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遇见很多有趣的人,但永远不会落下你。”

小连刚走,小鱼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梓渝“姐姐,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啊?”
长柠“也没什么,送他张专辑而已。”
他回想起连淮伟离开时手上拿着的袋子,又看了看长柠扁掉的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梓渝“姐姐你今天睡哪啊?”
这里似乎没有多的地方了。
长柠“我回大厂,有问题我好第一时间解决。”
因为太想做好,所以紧张它到不行。
他落寞的点点头,我揉了揉他的脑袋,
长柠“好啦,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梓渝“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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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个多月以来,他们第一次不是一墙之隔,都久违的失了眠。
又默契的在心里念叨着对方——ta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也在和我看着同一片月亮?
月亮已经走了好远,该睡觉了。
明天还要录制呢,我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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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被唐九洲叫了起来,跟着他走了半天我正不明所以,就看到了小连和布置好的桌子。
谁告诉他的?真结拜啊!
算了,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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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发上坐定,对面的工作人员开口道,“这是四个月以来,训练生们想对你说的话。”
我点点头,视频开始播放。
『你最想安利的训练生是?』
“其实我觉得这少个人。”
我记得他,实力很好但连前60都没进,唉…火果然是门玄学。
“少谁?”
像是眨眼一般的黑屏过后切了另一位选手的画面,“长柠老师。”
还是同样的转场,“虽然长柠老师一直对外宣称她很懒,但是基本每天都陪我们练到半夜。”
〖wuli柠包最好了〗
转场,“对,长柠老师是我觉得,这世界上最好的老师,没有说其他老师不好的意思哈哈哈。”
〖和柠包学到端水了也是〗
再转场,
唐九洲“虽然长柠经常和我打打闹闹的,看着很不正经的样子,但是她真的很靠谱。”
我没忍住对着屏幕白了一眼,
长柠“我一直很靠谱好吗…”
唐九洲“《驯化者》的舞蹈真的蛮难的,我心里就老是没底嘛,无论我什么时候去找她,她都会不厌其烦的帮我练,一个动作重复多少遍都没关系。”
视频里的他低下了头,一颗泪珠砸了下来,
唐九洲“她之前不是这样的,她有自己的小脾气,这几年在外面受太多苦了…”
〖呜呜我的九柠姐弟 哈特软软了〗
〖柠包曾几何时在院里也是一张跋扈牌〗
〖柠包这两年真是…挨了太多莫名其妙的骂了〗
〖柠包怎么就长大了呢…〗
哥哥们把我保护的很好,不论是青一的他们,还是学院的大家。
可在这偌大的世界里,谁又能真正保护的了谁呢?
我总要长大的。
生长痛什么的…没关系啦!
只是话这么说,泪又落下,一颗又一颗,止也止不住,
长柠“算你说句人话…”
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纸巾,轻轻擦了擦,再抬头画面里就换了人,
连淮伟“而且她练起舞台来真的不要命。”
他侧偏过头叹了口气,又看向镜头,像是早知道我在看,
连淮伟“虽然作为训练生我是没资格说你什么啦,但作为你二哥,我希望你好好吃饭好不好。”
居然还是今天新录的吗?
我学着他的口音,
长柠“我尽量啦…”
〖柠包学小连说话好可爱哦〗
〖我的淮柠都要好好的〗
泪水不知道为什么又模糊了视线,大概是感受到了幸福吧。
抬起头之前画面似乎就变了,
“听说你私底下管长柠叫姐姐是吗?”
他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网上已经有人扒出来了,他也就没有藏的必要了。
梓渝“对,因为姐姐她真的是个很温暖的人。”
梓渝“小组对决的那个舞台的彩排我忘词了嘛,姐姐她作为导师该批评还是要批评的,我理解,但是心情也是不太好,结束之后我就想一个人走走,冷静一下。”
梓渝“然后姐姐就出现了,把摄像老师和pd都支走了,陪我聊了好久,后来又帮我们组练到后半夜,我就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姐姐这样,不求回报还这么好的人。”
他没提那个拥抱,但他们都记得,那是他们面对这世界时短暂的温暖的避风港。
长柠“谁说我不求啦,我们小鱼可是67票呢~”
〖柠包好骄傲哦〗
〖wuli柠渝姐弟也特别好!〗
因为哭了半天,嗓子染上些许沙哑,鼻音也蛮重的。
我本来是怀疑节目组录制这趴的用心的,但看着一张张鲜活的脸,对我说着暖心的话,慢慢也就放下了防备。
电视彻底黑屏,我只当做是视频播完了,没多想,静静整理着心情。
直到我视线盲区冲出一片黑影,
“哈!”
长柠“啊!”
我是不怕黑的,所以刚刚没开灯我也没什么,但我受不了一惊一乍的,这种一吓我一个准。
灯光亮起,我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个笑出鹅叫的人是谁,
长柠“唐九洲!你干点人事吧!”
〖你们九柠真是煽不了一点情〗
除了眼角泛着的泪花,这下是彻底止住泪了。
唐九洲“虽然我的发言确实很有水准,但是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我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长柠“切。”
我警惕的扫了眼四周,空间还挺大的,
长柠“还有别人吗?”
唐九洲“你还想要谁啊?”
长柠“帅哥。”
〖柠包你…如此直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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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谁走漏了风声
连淮伟拎着袋子往回走时正好遇见了唐九洲,
唐九洲“这是啥?”
他打开袋子给他看,带着金灿灿To签的专辑就这样映入唐九洲眼帘,
唐九洲“我咋没有!这臭长柠!”
#连淮伟“长柠贿赂我说要结拜。”
嗯…也不算骗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