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风呼呼的刮过,冰凉的微风中夹杂着些许温热,看着面前的学校,美利坚沉默了
美利坚这学校…真破…
要不是他哥英吉利,他才不会来这种学校
美利坚所以…宿舍在哪?
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美利坚不耐烦的给英吉利发去了信息
“ber?宿舍在哪?”/美利坚
“等我和法兰西下去找你”/英吉利
“快点啊,不然我就要被晒死了”/美利坚
“死了拉倒”/英吉利
美利坚满脸黑线的摁灭了手机,再多聊一会儿美利坚都能被气死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一小时过去了
美利坚始终没有等来英吉利和法兰西
美利坚ber?耍我呢?
此时此刻英吉利那边…
法兰西我们真的不去找他?
英吉利不用管,我相信他一定能找到(才怪,故意的)
法兰西哦好
跳回美利坚这边…
美利坚算了,找同学问问路吧
美利坚抬眼就看见了瓷,他站在梧桐树斑驳的阴影里,修长的指节间夹着一支钢笔,名册在微风中轻轻翻动。阳光透过叶隙在他睫毛上跳跃,落下细碎的金芒,衬得那副轮廓愈发清俊。有人走近时,他略微抬眼,眼尾便牵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瓷姓名?
声音像浸了初春的溪水,笔尖却已在纸面游走,字迹如他本人般挺拔利落。蝉鸣忽然安静的那几秒,所有偷瞄的视线都停驻在他低垂的侧脸,而树影温柔地,替少年藏起了被风撩动的衣角与心跳。
美利坚大着胆子上前
美利坚同学你好,我是新转来的,请问宿舍怎么走?
美利坚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点初来乍到的犹豫,睫毛在阳光下近乎透明,衬得那双蓝眼睛更加醒目——像是把整个夏威夷的海浪和冰山的碎蓝全揉碎了融进去的
被问路的瓷原本正低头记名,闻声抬头,视线猝不及防撞进那片蓝色里,整个人明显怔了一下。阳光太亮,那双眼睛又太透彻…
美利坚同学?同学?!
瓷回过神来
瓷哦哦,宿舍是吧?一直往前走,然后右拐就到了
美利坚好,谢谢同学
(放完行礼直接找班)
此时此刻的高三一班…
法兰西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英吉利我也是
美利坚要不你俩住后看一下呢?
英吉利和法兰西一回头就对上了美利坚的眼睛
英吉利那啥…我不是故意的
法兰西则立马卖队友
法兰西不关我事啥,是他不让我下去找你的
美利坚笑容核善的看着英吉利
法兰西则偷偷摸摸溜了出去找老师
毕竟以美利坚的性格,绝对打起来
意料之中,法兰西带着老师回来时,美利坚正准备呼英吉利一巴掌
联同学,新来的学生吧?
美利坚点了点头
联那你先座那个位置吧
美利坚好
一节课过去了……
联同学们,毕竟你们也听不下去,所以…拜拜了
美利坚愣愣的看着已经没影的联
美利坚…(os:这老师都不托堂的吗?)
美利坚转头看着旁边空了一节课的座位
美利坚(os:同桌呢?)
蝉鸣最盛时,学校种的香樟树的阴影会凝结成墨绿色的果冻。总能看到男生们把冰棍棍斜插在树根裂缝里,看糖水滴在阴影边缘画出蜿蜒的国界线。偶尔有逃了体育课的女生蹲在树瘤后,把碎花裙摆铺成投降的白旗——却不知树影早将她的影子出卖给路过的风
此时此刻的瓷正在往班里走,刚抓完逃课的学生,他必须赶紧把这节课再补回来
瓷(os:想辞职…)
美利坚一抬头就看见了班门口的瓷
瓷的灰色发丝如冷雾拂过眉峰,发尾微微翘起,像一簇不肯驯服的焰苗,左眼是淬了落日余晖的琥珀金,右眼却浸透枫叶脉络般的暗红
(第二节是体育课,别问为什么,因为我善💦)
盛夏时节,校园操场旁的绿树撑开浓密的华盖,为师生们提供了一片清凉的天地。这些绿荫不仅是避暑的港湾,更是青春记忆的载体,承载着无数欢笑与成长的瞬间。
美利坚看了一眼在操场上跑步的俄罗斯(这孩子自愿的),又看了一眼打闹的英吉利和法兰西,走向了在树阴下看书的瓷旁边坐下
当然,瓷正全神贯注的看着书,根本没有发现旁边坐了个人
发现了也不管
美利坚…(os:?)
夏日的风穿过操场边的绿树,带着树叶沙沙的私语,裹挟着青草与泥土的芬芳,轻轻拂过每一个年轻的脸庞,他们的故事…也就此拉开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