虽然她的身体还是那么瘦小,但她身上的气势却让李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大丫的目光扫过李氏和刘氏,最后落在院墙外的邻居们身上,"各位叔叔阿姨,大爷大妈,我朱大丫今天在这里发誓,从今天起,我带着弟弟妹妹分家单过!以后是死是活,都不用朱家操心!"

"你说什么?"李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个死丫头片子,翅膀硬了是不是?还敢提分家?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意已决。"大丫不再看李氏,转身走进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个破旧的包袱,里面放着几件弟弟妹妹和她的破衣裳,还有一个豁了口的陶罐,里面装着小半碗玉米面。

她牵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石头和小花,走出了屋子。

"你给我站住!"李氏气急败坏地想上前拦住她,却被大丫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

大丫带着弟弟妹妹,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朱家的院子。邻居们默默地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看着三个瘦小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就在大丫踏出朱家大门的那一刻,一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她脑海里响起:

「苍穹神女系统绑定成功」

大丫脚步一顿,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声音?

「检测到宿主处境:极度危险。诡秘降临倒计时:7天23小时59分」

诡秘降临?倒计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丫还没反应过来,那个机械音又响了起来:

「紧急新手任务发布:获得安全的安身之所。任务奖励:基础生存礼包。失败惩罚:诡秘降临后生存概率下降50%」

大丫愣住了。难道刚才那些奇怪的画面和声音都是真的?她真的是什么苍穹神女?

"姐姐,我们去哪里啊?"小花怯生生地拉了拉大丫的手,小声问道。

大丫回过神,看着弟弟妹妹惶恐不安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不管那个什么系统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管7天后会发生什么,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带着弟弟妹妹活下去。

她抹了抹额头的血迹,握紧了弟弟妹妹的小手,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别怕,姐姐会保护你们。我们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过日子。"

烈日当头,三个小小的身影走在乡间的土路上,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的青山连绵起伏,近处的田野里一片荒凉。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阵奇怪的味道,有点像腐烂的东西,又有点说不出的腥气。

大丫皱了皱鼻子,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那个机械音说的"诡秘降临",到底是什么?7天之后,又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低头看了看紧紧抓着自己衣角的弟弟妹妹,咬了咬牙。不管未来有多么艰难,她都要保护好他们,好好活下去。

因为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农家女朱大丫了。她是苍穹神女朱颜,是能够手撕妖魔的强者!就算现在失去了力量,她也绝不会向命运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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