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章吴山的回忆)
吴可眼睛一转,对吴山说:“难道你不知道吗?兰雨对大闸蟹过敏!”
“过……过敏?!”吴山惊讶地看着吴可。
“我也是听兰夕说的,她说兰雨吃了大闸蟹吃多了会死的!”吴可一本正经地说道。
“死……死!!!!”吴山的心“咯噔”一下,“那……那她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兰雨自己不知道,兰夕今天才告诉我,我这才来告诉你不要给她吃!”
“可……我给她吃了好多!”
“那八成要死了!”
吴山绝望地坐在椅子上,又突然想起兰雨在床上躺着呢,赶忙跑进房看兰雨。
“兰雨!”
可晚了,兰雨已经死了!!!
吴山跪在床前,哭着说:“兰雨啊!!!我对不起你啊!!呜呜呜呜呜呜…………”(っ╥╯﹏╰╥c)
吴可点了一炷香,就出门了,过了一会儿吴山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吴山再醒来,吴可不知道跑哪去了,兰雨的尸体也跟着不见了。
回忆结束————
“事情就是这样……呜呜呜……”吴山带着哭腔求李乐萱,“李大人!!你一定要找到凶手啊!!”
李乐萱“我想,我已经找到了。”
“找……找到了!?”
李乐萱“不过还没确定。”
“难道是……吴可?”
李乐萱“枫溪,你去把吴可带上来。”
枫溪“嗯。”
枫溪押着吴可来到公堂。
枫溪“快点儿!!”
“啧。。。”吴可不耐烦地白了一眼枫溪,枫溪也没注意。
李乐萱“吴可!兰雨的尸体在何处!”
“既然你们都找到吴山了,为何不问他?”
李橙乐“已经问过了。”
“他没说实话吧!?”
吴山气不打一处来,冲吴可喊到:“你信口雌黄!!”
吴山又转身对李乐萱说:“那天晚上他定是用了迷香!大人!您一定要为兰雨申冤啊!!”
李乐萱(点点头,没说话)
李乐萱“吴可!”
李乐萱“你还不如实招来!!”
“切!”
李乐萱“不招是吧!?”
李乐萱“来!拉下去!大刑伺候!!”
吴可一听到“大刑伺候”几个字,一下慌了神:“别……别啊!”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李乐萱(勾了勾嘴角)“说!”
“是!我昨天晚上是用了迷香,我也掐死了兰雨……”
吴山听到这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但尸体不我一个人处理的!!”
卢雾“那还有谁?!”
“兰阳。”
李橙乐“兰阳?!”
李乐萱“把兰阳带上来!”
兰阳眼里噙着泪水,用哭腔说着:“我只是那天下午看……看到兰雨在后院里埋银锭……我也就对吴可提了一嘴……谁曾想吴可……”
“吴可他却把她杀了!!呜呜呜…………”兰阳抽噎着对吴可大喊,“吴可!!你个丧心病狂的玩意儿!!”
吴可惊了,赶忙跪在李乐萱面前,指着兰阳说:“你……你你你……胡说!!”
兰阳抹一把眼泪,指着吴可说:“你还威胁我!说不要把你这事捅出去!”兰阳又向李乐萱磕了个响头,“大人!您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禽兽不如的!!”
李乐萱“你起来。既然他杀了人,我一定会用我们大唐的王法教训他。”
“谢大人!”
卢雾“那你知道兰雨吃什么过敏吗?”
“她吃东西从来没过过敏啊。”
卢雾“哦。”
李乐萱“吴可!兰雨的尸体你放哪了!!”
“哈哈哈!!……我煮了给狗吃了!!哈哈哈!!……”
兰阳怒吼:“吴可!!!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呜呜呜……”
李乐萱“来人!”
李乐萱“把吴可拉下去,秋后问斩!”
李乐萱“将兰夕,兰阳,吴山送回去!”
卢雾“耶!回家睡觉喽!”
枫溪“走喽!”
李乐萱“呼!”
李乐萱一边整理东西一边说:
李乐萱“李橙乐!走了!”
可迟迟没有回应。。。
李乐萱“嗯?”(抬起头看向李橙乐)“睡……睡着了?”
李橙乐正四仰八叉躺在椅子上打瞌睡。
李乐萱扯扯嘴角,拿起惊堂木用力一拍“咚!!”
李橙乐“啊!!”
李橙乐一下子从椅子上摔下来。
李乐萱“唉!真惨!”
李橙乐“嘶——好痛!”
李橙乐抬头一看,李乐萱正幸灾乐祸地望着自己笑呢!
李橙乐“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哼╯^╰!”
李乐萱“在公堂上你都能睡着,行啊你!”
李橙乐“这么晚了,是个人都会睡觉啊!”
李乐萱“行!”
李乐萱“走!”
李橙乐“去哪?”
李乐萱“回府上!”
走出衙门,一驾马车停在路边。
李乐萱(坐上马车)
李橙乐也跟着上去。
李乐萱“停!”
李橙乐“干嘛?这么大的马车不让坐啊!?”
李乐萱“你可以坐……”
李橙乐“那就对了啊!”
李乐萱“停!”
李橙乐“又干嘛?!”
李乐萱“你给我站那!你把我的话听完!”
李橙乐?
李乐萱“你看看这马车缺了啥?”
李橙乐望了望马车,看到没有车夫,瞳孔一震。
李橙乐“不会想让我……当车夫吧?!”
李乐萱“不然呢?”
李乐萱“难道你想让我这个堂堂县尉当车夫吗?”
李橙乐(噘噘嘴)“哼╯^╰!当就当!谁怕谁啊!?”
李橙乐拿起缰绳,手腕一抖,马飞快的奔跑起来!
李乐萱“李橙乐!慢点儿!”
李橙乐“略!”😜
但李橙乐还是把速度调慢了点。
过了一会儿,李乐萱开口说道:
李乐萱“李橙乐。”
李橙乐“嗯?”
李乐萱“你为什么什么都会啊?”
李橙乐“嗯……”
李橙乐“我小时候我爹是渝州的县令,可忙了!”
李橙乐“我兄长又去念书去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李乐萱“你娘呢?”
李橙乐“当年生我难产去世了。”
李乐萱“对……对不起啊。”
李橙乐“没事。”
李橙乐“当时,我爹就托他的那些朋友照顾我。”
李橙乐“我爹的那些朋友都会有各种各样本事,可厉害了!”
李橙乐“有时候闲着没事儿,也跟着他们学一些,自然而然也就什么本事都会一点了。”
李橙乐“但我的轻功和武功都是爹教我的。”
李乐萱“哦。”
李乐萱“那你是生下来就能听懂动物说话吗?”
李橙乐“不知道。”
李橙乐“反正打我可以记事那年起就听得懂了。”
李乐萱“哦。”
李橙乐“我把我这个技能告诉别人,我只有爹和兄长信我……”
李橙乐“其他人都说我是疯子。。。”
李乐萱“其实……我小时候也遭人排挤。”
李橙乐“为什么?”
李乐萱“我小时候,在发生命案的时,我总是第一个发现尸体。”
李乐萱“时间长了别人说我是灾星,晦气。”
李橙乐“那咱俩挺有缘啊。”
李乐萱“是啊!”
李乐萱“都被别人排挤过。。。”
之后两人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到了李府。
两人下了马车,走进李府。。。
李橙乐“嗯……”
李橙乐“晚……安!”
李乐萱(笑笑不说话)
两人背对走向自己的房间。
李乐萱心想: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