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内的学生越来越多,宋宸还没回教室,直到最后一道铃声响起宋宸才火急火燎从教室后跑进来。
在这前一秒,他还警惕地看了眼老师在不在讲台上,放眼望去讲台的位置空空如也,他这才回到座位。
他打篮球打得汗水淋漓,嘴唇因没补充水分而变得有些发白,一首拿着校服,一首拿着篮球,刚到座位上他就顺手把篮球放下,校服摆放好在椅子的靠背上,褪去校服外套里面是一件淡蓝色被点点汗水浸湿,结实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夕阳的照耀下很闪耀,特别是他喝水时,瓶盖一拧,头微微扬起,下颌线利落又锋利,喉结轻轻滚动,眨眼的功夫一瓶水就见底了,嘴角还渗出了几滴水珠。
这幅画面在背景夕阳的画面下别提多有氛围感了,因为此时教室内的学生都在忙手头上的作文。
今晚老师看有事,所以就派课代表来布置作业,这个晚自习没有其他的任务,就只有写作文。
俗话说,高中生有“三怕”,一怕文言文,二怕周树人,三怕写作文,写作文正初高中生的一项能让人痛苦到极致的感觉,那种不会到抓耳挠腮的感觉堪比猛的坠落冰窟,寒冷刺骨的冰水霸道地涌入七窍,整个人无法动弹,无助感,窒息感全都涌上来了。
乌季也是这样,他学习不算好,只是个中等,每次考试也都需要靠运气存在,这次只是单纯地写作文,可作文也是他的难题之一。
他看着试卷上写着“夕阳下的少年”作文题目,心中翻涌了半天,知道他刚才转过头看向夕阳下喝水的少年这才有感而发。
在他思考的间隙,任意已经写完作文,乌季放眼望去,整个试卷上每个空格都写满了,而且字迹工整像字帖里刻出来的一样。
最后乌季大概就是写的刚才宋宸那个模样,那样阳光,有活力,而宋宸对于文科来说是地处的,联想到夕阳和少年,他脑子里又浮现出了下午吃年糕乌季仰头喝水了。
一个晚自习在安静地放根针落下都能听到声音落下帷幕。
在校门口乌季刚挥手准备和任意和宋宸告别,他刚刚抬手任意就走了过来,他到乌季面前冷声说道
“我之前观察过,我们是住同一个小区的,我们一起回去吧”

乌季手劲大的乌季就被他牵起走了,而宋宸在原地他不跟他们同路,所以就只好回挥手告别,乌季用力往后转给宋宸招了招手。
“拜拜”

远处的宋宸手上抱着校服挥挥手,因为距离有远了,所以就只能看到他的口型“拜拜”
乌季手被任意攥的有些发疼了,他用力挣脱任意的手,有些懊恼回答

“你干什么?力气这么大,属牛的?”
任意并没有回复他的前一个问题,他低下头看到乌季那气哄哄的表情没有一点反应,只是回了句。
“属虎的”

乌季只觉得莫名其妙,在地狱都没见到这么诡异的男人,但他看到他头顶的好感值在增长之后便没说什么。
路灯越来越多,光也越来越凉,最后两人一起走到名为”花园小区”的小区走了进去。
任意告诉他在五楼,而他在四楼,有时间的话明早可以一起走,乌季点点头。
回到家他发现家里面人烟都没有,只剩下在桌子上的一张纸条、
“小乌,我和你爸都需要在国外工作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靠你自己啦!”

所以现在这个家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没有其他人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