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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夜宴交锋

逆爱:大佬的掌心雷

池骋的手下到的时候,巷口的路灯正好亮了。惨白的光线落在宾利车标上,映得那些人黑色西装上的金线若隐隐现。吴所畏抓着门框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像只炸毛的野猫警惕地盯着突然出现的"正规军"。

"池少。"为首的男人恭敬地颔首,目光扫过画室狼藉的地面,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

池骋正蹲在地上摞画框,闻言只抬了下下巴:"把地上能用的都收起来,玻璃渣单独装袋。"他指尖沾了点颜料,在昂贵的西裤膝盖处蹭出块灰渍,自己却浑然不觉。

吴所畏突然就来了火气,说不清是气这些人毁了他的地盘,还是气池骋这种理所当然使唤人的态度。"住手!"他哑着嗓子吼道,后背伤口被扯得生疼,"我的东西不用你们碰!"

那几个穿西装的保镖动作一顿,齐刷刷看向池骋。池骋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夕阳最后一点光正好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吴所畏,"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没法拒绝的力量,"别闹了。"

"谁他妈闹了?"吴所畏梗着脖子往前冲了两步,差点被地上的画架绊倒,"这是我的地方!轮不到你们这些......"

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横抱起。池骋的手臂箍在他膝盖弯和后背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贴过来,烫得吴所畏浑身一僵。伤口被压得生疼,他挣扎着想踹人,膝盖却不小心撞到对方胸口,引来一声闷哼。

"老实点。"池骋低头看他,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片阴影,"想让奶奶看着你活蹦乱跳地拆掉伤口?"

怀里的人果然不动了,只剩下肩膀微微起伏。吴所畏把脸埋在池骋胸口,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混着硝烟的味道。这味道本该让他警惕,此刻却奇异地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他能清晰地听见对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咚、咚"的,和自己后背的疼痛奇妙地呼应着。

张奶奶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素描本,小心地吹了吹封面的灰。"骋小子,畏畏他就是脾气倔,你别......"

"我知道。"池骋打断老人,语气是吴所畏从未听过的温和,"我会照顾好他。"他抱着人转身往外走,经过保镖身边时丢下句,"把重要的东西都收好,尤其是画。另外,查查欠赌债的人。"

吴所畏在他怀里突然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发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池骋我警告你,别碰我奶奶和她儿子的事!"

"松手。"池骋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吴所畏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死死搂住了对方,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他触电般松开手,脸颊火烧火燎地烫。

"放我下来。"这次的声音小了很多,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池骋没说话,抱着他继续往宾利车走。路过巷口时,吴所畏看见墙上那片被泼了红油漆的涂鸦——是他上周刚画的星空,现在红漆像血一样流淌在深蓝的底色上,刺眼得厉害。

车内的温度刚刚好,皮革座椅柔软得不可思议。吴所畏缩在角落,尽量离身旁的人远些,却还是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雪松味。池骋打开车载冰箱,拿出瓶矿泉水递过来。

"手没受伤。"吴所畏别扭地接过来,冰凉的水瓶在掌心沁出细小的水珠。他偷偷打量身旁的人,对方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破旧的城中村很快被霓虹闪烁的高楼大厦取代。吴所畏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熟悉的街景变得陌生,心里像堵了团棉花。他想起第一次遇见池骋也是在这样一辆车里,对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是血的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惊艳?

"看够了?"池骋突然开口,吓得吴所畏差点把手机掉地上。他刚才鬼使神差地翻出了相册里偷偷拍的照片——是池骋在格斗场VIP席的侧影,灯光昏暗,只能看见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

手机被抽走时,吴所畏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还给我!"他扑过去抢,却被对方轻松按在座椅上。池骋的手撑在他脑袋两侧,车内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偷拍我?"池骋扬了扬眉,手机屏幕正好照亮他眼底的笑意,"吴所畏,你是不是暗恋我?"

"放你妈的屁!"吴所畏的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那是...那是我不小心拍到的!谁他妈暗恋你这自大狂!"他挣扎着想推开对方,却因为姿势太暧昧,手肘不小心撞到了某个不该撞的地方。

池骋的身体猛地一僵。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呼呼"声。吴所畏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肌肉瞬间绷紧,他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眼神慌乱得不知道该往哪放。

"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道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池骋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震得胸腔微微震动。他直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把手机还给吴所畏时指尖故意擦过对方发烫的脸颊。"好好收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下次想拍,直接告诉我。"

吴所畏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了。他抓起靠垫捂在脸上,假装没听见对方的话。车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他偷偷从靠垫缝隙里看出去,发现池骋正盯着窗外,耳根却悄悄泛红。

车子在一栋临江的别墅前停下时,吴所畏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整栋房子灯火通明,与其说是家,不如说像个博物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客厅中央挂着幅一看就价值连城的油画,楼梯扶手上雕着复杂的花纹。

