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冷绍轩醒来时,阮馨儿还没醒。
他观察着小丫头的睡颜,觉得真是美得不得了。
而且……
小丫头还时不时在自己胸口蹭一下,可爱得不得了,和十二年前差不多。
如果时间就这么定格多好……
该用什么方式把她叫醒呢?
冷绍轩覆上了阮馨儿的唇,捏住了她的鼻子,让她换不了气。
阮馨儿觉得呼吸不了,猛的睁开眼,看见冷绍轩捏着自己鼻子堵着自己嘴,赶紧推开他,生气地说到:

冰块,你想害死我吗?

你这不还没死呢吗!
冷绍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阮馨儿侧过身,不再理冷绍轩。
冷绍轩一看情况不妙,赶紧恭敬地说:

老婆大人!我最美丽的老婆大人!我错了!我跪搓衣板还不行吗?
阮馨儿想笑,但极力憋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说:

我不是你老婆!我不要结婚!昨天来你家就是走个过场,结果差点被你吃干抹净了!

老婆大人现在没有女强人的气势,可像老公我的小女人了!

哼!冷绍轩,这些怎么办!
阮馨儿指着昨晚留下的吻痕,如果让她带着一身吻痕出去,还不如让她去死!

用遮瑕霜遮一下不就好了!不过,你可以等这些散了去再走!
冷绍轩一边调侃阮馨儿,一边摸着她身上的吻痕。
阮馨儿瞪了他一眼,就不再看他。自己还没睡饱呢!
冷绍轩抱着阮馨儿,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轻地说:

老婆大人,你真香!
阮馨儿气得不得了,但还是装没听见,不想理他。

老婆大人,我什么时候去拜访岳父岳母?

不要!

真不嫁?

当然是真的!

那我有办法让你心甘情愿嫁给我!我要让你的心,牢牢地锁在我心里!

八百年以后吧!我还要睡觉,别再说了!
冷绍轩亲了亲阮馨儿的脸颊,也闭上眼睛睡着了。
冷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冷绍轩!说好了见了奶奶你就放我走,为什么让我伺候你?

我有说过吗?

你有!

证据呢?
阮馨儿把头上的发带取下来,按了一下上面的一颗水晶,冷绍轩当时说的话一字不差地播放出来,冷绍轩听得清清楚楚。
身为一个律师,必须要时时刻刻记录着说的每一句话,所以阮馨儿才找人定做了这个特殊的录音笔。

老婆大人好机智!

你放不放我走?

我可没说我说话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要是君子的话,你身上的那些吻痕怎么来的?

你……我不管,每天在你这里,什么好玩的都没有!除了伺候你,还是伺候你,我又不是你家的女佣!

可你是我的老婆。

我不要当你的老婆!我要走!

走吧!注意安全!

真的?

在我下班前回来。

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那么好心。

那你可以选择不走。

不行!哪怕是一个小时,我也不会在这里。
说完,拿起包就离开了冷绍轩的办公室。
刚下电梯,阮馨儿的电话就响了。
陌生号码……
想了想,阮馨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我是阮馨儿!

馨儿,我是乜灏。
是乜灏……
十二年前,自己没原谅他就奔赴国外。机场送行,没有看见他。
阮馨儿认为,乜灏放弃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一天,乜灏躲在机场的角落里,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痛到窒息。

馨儿,十二年了,你还好吗?

嗯,我很好。那你呢?

我也很好,我的梦想都实现了,你考上哈佛法学院了吗?现在是律师吗?

考上了,我已经读完硕士回国了,但是刚刚辞职。

没关系,你还可以找到更好的。

嗯,谢谢。你打电话有事吗?

我只是想你了,所以才在倪茵那里找到了你的电话。你结婚了吗?

没有。

我也没有。二十八了,没人要了

别那么说。你长得好看,学历又高,怎么会没人要?

谢谢你的安慰。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可以。我在冷氏集团的楼下,你来接我吧。
冷氏集团?她最终还是和冷绍轩在一起了吗?

好的。你和冷绍轩在一起了?

没有,我只是给他送东西。

那你稍等,我去接你。
刚挂电话,阮馨儿转身就看见冷绍轩站在自己身后,吓得阮馨儿差点摔倒。

吓死我了!

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乜灏?

你怎么知道?

不想告诉你!阮馨儿,你还是和你的青梅竹马一起吃饭去吧!
他叫自己全名?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没有叫我老婆大人。

你喜欢那个称呼?
冷绍轩邪魅地一笑。

不喜欢,只是习惯了而已。

撒谎!
于是,一场唇枪舌战开始了。
在两人“强词夺理”之时,乜灏已经到了,看着她和他,心里好痛……
明明是在吵架,为什么仿佛那么高兴而轻松?
因为他们是真爱吗?
乜灏摁了摁车笛,阮馨儿听见后,对冷绍轩说:

拜拜!

帮我带宵夜回来。

好吧。
阮馨儿上了乜灏的车,笑着对他说:

吃什么你决定!

嗯。
乜灏的车驶走,留下冷绍轩一个人在原地。
等到车没了影子,冷绍轩给秦渠打了电话。

秦渠,派人跟踪少夫人,顺便查查那个乜灏的情况。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