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常的日子,和往日没什么区别。
除了黎遂被谢折寒安排给佣人照顾,自己被强行拉进他的房间以外。
“你干什么!”黎昭挣扎着想要从他怀中脱离,却无济于事,“小宝一个人会害怕!”
“怕?”谢折寒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把平板上的画面给她看,是实时监控录像,“你看,小宝和张姨她们很合得来呢。”
事实确实如此,黎遂没有半分因为独自待在陌生环境的害怕,注意力全然被佣人手中的玩具吸引去了。
“你不会对他做什么,对吗?”黎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不小心放松了身体,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中。
“做什么?呵……”谢折寒俯身靠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缓慢,略带这点威胁的意思,“我可不能保证会做出什么,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小孩子了。”
“你……!”她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紧绷起来,她真的不能保证这个疯子不做出伤害黎遂的事。
万一呢,万一他真的看黎遂不爽……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事,应该是讨好我。”谢折寒捏了捏她的耳垂,冷冷的,似是没有温度一般。
黎昭耳尖上的触感太明显,又是她的敏感带,被他揉了几下立刻有些发红发热。
她缩了缩脑袋,不想他看见自己耳垂发红的模样,有些丢人。
“跑什么?”谢折寒又把她抓了回来,摁进怀中,继续把玩着她的耳垂,“黎昭,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可爱。”
“……”黎昭无可奈何的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说道,“这种词放到我身上,恐怕有些不合适了吧。”
他攥着耳垂的手一顿,眼神中霎时间充满了阴霾。
“也是,”他又像是突然释怀,低低的闷笑一声,“毕竟,你也是有孩子的母亲了。”
提到孩子她就一阵心绞痛,是啊,她都已经是两岁孩子的母亲了。
一想到独自带孩子的两年,虽然不差钱也不用过度付出什么,但还是感觉一阵阵心累。
“累了吗,那就早点休息吧。”谢折寒放开她的腰,起身把房间的门锁死不让她出去。
“你这是……”黎昭看着又被锁上一层的房门,顿时有些傻眼。
他倒是不以为意,带着钥匙一起进了浴室,临走前丢下一句:“防止你逃跑。”
怎么这样。
她抱着双腿缩在床的一角,明明孩子和自己只隔着一道墙,还有佣人照顾他陪着他玩耍,但自己就是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谢折寒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倒是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黎昭也看的不少,只是抬眸冷冷的瞥了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
“去洗澡。”谢折寒在床边坐下,伸手拉了拉她的衣摆。
“哦。”黎昭像是猛然从梦中惊醒般,僵硬的站起身走向浴室。
窸窸窣窣的脱衣声,随后便是水流的哗哗声。
两种声音交杂在耳边萦绕,久久挥之不去。
谢折寒坐在床头,看似在玩手机,实则余光和注意力一直放在浴室的方向。
特别是她洗澡的声音,格外的勾人心弦。
水声停了,大概是已经洗好了,他能隐约在半透明的玻璃门是看见她漆黑的背影。
她用一条崭新的浴巾擦拭着身体,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动作忽然一顿。
接着浴室门被打开,白色的水雾从浴室里鱼贯而出,争先恐后的溜进他的房间。
黎昭没有出来,而是裹着浴巾探了个脑袋,对着坐在床上专心看手机的男人说道:“那个,有多的睡衣吗?”
谢折寒抬眼看了看她,啧了一声起身到衣柜前翻找。
“麻烦。”他从一堆衣服里找出一件看着挺新的白衬衫,嘴上抱怨着实则期待她穿上的模样。
她看着白衬衫有些不太乐意,但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说道:“谢谢。”
黎昭捏着白衬衫的衣角将它穿上。
谢折寒穿的尺码很大,衣摆刚好可以盖过她的大腿根。
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下自己依旧风韵犹存的身材,心中感慨无限。
她看了又看,握着门把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门出去。
谢折寒翘着腿坐在浴室正对面的床上,看见她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他曾无数次幻想着黎昭穿上自己衣服的模样。
身上沾染着自己的气息,松松垮垮的衬衣穿在身上,背光可以隐约看见她绝美的躯干……
“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谢折寒别过脸假意咳嗽掩盖尴尬,指了指床的另一侧,“睡吧。”
黎昭有些扭捏,两只手都抓着衬衫的衣摆使劲的想要盖住自己皙白的大腿。
“啧,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谢折寒看她一直站在床边,便伸手将人直接拽到了床上。
虽然动作有些粗鲁,但好在床足够柔软,不至于摔的很疼。
黎昭钻进被子里,往床边缩了缩,离得他远远的。
谢折寒也没强迫,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她。
关上灯,呼吸声变得清晰,在昏暗的房间内回荡。
“黎昭。”他突然出声打破平静,声音冷冽无温。
“嗯?”黎昭侧了侧脑袋,黑暗的房间里看不清他的轮廓。
“……算了。”他沉默了一下,哑着声音说道。
像是翻了个身,被子被带动着扯了几下,从她身上脱离。
目前正值寒冬,虽然房里暖气充足,但不盖着被子还是会有些难受。
但黎昭又不想和他开口,也不想和他争夺一床被子。
宁可自己难受。
她搓了搓手,抱紧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床角。
刚开始还有些难以入眠,没有被子掩盖身体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到后半夜,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她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却已经记不清内容了,醒来时天还没亮。
只觉得头痛欲裂,黎昭扶了扶脑袋,靠在枕头上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她想挪动几下身体,却有些艰难。
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只手,像是枷锁一般牢牢地铐着她的身体。
不知道啊,头好痛,只想再好好的睡一觉。
希望醒来的时候,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