"这是...你家?"吴所畏站在玄关,看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映出自己狼狈的身影,突然有些手足无措。他的牛仔裤上还沾着颜料和灰尘,和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

池骋脱下外套递给佣人,回头看见他窘迫的样子,嘴角勾起抹浅笑:"以后也是你的地方。"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拉起吴所畏的手往楼上走,"先去处理伤口。"

"谁要和你以后..."吴所畏挣了挣,却没甩开对方的手。池骋的手掌宽大温暖,掌心带着薄茧,握在手里意外地让人安心。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下去,脸颊又开始发烫。

二楼的浴室大得离谱,大理石砌成的浴缸比他家的床还大。池骋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纱布,示意吴所畏坐下。"把衬衫脱了。"

"不用你......"

"脱。"池骋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却很温和。他把无菌手套拆开,包装袋发出清脆的响声。吴所畏磨磨蹭蹭地脱下衬衫,后背的伤口已经把纱布浸透了,暗红色的血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池骋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纱布,动作轻柔得不像他。碘伏擦在伤口上时,吴所畏疼得倒抽冷气,下意识地抓住身边人的胳膊。池骋的肌肉瞬间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很疼?"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废话。"吴所畏咬着牙,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能感觉到池骋的指尖偶尔会擦过他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麻。这种感觉很奇怪,既陌生又熟悉,像很久以前就体验过一样。

包扎好伤口,池骋拿来件宽大的纯棉T恤。"穿这个。"衣服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应该是新的。吴所畏接过来套在身上,衣服长到膝盖,袖子也空荡荡的,明显是池骋的尺寸。

下楼时,餐厅已经摆好了晚餐。四菜一汤,简单却精致,不像吴所畏想象中那种豪门宴席。池骋拉开椅子让他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让张妈随便做了点。"

张妈?是刚才那个接过外套的佣人吗?吴所畏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胃里饿得难受,可面对满桌子的菜,他却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不吃?"池骋放下筷子,挑眉看他,"不合胃口?"

"没有。"吴所畏赶紧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温热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味道意外地好。他忍不住又夹了一块,眼睛亮晶晶的。

池骋看着他像小仓鼠一样鼓起的腮帮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切下一小块牛排,慢条斯理地吃着,眼神却始终没离开对面的人。吴所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结果差点噎到。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池骋递过水杯,无奈地摇摇头。他伸手想帮吴所畏顺顺背,对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躲,结果动作太大撞到了椅子腿,疼得龇牙咧嘴。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同时笑了出来。紧张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晚餐淡淡的香气和碗筷碰撞的轻响。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屋内的暖黄灯光柔和地洒在两人身上,有种奇异的温馨。

吃完饭,吴所畏主动收拾碗筷,却被池骋拦住了。"放着吧,会有人收拾。"他拉着吴所畏来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是一整面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喜欢吗?"池骋站在他身后,两人的影子在玻璃上重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淡淡的红酒味。

吴所畏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说"不喜欢这种虚假的繁华",脱口而出的却是:"还行。"他能感觉到身后人的身体微微前倾,胸膛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

"那天在画室,"池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试探,"为什么画我?"

吴所畏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看着玻璃上重叠的影子,突然想起张奶奶把素描本递给池骋的那一刻,自己窘迫得想钻进地缝。"随便画画不行吗?"他嘴硬道,声音却有些发虚。

身后的人沉默了。就在吴所畏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时,池骋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侧脸,带来一阵战栗。"吴所畏,"他的声音近在咫尺,"看着我。"

吴所畏慢慢地转过身,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他看不懂的温柔,还有一丝...渴望?池骋的手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得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就在两人的鼻尖即将相触时,吴所畏突然别过头,心脏狂跳不止。"我们不能这样。"他声音干涩,"池骋,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池骋的动作僵在半空。他看着吴所畏泛红的眼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是你说了算。"他固执地扳过吴所畏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我想要的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那我就是个例外!"吴所畏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你以为你是谁?有钱就了不起了?池骋,我告诉你,我吴所畏不是那种可以用钱买来的人!"

