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金硕珍的办公室里坐着个陌生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脸上带着刀疤,眼神锐利如鹰。
金硕珍“介绍一下,这是李理事,负责‘星尘’项目的安保。”
金硕珍笑着说,
金硕珍“他刚从瑞士回来,带了些关于配方的线索。”
李理事站起来,伸出手:
“金小姐,久仰。”
他的手劲很大,捏得金夏沫的手指生疼。
金夏沫抽回手,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金夏沫“李理事有什么线索?”
“我们查到,配方在田柾国母亲手里。”
李理事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
“金小姐刚去见过田柾国,他没说什么吗?”
金夏沫的心脏猛地一缩,强装镇定:
金夏沫“他什么都没说,精神不太正常。”
“是吗?”
李理事笑了笑,从公文包里拿出张照片,
“这是田柾国母亲的葬礼,金小姐当时也去了吧?站在角落里,穿了件黑色的风衣。”
照片上的她确实站在角落,那时她刚从国外回来,想偷偷参加葬礼,却被金硕珍的人拦住了。
金夏沫“李理事调查得很清楚。”
金夏沫的声音有些发冷,
金夏沫“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金硕珍“等等。”
金硕珍叫住她,
金硕珍“李理事说,需要你配合调查,去田柾国家里取些东西。”
他递给她一把钥匙,
金硕珍“地址是……”
正是田柾国说的那个地址。
金夏沫接过钥匙,指尖冰凉。她知道,这是个陷阱——金硕珍和李理事早就知道计算器的事,让她去取,是想借她的手拿到配方,再把她灭口。
可她不能不去。
因为那是找到真相的唯一线索。
走出办公室,金夏沫立刻给闵玧其打电话:
金夏沫“我需要你帮我个忙,去田柾国家里拿个计算器,黑色的,贴了小熊贴纸。”
闵玧其“你别去!”
闵玧其的声音很急切,
闵玧其“我刚查到,李理事是‘K’组织的人,手上有三条人命!”
金夏沫“我必须去。”
金夏沫的声音很坚定,
金夏沫“他们怀疑我了,不去会更危险。你在外面接应我,拿到计算器就走。”
挂了电话,金夏沫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钥匙。她知道,从踏入田柾国家门的那一刻起,她将彻底卷入这场漩涡,再也没有回头路。
但她别无选择。
为了母亲,为了父亲,也为了自己能真正离开金家的那一天,她必须走下去。
车窗外,金氏集团的大楼高耸入云,像个巨大的牢笼,而她,正一步步走向牢笼的深处,寻找那把能打开枷锁的钥匙。
田柾国的家在老城区的一栋居民楼里,墙皮斑驳,楼道里堆着杂物,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金夏沫用钥匙打开门时,防盗门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屋里比想象中整洁,书架上摆着整齐的书,大多是工程类和法律类的,角落里放着个半旧的钢琴,琴键上蒙着布。田柾国说的黑色计算器就放在书架第三层,上面贴着个褪色的小熊贴纸,和他描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