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天上挂着一轮弯月,湖中的水影浮动.
黎王府内..
"规章第十四条."黎澹坐在椅子上,脚下跪着一个少年.
"规章第十四条:不得与除任务目标以外的人接触."少年哑着嗓子,开口道.
"嗯,看来还记得,那便是明知故犯了."黎澹冷冷开口.少年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膝上,不敢抬头.
一只手抓住他的脸,黎澹阴暗的眸子让少年不住颤抖."苏益.你给吾记住,你叫苏益,利益的益,你不能给吾带来好处,吾随时能把你废了喂狗!别辜负吾给你起的名字."
"是..…"少年身子颤粟,眼里充满恐惧."二十鞭刑."黎澹开口,少年身子僵直.
一旁的管事拿来一条长鞭,上面布满密麻的倒刺,一鞭下去,至少得掉层皮.
少年跪着,鞭子挥下,一道血痕在空绽开,少年闷哼一声,眼泪掉了下来,
一道道血花溅到了地上,少年几度晕过去,却又被一鞭抽醒.到第十五鞭,黎澹叫了停,他抬起苏盖的脸,一只手抚上苏盖脊上的伤口,用力一擦,少年猩红着双眼,泪又掉下来,嘴角也淌了血.
"苏益,记住你的身份."话毕,用手帕擦净手上的血,拂袖而去。
苏益再也撑不住,倒在了地上,管事招呼两个仆从,将其丢回房间.
血从伤口股股涌出,床上红了一片,苏益面色苍白,额上岑岑冒着冷汗,强撑开眼皮,不一会儿又晕了过去.
【三个时辰后.】
黎澹在院里喝茶,出声唤道:"管事去看看死了没"
“是."管事退下,朝苏益屋子走去。
“吱呀——”凄凉的白光照着地上的血,显得格外耀眼,管事绕开那摊血,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苏益的鼻息。
管事将止血丸塞到苏益口里,将他抬到另一间房,唤了几个仆从帮苏益清洗伤口.
“主子,活着."管事向着黎澹俯首.
"嗯."黎澹轻抿了一口茶,搁在旁边桌上,"醒了就把他扔回去." "是"
苏益背上狰狞的伤口吓着了几个新来的仆从,那些仆从战战兢兢的给他擦拭伤口,上药。
苏益昏睡到午夜才睁眼醒来。
“………”苏益挣扎起身,环视周围干净整洁的排布,疑惑又紧张。
“叩叩叩”“!”
苏益闪身藏上房梁,门外的人见许久没有动静,悄声推门而入。
一身着青蓝长袍的长者进来,第一眼见床上躺着的人不见了踪影,又转身看了看四周,轻轻笑了一声。
“行啦,别藏梁上了,不然跟个猴似的,说出去有辱我名声。”长者笑着向苏益招手。
“你谁?”苏益猫着腰蹲在梁上,警惕的看着长者。
“谁啊?我是你等会要拜的师父。”长者神气似的仰头,朝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