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全员恶人!!不喜欢可以退出
白光莹的话音刚落,庞尊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目标直指白光莹。
他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似乎白光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然而,梦公主怎会轻易让他得逞,玉手轻抬,“让我看看你内心的恐惧是什么呢。”
刹那间,庞尊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侵入他的脑海,他痛苦地跪倒在地,双手抱头,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是你的超负荷啊。”梦艺在一旁冷冷地说道。
但庞尊怎会轻易放弃,他紧咬牙关,周身的雷电之力愈发狂暴。
突然,他猛地升到半空,身边的闪电全部释放出去,一时间,整个光绫罗坛内电芒闪烁,场面混乱不堪。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纷纷后退,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火燎耶见状,眼中火焰更盛,他猛地抬手,掌心腾起一团跳动的烈焰,厉声喝道:“叶罗丽魔法,火蛇狂舞!”
刹那间,数条粗壮的火蛇从他掌心窜出,鳞片在火光中闪烁着狰狞的光泽,张开血盆大口,带着灼热的气浪直扑白光莹。
曼多拉不甘落后,玉如意法杖在手中划出一道幽光,她眼神锐利,声音带着女王的威严:“叶罗丽魔法,镜光反射!”
无数面镜子在她身前凭空浮现,镜面流转着冰冷的光泽,将火蛇的攻势尽数映照其中,同时射出数道锋利的镜光,直逼翼茧旁的空地,试图扫清障碍。
光绫罗坛的阴影里,甜棠身披宽大的黑袍,兜帽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她整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
平日里那副温和无害的笑意早已褪去,露在兜帽外的双眼像淬了冰的寒潭,漫不经心地扫过混战的几人。
——火燎耶的狂傲、曼多拉的、庞尊的暴躁、梦艺的诡谲,在她眼中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
火蟒的热浪扑到她脚边烫得地砖滋滋作响,镜光的冷芒扫过她的袍角,映出细碎的光斑,可她始终静立在雕花石柱的阴影中
直到金色翼茧缓缓舒展,白光莹现身的那一刻,变故陡生。柔和却极具穿透力的光芒如潮水般漫过整个殿堂,穿透黑袍的缝隙,落在甜棠的脸上。
斗篷的边缘被光染成淡淡的金色,她微垂的眼帘轻轻颤动,兜帽下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松动——那是一种混杂着渴望与势在必得的动容,仿佛沉睡已久的目标终于出现在眼前。
甜棠的指尖悄然蜷缩,掌心隐有微光闪动。一枚巴掌大小的瓷片容器在她掌心浮现,边缘雕刻着细密的纹路,正是她用瓷咒凝练的收纳器。
她垂眸的瞬间,指尖轻轻一弹,容器便悬浮在身侧,借着各方法术碰撞的光芒掩护,开始悄无声息地收集散逸的仙力——火燎耶的火焰余烬带着灼热的红芒,曼多拉的镜光碎片泛着冰冷的银辉,甚至庞尊失控时泄露的雷电之力也化作蓝紫色的细丝,这些力量细如游丝,混在光尘里,如同融入大海的水滴,丝毫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甜棠忽然眯起了眼。一股若有似无气息掠过耳畔,像蛇信子吐过草丛。那气息同样带着隐忍的贪婪。
藏在斜对面的浮雕石柱后,呼吸压得极轻,却逃不过她常年下练就的敏锐感知。
甜棠不动声色地调整了站姿,黑袍下摆扫过地面的尘埃“还有一只老鼠。”她在心底冷笑,却并未声张,只是将瓷片容器往袖中藏得更深。
混战终局来得猝不及防。
庞尊失控的雷电如狂龙般肆虐,蓝紫色的电光劈碎了半数镜阵,也将火蛇烧成了灰烬。
火燎耶看着漫天乱窜的雷电,眉头拧成了疙瘩,啐了一口“疯子”,转身化作一道火光冲出殿外。
曼多拉的镜阵被雷电击得粉碎,她怨毒地瞪了眼半空的庞尊,玉如意法杖一挥,带着残余的镜光消失在镜子之中;梦艺收起雨夜迷扇,黑紫色的雾气裹着她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隐入了夜色。
光绫罗坛内瞬间空旷下来,只剩下虚弱不堪的庞尊。和躲藏在暗处的两人。
他浑身的雷电之力几乎耗尽,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微微佝偻,蒸汽朋克风格的铠甲上布满了焦痕,连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额头上。
他踉跄着走到供奉台前,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距离白光莹的发丝只有寸许——
“嗖!”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阴影中窜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甜棠猛地掀开兜帽,露出那张带着虚伪甜笑的脸,她反手握住白光莹的手腕,不等对方反应,便已念出契约的咒语
金色的契约纹如枷锁般从两人相握之处蔓延开来,迅速缠上白光莹的四肢,那双空灵的眼眸迅速蒙上一层灰白——所有的情绪与意志都被强行压制,只剩下空洞的顺从。
“你敢!”庞尊目眦欲裂,积压的怒火与虚弱的身体形成剧烈的冲突,他猛地抬头,眼中雷电再次翻涌,“放开她!”
甜棠转过身,将白光莹护在身后,脸上的笑容淡得像一层薄冰:“先到先得,雷电尊者。”
话音未落,她突然抬手,掌心凝聚起一枚锋利的瓷片,屈指一弹。
瓷片如流星般射向斜后方的阴影,只听“闷哼”一声,一道黑影从石柱后栽倒在地,额头嵌着半片瓷片,早已晕死过去——正是刚才藏在暗处的窥探者。
“处理干净了。”甜棠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灰尘。
“找死!”庞尊怒吼一声,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抬手便要释放雷电。
“等等。”甜棠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奇异的甜腻,像裹了蜜的毒药,“我可以把白光莹给你。”
庞尊的动作猛地顿住,眼中满是怀疑与警惕:“你想耍什么花招?”
甜棠轻笑起来,那笑声带着几分虚伪的甜腻,她缓缓说:“别急啊,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