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佳鑫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时，左航从身后探出头来，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看什么呢？”他说话时的热气拂过颈侧，邓佳鑫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手里的薯片袋被捏出轻微的响声。
“恐怖片。”邓佳鑫往旁边挪了挪，想躲开那阵痒意，却被左航伸手圈住腰往回带了带。“别乱动，”左航的声音闷闷的，“害怕了好往我怀里钻。”
屏幕上恰好闪过狰狞的鬼脸，邓佳鑫没忍住“唔”了一声，真就往旁边的人身上靠了靠。左航低笑着收紧手臂，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你故意的！”邓佳鑫抬手拍他胳膊，却被反手握住。左航的掌心温热，带着刚擦干的水珠，把他的手指包裹得严严实实。两人的目光从屏幕移开，撞在一起时都带了点笑意，恐怖片的音效还在持续，沙发这边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后来邓佳鑫在厨房煮面，左航就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门口看。夕阳从窗户斜斜照进来，给邓佳鑫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他低头搅动锅里的面条，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要放两个蛋吗？”邓佳鑫回头问。
左航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要溏心的。”
“知道了，”邓佳鑫转身时忍不住笑，“每次都这样，好像我会忘似的。”
面条端上桌时，两个圆润的溏心蛋稳稳躺在碗里。左航拿起筷子戳破，金黄的蛋液流出来，混着汤汁嗦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你煮的面最好吃。”
邓佳鑫被夸得耳尖发红，低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面，却听见左航又说：“明天早上想吃你做的三明治。”
“那你要早起。”
“我定闹钟。”左航说得斩钉截铁，见邓佳鑫没应声，又凑过去用肩膀撞了撞他，“好不好嘛？”
这种带着点撒娇的语气总能让邓佳鑫投降。他抬眼瞪了左航一下，嘴角却弯着：“知道了，真是服了你。”
深夜整理书包时，邓佳鑫发现笔袋里多了颗水果糖，是他喜欢的葡萄味。他转头看床上玩手机的左航，对方像是察觉到视线，抬起头挑眉：“看我干嘛？”
“糖是你放的？”
左航“嗯”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下午路过便利店看见的，想着你可能会喜欢。”
邓佳鑫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没说话，只是悄悄往床边挪了挪，直到肩膀碰到左航的胳膊才停下。左航顺势放下手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甜吗？”
“甜。”邓佳鑫含着糖，声音有点含糊，却清晰地传到左航耳朵里。
窗外的月光漫进房间，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邓佳鑫看着左航的侧脸，突然觉得，原来最甜的不是嘴里的糖，是每个被对方放在心上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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