"我从没说过要买下你。"池骋的声音也冷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我只是想要你。"

两人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紧绷的弦上。吴所畏的心脏疼得厉害,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开始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我累了。"他突然开口,声音疲惫,"我想睡觉。"

池骋沉默地点点头,转身往楼梯走。"二楼右转第三个房间。"他没有回头,声音听不出情绪。

吴所畏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心里像堵了团棉花,喘不过气来。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突然觉得无比讽刺。曾经他拼了命想逃离的底层生活,现在却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而这个他本该厌恶的有钱人,却让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时,吴所畏却毫无睡意。房间很大,装修奢华,却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他想念自己那个狭小逼仄的画室,想念巷口那家麻辣烫的味道,想念张奶奶温暖的唠叨。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他索性起身下楼找水喝。

客厅里只留了盏昏黄的壁灯,将池骋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个素描本,借着微弱的光线一页页翻看着。吴所畏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画得不错。"池骋突然开口,吓得吴所畏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他合起素描本,抬头看向楼梯口,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尤其是这张。"

他举起素描本,上面是吴所畏画的侧脸——不是池骋的,而是他自己的。那天他对着镜子画了很久,却始终不满意,最后随手塞在了本子最下面。没想到还是被池骋翻到了。

吴所畏的脸颊瞬间红透。他快步下楼想抢回素描本,却被池骋拉进怀里。熟悉的雪松味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放开我!"他挣扎着,却被对方抱得更紧。

"别闹。"池骋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疲惫,"让我抱会儿。"他把脸埋在吴所畏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我知道你害怕,"他声音很轻,像在说悄悄话,"但我不会伤害你。"

吴所畏的挣扎突然就停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沉稳有力,和自己急促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这个总是高高在上、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此刻却像个缺少安全感的孩子,紧紧抱着他,仿佛他是唯一的救赎。

"池骋......"吴所畏犹豫着,慢慢抬起手,轻轻放在对方的背上。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线条和微微的颤抖。

池骋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他抱紧了怀里的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两人融为一体。"别离开我。"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留下来,好不好?"

吴所畏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厉害。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着,发不出任何声音。窗外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夜色深沉,城市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客厅里昏黄的灯光,见证着两个相互试探、相互吸引的灵魂,在寂静的夜里悄悄靠近。吴所畏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温暖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突然觉得,或许留下来,也不是那么难。

就在这时,池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客厅的宁静,也打断了两人之间暧昧的氛围。池骋皱了皱眉,不情愿地松开吴所畏,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看到屏幕上名字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池骋的拇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挲着那个名字,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起身走向阳台,磨砂玻璃门被轻轻带上,将客厅暖黄的光切割成模糊的色块。吴所畏听见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这个点打电话,找死?"

夜风从半开的阳台吹进来,带着江水的潮气。吴所畏站在原地没动,手里还攥着刚才没喝完的玻璃杯,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到心脏。素描本被随意地扔在沙发上,摊开的那页正好是池骋在格斗场的侧影,铅笔勾勒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锋利。

"呵。"阳台上传来一声冷笑,比江风更刺骨,"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事?"停顿几秒,池骋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警告你,别碰张奶奶!"

吴所畏的心脏骤然缩紧,杯子差点脱手。他快步走到玻璃门前,看见池骋背对着他站在栏杆边,城市的霓虹在他肩上投下跳跃的光斑。对方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指节重重叩击着栏杆,发出沉闷的响声。

"最后说一遍,滚远点。"池骋挂断电话,转身时正好撞上吴所畏的目光。他眼里的戾气还没散去,像头被激怒的豹子,下颌线绷得死紧。两人隔着朦胧的玻璃对视,空气仿佛又开始凝固。

吴所畏推开门,江风瞬间灌进领口,激得他打了个寒颤。"谁的电话?"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握着杯子的手却在微微发抖,"和张奶奶有关?"

池骋别过头,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苗在夜色中亮了一下,照亮他紧绷的侧脸。"不关你的事。"烟雾从他唇间逸出,模糊了表情。

"怎么不关我的事?"吴所畏往前逼近一步,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生疼,"如果你所谓的'照顾'就是把麻烦引到张奶奶身上......"

"我不会让她有事。"池骋打断他,掐灭刚点燃的烟,动作带着说不出的烦躁。他突然伸手抓住吴所畏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凭什么?"吴所畏甩开他的手,指尖被捏得生疼,"池骋,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宠物吗?还是你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委屈,"你以为你这样很伟大?强行把我带到这里,替我决定一切,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

池骋的瞳孔骤然收缩,抓住他肩膀的手微微颤抖。"我想要什么,你看不出来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想让你安全,想让你......"

手机再次响起,尖锐的铃声像是在嘲笑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池骋看都没看就按了拒接,手机却固执地再次响起。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间,吴所畏看清了来电显示——两个字:妈。

池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栏杆上,眼神空洞地看着江面。手机固执地响着,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接啊。"吴所畏听见自己说,声音冷得像陌生人。

池骋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愤怒,还有一丝...哀求?这种眼神让吴所畏心里一抽,刚硬起来的心瞬间软了下去。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看见池骋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他的声音平静得反常,听不出任何情绪。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池骋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夜风掀起他的衬衫领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吴所畏突然想起刚才在浴室,他替自己包扎伤口时专注的神情,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了。"池骋挂断电话,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屏幕的光很快暗了下去,像只垂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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