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走远,黑衣人才忍不住问:“苏大人,为什么放他们走?还有那个白衣公子,要不要……”
“不用。”苏暮雨打断他,目光还停留在林卿刚才站的地方,地上的桃花瓣被风吹得打转。
他抬手按在胸口,能清晰地摸到心跳的节奏——比刚才和顾剑门交手时还要快。
林卿看着百里东君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雾里,又转头看向苏暮雨,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多谢苏大人放行。”他的声音软软的,像羽毛挠在人心上。
苏暮雨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林卿晃了晃手里的桃花枝,一片花瓣落在苏暮雨的伞。他转身就走,白色的长衫在雾里渐渐远去,似乎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桃花香。
苏暮雨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片落在伞上的桃花瓣——花瓣很软,像林卿的笑。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苏暮雨突然对着手下摆了摆手,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让他们走。”
“苏大人?”为首的人懵了,“他们是……”
“走。”苏暮雨又说,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他的目光还落在林卿身上,心脏跳得飞快——刚才林卿抬眸看他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像有一束光撞进了心里,把常年盘踞的冰冷都驱散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杀人无数,从不知道“心动”是什么感觉,此刻却清晰地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连指尖都在发烫。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不敢多问,连忙快步离开。
待他们走远,属下才忍不住问:“苏大人,为什么放他们走?还有那个白衣公子,要不要……”
“不用。”苏暮雨打断他,目光还停留在林卿刚才站的地方,地上的桃花瓣被风吹得打转。
他抬手按在胸口,能清晰地摸到心跳的节奏——比刚才和顾剑门交手时还要快。
林卿看着百里东君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雾里,又转头看向苏暮雨,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多谢苏家主放行。”
他的声音软软的,像羽毛挠在人心上。
苏暮雨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林卿晃了晃手里的桃花枝,一片花瓣落在苏暮雨的伞。
他转身就走,白色的长衫在雾里渐渐远去,似乎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桃花香。
苏暮雨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片落在伞上的桃花瓣——花瓣很软,像林卿的笑。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回到客栈,刚坐下,百里东君就忍不住问:“那林卿,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让苏暮雨放我们走?”
司空长风倒了杯酒,递给百里东君,自己也端了一杯:“玉面桃花,勾人心魄。苏暮雨这棵铁树,怕是要开花了。”
玉面桃花,虽说是男子,但传说貌美无双,引无数江湖人,无论男女都倾心于他,当年出江湖不过一年便出名得玉面之称,又因手握木枝,以木枝为剑,动武时会开花。所以称为玉面桃花。
三年时间,引起无数江湖动乱,后归于沉寂。没想到今天居然有幸见到。
百里东君喝了口酒,哼哼,“要我,我也栽。”
司空长风,“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