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天或下雨天,人挤人的咖啡店,找一个能想你舒服的角落”——《天天》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着工作人员叫训练生们去彩排了,也没见长柠来上课。
老师还能翘课吗?
不能吧…
直到第一组练习生上台,原来长柠老师今天的课是直接盯他们彩排吗?!
还有,长柠老师今天怎么这么平静啊?这莫名的导师架子是哪来的啊?
那个会磋磨语气,怕伤了他们的心,温温柔柔像朋友一样说出问题的老师在哪?那个会脱口而出自己的欣赏的长柠又在哪啊?
这个说问题一点语气、表情的人都没有,觉得不错也只会点点头,微微笑一笑的人是谁啊?
把亲和、可爱的长柠老师换回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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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回长柠的视角。
虽然早上是有些小插曲,但一觉过后也不会再缠着我了。
做好妆造,早早就到了彩排场地。
今天的课是我特意安排的,一是给他们节约点时间,毕竟明天就要上台了。
二是,我总觉得在练习室里呈现出来的效果,和在舞台上是不一样的。
时间尚有余裕,我便在后台转了转,想着先看看道具。
(这梯子好眼熟啊…)

转到侧边去,伸手触摸,果不其然有一小块凹陷。
是我磕的。
是导师合作赛的那天,回到后台不小心被地上的线绊了一跤,直直的就撞上了不远处刚回到后台的它。
同组的人一半问我有没有事,一半去看那楼梯有没有事。
楼梯看着是没事,但能摸出来那一小块凹陷。
我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头顶着个包过了几天。
所以后来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号,叫“柠铁头”。
真难听…
我以为过去那么久,那天的痛我应该忘了,可今天再想起怎么还是…
(好痛…)

真的真的好痛…
泪水上涌,又很快被我憋了回去——
“长柠老师,训练生们下来了哦,您准备一下可以出场了。”
“好,直接让第一组上台吧,我这就过去。”

我不知道它今天是作为哪个组的道具,我也不敢想。
不想再让我的思绪被牵扯更多了。
今天只作为导师去评判,不作为观众去感受就好了。
只要关掉情绪,就不会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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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组组彩排结束,未见到它,也没见到他。
这么巧吗?
一种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
我不想被任何一个人看到情绪崩盘,似乎尤其是他。
但怎么,真的偏偏就是你…
“阿卡贝拉好很多了,大家表演也没什么问题,今天就到这吧。”

我强撑着理智结束了《天天》组的指导,然后发现这是最后一组,随口和工作人员道别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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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怕是极大概率会遇到练习生回楼,我现在没有心力去应付。
但我知道一个地方,练习楼有一个平时就没什么人走的楼梯,我两年前就最喜欢那了。3
心疼长柠,求作者大大别虐啊
楼道里是声控灯,走廊里的灯光也离楼梯口很远,除了窗边透进的一点月光,这里是漆黑一片的。
我瑟缩在墙角。
这才是该属于你的空间啊长柠!
凭什么你是C位!
凭什么你能爆火!
凭什么队友们在国内接不到工作的时候,你在韩国能有跑不完的行程!
你从来都配不上这个位置,从来都!
这几年经受的辱骂如洪水一般涌来,像这黑夜要将我吞噬。
不知道是不是眼泪流多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费力,就像是溺水了。
大概是年久失修,直到他轻唤我,感应灯才亮起,我也才注意到他。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长柠老师?”

“你怎么了?”
珍珠般晶莹的泪珠还挂在她脸颊,眼眶里也还是湿润的。
她抬起头,是他们数不清第多少次对视。

但这次,是他第一次对亲人之外的人有了保护欲。
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是弟弟对姐姐吧。
他蹲下与我平视,

“老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听你诉说的。”
灯泡已经有些泛黄了。
透过他照向我的灯光不同于冷冽的月光,它是暖和的,他也是。
可我真的值得吗?
当然,那些都不是当下的我思考的。
那一刻穿梭在我脑海的,只有卸下外壳的那弱不禁风的我被窥见的恐惧。
警铃四起。
我只想逃离,
“不用了,没必要太了解我。”

但,不想被看见是我的问题,他是无辜的,所以还是强撑起一个笑容。
站起身离开。
留小紫玉一个人迷茫,

(我是不是莽撞了…)
直到灯光暗下他才反应过来。
先训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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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睡觉除了因为能量低之外,还有就是觉得它像给机器关机重启一样,什么毛病都能好。
今天会是更好一点点的一天吧。
不是也得是,今天要录制,不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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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一切都是命运的指引。
也是奇怪了,今天他就是想走那个几乎没人走过的楼梯。
念头怎么也打不消。
那就走一次好了。
推开沉重的铁门,再小心翼翼的关上——莫名的担心吵到人。
轻悄悄的上楼,却有种异样的感觉。
楼道里静谧的诡异,但他就是觉得有人在。
大厂不能闹鬼吧?3
太好磕了!快更我要看后续
一步一步走着,那团身影终是入了眼帘。
长柠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