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看到同样的功法的时候开心坏了,这是他从小学习的功法,也是他爷爷让他除了保命之外不得外露的功法,他也一直都听话,从来没有在外面暴露,,因为他一直都记得小时候的他被别人欺负就用功法反击,但是每用一次他们就搬家 一次,但是在看都同样的金光咒的时候,他以为他们是同一类人,同伴甚至是家人,“你也会这个呀?你看我也会,咱俩是一家人?”
张灵玉冷着一张脸眉头紧皱:“谁跟你是一家人。”
张楚岚手上运起金光试图证明他们的关系:“你会这个我也会,我爷爷从小就叫我练这个,你看。”
张灵玉看着眉头皱的更紧了,说话语气也有些凝重“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龙虎山的金光咒?还有你爷爷是谁?让他到龙虎山请罪。”
张楚岚虽然听着这话不开心,但是他一项擅长隐忍,“都是一家人,说请罪这个话就见外了吧,”
张灵玉:“龙虎山的金光咒不能外传,不管你爷爷是谁,都是龙虎山的叛徒。”
这话让风倾颜听得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而且风倾颜也不同意自家师兄这个话,既然会金光咒怎么也是跟龙虎山关系匪浅的,看张楚岚的年级,他的爷爷应该是跟自家师父年级差不多,那就不可能是个小辈,即使现在情况还不清楚,但是用叛徒称呼长辈也不合适,风倾颜当下就要过去,但是没想到自家师兄的话还有更过分的。
“怪不得你也这么不堪,原来他也是这样的人,真是遗传。”
如果说刚才是觉得自家师兄说的话有点儿不合适,毕竟身为龙虎山的高工维护龙虎山的声誉那是分内之事,但是后面这话直接就上升到人身攻击了,张楚岚还能忍就怪了,风倾颜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只是看着高冷一些的张灵玉,今天为什么这么激进,但风倾颜决定不插手,想必张灵玉也看出来了张楚岚这一身纯阳功法,那就不是张灵玉破了童子身只能修阴五雷能比的,风倾颜自然是知道,万一自己的猜测成真这个张楚岚真的会阳五雷的话,自家师兄会遭受多大打击,但是来的时候已经看过张楚岚资料的风倾颜当然知道这个妹妹头的人真的不容易,更何况别人不知道,自家也是八奇迹之一,自己又拜师天师府当然是知道张楚岚的爷爷到底是谁,张楚岚为了活着真的是很不容易,所以风倾颜觉得自己不能动,反正自家师兄这心魔也不是这一两天了,说不定这阴五雷碰到阳五雷对张灵玉来说不是坏事。
风倾颜站在一边看着,果然不错,虽然张楚岚被金光咒的以炁化形的大巴掌打出去了,但是那一瞬间,风倾颜看出来了,这个张楚岚开始不一样了。
尽管是不一样了,但是也要看跟谁比,一个有空窗期十几年的人跟一个每天都以高要求要求自己的天师府高功张灵玉相比,那就差的太远了。
果然就算是张楚岚开了金光咒,但还是被脚都没动一下的张灵玉用金光化的大巴掌反复拍打,直至张楚岚整个人灰头土脸,衣服破破烂烂的,也依旧还是一次次坚持不懈的站起来。
业兴和极云都看不下去了,“张楚岚,你就别再站起来了,只要你老实趴着,灵玉师叔不会再对你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