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走了后,阮馨儿让冷绍轩推着自己出去透透气。
傍晚的微风,吹起了阮馨儿的头发,阮馨儿突然笑了起来。

在笑什么?

老公啊,如果我们以后生个女孩儿,你会不会给她梳头发扎辫子?

会。

那你现在就给我梳个高马尾!

不要。

为什么?

我只给我的女儿梳,不给我的女人梳。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的女人没你的女儿在你心里地位高?

我没那么说。

哼╯^╰。
冷绍轩被阮馨儿嘟嘴的样子逗笑了。

吃醋了?

哼╯^╰

你气性很大啊。

哼╯^╰,绝交!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走了。

你走吧,我不会拦你的。
冷绍轩肯定不会真的走,他躲在一个阮馨儿看不见的地方。
阮馨儿在四周找了找,没看见冷绍轩,心想:

这个冰块,居然真的走了。不过,那我也不会求他和好的!
阮馨儿刚想自己推着轮椅走,就感觉到草丛里有熟悉的气息。
再仔细一看,她看到了冷绍轩的西装一角。
阮馨儿强忍住笑意,心想:

好嘛,原来还没走,现在该我气他了!
阮馨儿随便拦了一个保安,说:

帅哥,帮忙把我推回病房吧。

好的小姐。

我好看吗?
阮馨儿住的医院是国际上也赫赫有名的,所以任何一个职工都是精挑细选,保安自然很有礼貌。

小姐,您很美。
阮馨儿笑了,冷绍轩的脸却黑了半天。
才这么一会儿就勾搭别的男人了!
冷绍轩从草丛里冲出来,来到他们面前,保安看见冷绍轩,恭敬地说:

冷先生,您好!

嗯,知道你推的是谁吗?

这位小姐是想让我帮忙把她推回病房。

她是我太太。

对不起冷先生,我不知道。
说完就让到了一边。

你碰她了吗?

没有,我怎么敢碰贵夫人?

算你识相。
冷绍轩黑着脸把阮馨儿推回病房,阮馨儿笑了一路。
到了病房,冷绍轩把门狠狠关上,俯下身盯着阮馨儿。
阮馨儿被冷绍轩盯得害怕,想说句话打破诡异的气氛。

那个,你能不能别这么盯着我,我害怕……
冷绍轩吻住阮馨儿,阮馨儿试图推开他,但是无奈他的力气太大,阮馨儿根本推不开。
不同以往温柔的冷绍轩,这次他很暴力,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他咬破了阮馨儿的嘴唇,还把她的舌头咬破了。
阮馨儿最受不了疼了,流下了眼泪。眼泪顺着脸庞滴到了冷绍轩的嘴唇上。
冷绍轩停了下来,才发现阮馨儿的嘴唇被他咬破了,嘴角还滴着血,脸上全是眼泪。
阮馨儿一边哭,一边抹眼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冷绍轩自责不已。

对不起,我冲动了。
阮馨儿断断续续地说:

那你……你也不能……这……这样啊……

我错了。

我要是那么好哄,你以后就经常惹我生气了。
冷绍轩想了想,给秦渠打了个电话。

秦渠,送块搓衣板。

为什么?

你最近废话很多。

是。
阮馨儿依旧在抽泣,时不时用幽怨的眼神看向冷绍轩。
不到五分钟,秦渠就把搓衣板送来了。

老板,您的搓衣板。

嗯,你走吧。

别呀!少夫人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

少管闲事。
秦渠走出了病房,但还是留在了门口偷看。
冷绍轩把搓衣板放在阮馨儿面前,“扑通”一下跪在了上面。
阮馨儿听见那声音,自然是心疼得不行,一下子就消气了,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老婆大人,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错哪儿了?

老婆大人生气,必须立即哄;老婆大人说绝交,绝对不能答应;老婆大人喜欢帅哥,自己不能吃醋;还有,不能让老婆大人掉眼泪!
阮馨儿“噗嗤”就笑了。

如若老婆大人不原谅我,我就一直跪在这搓衣板上。

你快起来吧,下不为例。

嗻。

哈哈哈……你是太监吗?

不是,若我是太监的话,老婆大人就不会性福。

哼,原谅你了。
秦渠看着刚才的一幕,惊呆了:他的高冷老板,居然给一个女人跪搓衣板!
幸亏自己录下了视频,不然他自己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秦渠,我早就发现你了。

老板……

视频删掉,不然你三个月工资全部扣除。

别删,发给我!

我听谁的?

还是听她的吧。
秦渠再一次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