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他?”


“我母亲的表哥,当年被金硕珍打断了腿,扔去了瑞士。”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自嘲,

“我比你想象中知道得多。”
他突然压低声音,

“你母亲把密钥给我的时候,说这是能让你自由的东西。”
金夏沫的心跳漏了一拍:
“密钥在哪?”


“在我背上。”
金泰亨的声音轻得像耳语,

“用纹身枪刻的,是串数字,我一直以为是你的生日,直到具泰宇昨天来看我,说那是‘星尘’的另一半密码。”
探视室的玻璃反光里,金夏沫看到他后颈处确实有块模糊的纹身,被囚服的衣领遮住了大半。
“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会信吗?”
金泰亨的眼神暗了暗,

“你只记得我把你关起来,记得我逼你吃药,却不记得……小时候你被绑架,是我替你挨了三刀。”
金夏沫的指尖猛地一颤。那件事她当然记得,只是后来被金泰亨的偏执盖过了——十岁那年,她被对家公司的人绑走,金泰亨疯了似的冲过去,用身体挡在她面前,背上的伤口缝了十五针。

“我做那些事,是怕你被金硕珍骗。”
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像个没被理解的孩子,

“他给你喝的牛奶里加了药,让你每天昏昏沉沉的,我只能把你锁起来,至少那样你是安全的。”
金夏沫想起那些牛奶的甜味,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难怪她总觉得疲惫,原来金硕珍早就开始控制她。
“密钥的数字是多少?”

她追问。
金泰亨刚要开口,探视室的灯突然闪了闪,一个穿制服的狱警走过来,敲了敲玻璃:
“时间到了。”

“明天带支口红来。”
金泰亨突然说,声音快得像闪电,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他被带走时,突然回头,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小心闵。”
金夏沫走出监狱时,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闵玧其的车就停在路边,他摇下车窗,递给她瓶矿泉水:

“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

金夏沫拧开瓶盖,指尖却在微微发抖——金泰亨说的“小心闵”,是指闵玧其,还是他的父亲?

“具泰宇不见了。”
闵玧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派人盯着他,今天早上发现他的公寓被翻得乱七八糟,人不知所踪。”
金夏沫的心沉了下去——是“K”组织的人动了手,还是具泰宇自己藏了起来?
回到书店,小雅递给她个包裹,说是狱警送来的,
“一个高个子狱警,说让您务必亲自打开。”
包裹里是件叠得整齐的囚服,是金泰亨穿的那件。金夏沫展开衣服,发现内衬上用鲜血写着串数字:514829。
是密钥的另一半。
她拿出手机,将两组数字拼在一起:729309514829。这串数字太长,不像是普通的密码,更像是……坐标。
“这是哪里的坐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