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把香香带回家后,闻厌他就一直想要纠正香香叫的称呼。
怎样去纠正呢?
“老大都快气冒烟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小孩,那小孩总是叫他妈,脸都黑了!”
“能看的出来,能看的出来,咱老大妥妥一身高1米8大男人,被认成妈确实挺崩溃的。”
“唉,你说那小孩到底哪来的?老大平时最讨厌小孩了,怎么把一小还往家里带?”
“有道理……我知道了!该、该不会老大在外面……!”
两个站在别墅院外守着的哨兵在瞎聊,左边那个刚说完这句话,右边那个就直接挥起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嘛?!”
右边那个翻起了白眼,把枪架到肩膀上,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老大就没看上过谁。咱老大不是养了一只鸟吗?鸟的待遇都比咱好!他好像对女人就不屑一顾!~老大可不喜欢这些。”
“好像也是,老大对女人压根就没兴趣。你说他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那更不可能了!老大他不喜欢女人,不打女人,老大不喜欢男人,还打男人!”
右边那个哨兵凑近左边那个哨兵,压低声音继续说:
“ 知道那几乎天天都来这里黎上校吧?老大的学生,总是挨老大揍!记得上次不?上校刚进去,结果那天刚好老大心情本来就不好,刚进去就传来悲惨的哀嚎,出来时都鼻青脸肿了!还是从窗户出来的!”
“所以……总的来说就是老大根本就不喜欢人?!”
“没错。”
客厅内,闻厌和香香四目相对,激战尽在眼神交流之间。
“叫爹!”
“妈!”
“爹!”
“妈!”
闻厌往沙发靠栽去,面无表情,可是不难看出,已经崩溃生无可恋了:“你怎么就这么执着呢?叫爸比不行吗?”
“妈咪也挺执着的。”
“叫爹。”
“妈。”
累了,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去了厨房,伸伸懒腰:
“算了算了,先吃晚饭吧。”
黎乐拎着一袋东西进来了,守门口的那两个又偷偷的聊起来,右边那个开口:
“见着没见着没?黎上校又来了。”
“见着了见着了。”
“我觉得这黎上校也挺惨的,从四年前到现在一直无果,啧啧啧。”
右手边的那个双手抱臂摇着头,左手边那个点了点头:“没错,咱老大好狠的心啊。”
右边那个又说:“但我感觉哪里不对,你看啊,要是咱老大不喜欢的话,又干嘛给他家里的钥匙?又让他睡主卧?又纵容他胡闹!”
那个哨兵压低声音,眼珠子瞪得溜圆,“上回我送紧急文件,门没关严,亲眼看见黎上校穿着老大的睡衣从主卧晃荡出来!那睡衣领口都洗松了,绝对是老大常穿那件!”
左边那个倒抽一口冷气:“卧槽?!还有这事?老大那脾气能让人穿他睡衣?上次我不小心碰了他杯子,他差点把我手拧断!”
"上回黎上校把老大最宝贝的战术匕首当飞镖玩,扎坏了三面墙,老大就罚他写了份检讨——你见过老大对谁这么心软过?"
左边哨兵倒吸一口凉气:"你这么一说...上次黎上校偷穿老大军礼服自拍,老大发现后居然只是把他按在训练场揍了一顿!按规矩这得关禁闭啊!"
"最绝的是上周——"右边哨兵神秘兮兮地凑近,"我看见黎上校把老大堵在器械室,那姿势那距离,换别人早被电成焦炭了!结果你猜怎么着?老大只是踹了他一脚,连精神力都没用!”
“所以啊!”右边哨兵一拍大腿,表情神秘又笃定,“老大对黎上校,那绝对不一样!你看,打归打,骂归骂,家钥匙给了,主卧睡了,睡衣穿了…这叫什么?这叫打是亲骂是爱!床头打架床尾…咳咳!”
左边哨兵恍然大悟,嘴巴张得能塞鸡蛋:“你是说…老大他…好这口?就喜欢黎上校这种…欠揍款的?!”
右边哨兵深沉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兄弟,学着点吧。这就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打打挨挨谈恋爱!咱们老大…啧,口是心非界的扛把子!”
左边那个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挠挠头发:“那为什么一直不答应?欲擒故纵一辈子还算欲擒故纵吗?”
气氛沉默,这下两人谁也回答不上来了。
屋内,黎乐刚把零食袋放下,就听见客厅传来闻厌濒临崩溃的怒吼:
“——叫、爹!”
紧接着是香香奶声奶气、异常执拗的回应:
“妈——咪!”
黎乐噗嗤一声笑出来,石膏手都跟着抖。他晃悠过去,正好看见闻厌拿着菜刀在厨房转头,而香香叉着小腰站在茶几上,气势十足,一副“妈咪休想篡位”的小霸王模样。
“咳!”黎乐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走过去一把将香香从茶几上薅下来抱在怀里,蹭了蹭小孩软乎乎的脸蛋,“哎呀,咱家小祖宗又跟妈咪斗智斗勇呢?”
闻厌一个眼刀飞过来,杀气腾腾:“黎、乐!你再敢提那两个字试试?!”
黎乐立刻举起石膏手作投降状,但嘴皮子可没停:“好好好,不提不提!闻教,闻教官!消消气嘛~”他抱着香香来到厨房,靠在门框,带着点哄劝的意味说“好啦~教官~”
闻厌不想再管了,扭头回去一把将菜刀剁下去:“想吃什么,我做。”
“爸比/妈咪做什么都好吃!” 异口同声。
厨房里传来锅铲重重砸在灶台上的哐当巨响,以及闻厌压抑着暴躁的低吼:
“闭!嘴!”
门口,两个偷听的哨兵肩膀抖成了筛子,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看吧,老大这日子…过得是真热闹(水深火热)啊!
(真服了,香香是个啥这段一直没过去,不知道啥时候写完嘞╮(╯_╰)╭,脑子都想到其他的了,还停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