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学继续上课去了,只留下金老师和伊语清在医务室。过了一个多小时,痒痒粉药效过去了,安眠药药效也过去了。
温雪櫻慢慢从床上撑起来,"金老师。"
"温雪樱你没事吧?"
她看了看身上被抓红的痕迹,"查出是谁干的了吗?"
"我们这边想问问你的想法,毕竟这痒痒粉的来历不小。"
听到这个温雪樱不屑,"查必须查!金老师你把手机那过来我要给我爸爸打电话。"
"这……"金老师有些犹豫,望向李医生。
李医生点头,示意随她。
最终金老师还是给了手机给温雪樱。
温雪樱拨通电话。
"喂,金老师怎么了?"电话那头声音传来。
"不,爸是我。"
"女儿,打电话给我干什么?"那人诧异。"爸,我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啊,女儿那知道是谁干的不?"
"不知道所以想要爸你过来帮我找……"
"好,女儿你等着,爸马上过来。"
过了一会会,温雪樱她爸温斯徐来了。
"金老师,请问这是什么回事?"一来温斯徐的语气略带怒意。
"温先生,是这样的您的女儿温雪樱今天在学校喝了一杯水,那水里被人下了痒痒粉,这痒痒粉是特制的,药力很强,要不是医务室有安眠药,温雪樱就要被自己抓毁容了。"金老师耐心的解释。
"那查到这痒痒粉的出处了吗?"温斯徐问。
"目前还没。"
"那就连李医生也不知道吗?"这语气带着点嘲讽。
"温先生,请您慎言,做这痒痒粉的人很厉害,而我仅仅只是医药榜排名第八十七的医药师,比我厉害的多得多,"说道这李医生顿了顿,"还有依我看这痒痒粉出自一位毒药师的杰作,至于是哪位怒我不知……."
温斯徐没有继续听下去,而是望向站在金老师旁边的伊语清,"她是什么回事?"
"温先生,我们这边怀疑是她下的,但没具体证据。"金老师恭敬的回答。
"女儿你觉得呢?"温斯徐询问温雪樱意见。
"爸,这人是我的死对头,痒痒粉大概率是她下的!"温雪樱的语气很肯定。
"冤枉啊,我是无辜的!"伊语清为自己申冤。
"哼,不是你下的,那是谁下的,就你跟我女儿有仇!"温斯徐冷哼一声。
"冤枉啊!"
"来人,把她给我抓下去。"温斯徐挥手打算喊保镖来把伊语清抓走。
"温家主,别急,您先把我话听完。"李医生阻止了温斯徐的动作。
"好,你说。"
"温家主,痒痒粉真的不是她下的,凶手另有其人。"
"哦?是吗,你说来听听。"温斯徐来了兴趣。
"如果温家主是真想调查凶手,您可以请一个毒药榜或医药榜排名前六十的人来看看,或许能查到这痒痒粉的出处,但不一定能找到凶手。"
"你以为那排名前六十的人是那么好请的吗?能上排名的那个不是德高望重?"
这也是有个例的……
"温家主,我随您,反正受伤不是我女儿。"李医生无所谓。
"算了,幸好几年前我救了维纳大师,维纳大师也答应做我温家客卿。"
维纳是医药榜排名第五十六的一位老者。
"维纳大师,麻烦您进来一下。"温斯徐大声喊道。
"好一一,老夫来了。"声音说的很缓慢。
这时从医务室外走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