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话音刚落,温砚禾愣了半秒,随即笑起来,眼角的阳光碎成星子:“你怎么知道?”
“她是我同桌。”苏染指尖攥着衣角,声音轻得像怕惊醒教室里的呼吸,“我去叫她。”
后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风,温言趴在臂弯里的头发颤了颤。苏染刚要伸手拍她,女孩突然猛地抬头,睫毛上还挂着困意:“我哥来了?”
苏染回头时,正撞见温砚禾倚在走廊栏杆上看她们。校服领口被风掀起一角,他手里捏着个粉色发圈——是上周温言落在他书包里的。
“哥你怎么来了?”温言揉着眼睛往外跑,差点撞到门框。温砚禾伸手扶了她一把,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妈让咱们中午回爷爷家吃饭,她有事儿不回来了。”
“啊?又不回来了!”温言跺脚的瞬间,温砚禾提到,“臭丫头,你把我早饭呢?我不远万里从那栋楼跑过来找你,快给我点吃饭,来不及去食堂了!”
温言摆着鬼脸说:“自己解决,我减肥不吃早饭。”
“哎,你怎么……”温砚禾一脸无奈的看着温言。
苏染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进教室从抽屉里拿出个三明治:“学长,你吃这个吧。”
温砚禾见状接过时,指尖擦过苏染的手背。像有电流顺着血管窜到太阳穴,她猛地缩回手,耳尖在夕阳里泛出红潮。
“谢谢。”他低头,忽然抬头看向她,“你就是苏染吧?温言总提起你。”
苏染怔住时,温言立刻说到:“哥你别吓她,苏染脸皮薄。”她把三明治塞进温砚禾怀里,推着他往楼梯口走,“快走快走,我还要睡觉呢。”
温砚禾被推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苏染,挥了挥手里的三明治:“下次还你!”
“ 没有问题”苏染呢喃着。
脚步声渐远后,苏染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温言不知什么时候折回来,趴在她耳边笑:“我哥刚才问我,‘你同桌是不是总看我打球’,你说他是不是傻?”
苏染的心跳又开始乱敲鼓,却在温言促狭的目光里,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自习,苏染刚放下书包,就看见桌角放着瓶热牛奶,旁边压着张便签,字迹清隽:“谢啦!三明治很好吃—温砚禾”。
窗外的蝉鸣突然炸响,她捏着便签纸的指腹,慢慢洇出温热的潮。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