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的适应生活,
只是为了过好这平凡普通的一生。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并不想做什么人上人,可这世间疾苦,照样没能放过我。
我想,比性幻想更难捱的大概是丧幻想。它令我觉得天上的星星枯如碾熄在鞋底的烟蒂,十三个州府的火把都投向了夜间的游乐园,桌布的颜色陈旧到让我一低头就可以闻到裹尸布的霉味,晚上聘到的阿姨有掐死婴儿的怪癖,天窗上面有一个男人正趴在那里看我。我紧张到干渴,但我没办法吹开手中茶碗里的浮沫,因为我猜我会发现水底有一只藏好的死鱼。
有时候感觉自己就像积满垃圾混沌的烂泥。
一生不知要捱多少批斗:力争上游是不自量力,精打细算变为太工心计,保护自身即是自私自利,简直做什么错什么,被欺压得退往墙角,不外是因为无人撑腰。
很难过的是
我所认真重视对待的其实并没有人关心
我所渴望被理解的、努力倾诉希望有人愿意懂得的
其实并没有人真正去倾听
被人指出丑陋之处的滋味并不好受。
坦然地剥开自己并不容易。
夜间果然落了大雨,挟以吓人的雷声。
外面的雷雨愈发振作,屋内的桌椅茶杯更是安宁。
一向对"向人诉苦"不抱任何希望
我知道自己想法有失偏颇
但我仍然认为向人诉苦不过是徒劳无功
与其如此
不如缄言地承受下来
我总是尽可能地避免介入人世间得纠纷
被卷入是非纷争的漩涡
让我感到恐惧
我的不幸,恰恰在于我缺乏拒绝的能力。我害怕一旦拒绝别人,便会在彼此心里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我其实刻薄,不擅温言宽慰,惰于交流,说着说着便沉默。往往疏离,孤独执着。
我愣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字幕都落进依然荡漾得啤酒杯里,从此消失不见。
大家 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