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镇里锣鼓喧天,街上人来人往,还有不少摊贩,好不热闹。
王婆已经带着谢无安在此定居有大半个月了,又恰逢永安镇一年一次的神庙大会,也叫庙会,是这里的一个习俗。
王婆看着街上热闹极了,便抱着谢无安出门了。
她抱着谢无安来到了当地有名的寺庙,为谢无安祈福。
“我操劳大半辈子,没什么牵挂,也没什么心愿,今日不同。”她跪在神像前轻声道,而谢无安则由好心的小道士抱着。
“神佛在上,念在我一生未曾做伤天害理之事,一愿谢无安平安健康。”
“二愿谢无安快乐无忧。”
“三愿谢无安长命百岁,一生与谢家再无关联。”
最后半句她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与此同时,小道士看到谢无安左手腕内侧的金色印记,瞳孔骤缩,想把他抱去找自家师祖,转念一想,还没得到王婆同意,只好耐心等待。
王婆跪拜完,便去找那小道士。小道士看到她来,连忙开口:“老婆婆,我观这小弟弟命格似乎有些特殊,可否许我将他带到师祖那里细细观来?”
王婆犹豫着,要说不担心是假的,要是算出什么来,尤其是身世这方面,那……
不等她继续想象下去,小道士连忙说道:“您放心,不会耽误太长时间。”
再三考虑过后,王婆还是拒绝了,这事的风险不小,而她必须要保证万无一失。
得到结果的小道士有些失望,转眼又恢复笑容,小心翼翼道:“那…我送他一个护身牌怎么样?”
王婆思考片刻,点头应下。
小道士连忙将一块木制的护身牌挂在了谢无安脖子上,内心暗自得意。
王婆不知道的是,小道士想了两种方案,一呢,就是劝王婆允许让谢无安和自己一起去师祖那里。至于这二呢,就是这个护身牌了。
这护身牌虽然看起来与平常的无异,但是他在上面施了个小法术,同样也能让师祖算上一卦。他不禁为自己的机智而开心起来。
王婆抱着谢无安回到宅子,每次一看到这宅子,她都不禁感慨谢老夫人给的是真的多,目前剩下的钱基本上也够他们这十年开销了。
祈安寺里,小道士拿着手上另一块护身牌急忙朝他师祖的住处跑去。
“师祖师祖!”
“怎的这般冒失?”祁长涟细细的品了一口茶,抬眸望向他。
“师祖!那个……我想请您算算一位小弟弟的命,我观他命格似乎有些特殊,而且他左手腕内侧有金色印记,你说他会不会是……”
“元煜!有些话不能乱说!”
在元煜差点犯忌口时,祁长涟打断了他。
元煜低着头认错,同时小心翼翼的将护身牌递给祁长涟。
祁长涟凭借着两块护身牌上的连接开始算卦。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眉头越蹙越紧,元煜观察着他的神色,内心不由得忐忑起来。
终于,祁长涟停了下来,他叹了口气,又品了一口茶,才开口道:“这事,我们本不该插手。”
元煜内心越发好奇:“师祖,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堪比天道,仙人历劫。”
元煜眼睛一亮:“那不挺好的吗?这劫渡完,那不就……”
祁长涟警告的眼神恰到好处瞥了过去,元煜立马禁了言。
祁长涟幽幽道:“我话还没说完呢,另外,你该管管嘴了。”
元煜连忙保证:“我以后一定不会犯,师祖……”
祁长涟看他这委屈的样,淡淡开口:“你还委屈上了……算了,单看前卦,是挺好,将与天齐肩的结果,但是,后卦是:天道将除,此劫无解。”
元煜愣住,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优秀的前辈也……?”
祁长涟倒显得很镇定,“因为他威胁到了天道的地位。”
元煜又问:“那师祖对此事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