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硕珍看穿了她的心思,
金硕珍“你母亲嫁给你父亲后,一直不开心。她爱的是具晙会,却被你外公逼着联姻,心里的苦没处说。”
他叹了口气,
金硕珍“你父亲知道后,总觉得亏欠她,才在遗嘱里给具晙会留了股份,算是补偿。”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绕着秋千打了个旋。金夏沫想起照片里母亲和具晙会的笑容,又想起母亲抱着她唱摇篮曲的温柔,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金硕珍“具晙会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金硕珍“他一直在等你成年。”
金硕珍的目光落在玉兰树上,
金硕珍“你母亲临终前求他,等你长大了再找你,别让你卷进金家的恩怨里。”
这话半真半假,金夏沫却听出了破绽——如果母亲真的怕她卷进来,又何必留下那么多线索?
中午时分,具晙会的车停在了老宅门口。他下车时,金夏沫正在客厅里泡茶,透过玻璃窗看见他穿着件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眉眼间和照片里没什么变化,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
具晙会“小沫侄女,好久不见。”
具晙会走进来,声音温和,带着点陌生的亲切感,
具晙会“你长得真像你母亲。”
金夏沫端起茶杯递给他,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手背——皮肤冰凉,虎口处有层薄茧,不像常年坐办公室的人。
金夏沫“叔叔请坐。”
她刻意保持距离,
金夏沫“转让协议我看过了,签字前,我想知道母亲和父亲的事。”
具晙会接过茶杯,却没喝,只是看着杯里的茶叶浮沉:
具晙会“你母亲当年是被迫嫁给你父亲的,她心里一直有我。”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封信,
具晙会“这是她写给我的,你看看。”
信里的字迹和母亲日记里的一模一样,写着对具晙会的思念,还有对金家的厌恶。金夏沫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母亲去世前一个月。
具晙会“她最后一次见我时,说想带着你离开。”
具晙会的声音低沉下来,
具晙会“可你父亲不同意,还打了她……”
金夏沫“你在撒谎!”
金夏沫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金夏沫“我父亲从来不会打母亲!”
她小时候见过父母吵架,父亲总是先低头,把母亲搂在怀里哄,怎么可能动手?
具晙会的脸色沉了沉,刚要说话,金硕珍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个药瓶:
金硕珍“具先生可能忘了说,你母亲那时已经开始吃抗抑郁的药了,情绪不稳定,说的话不能当真。”
他将药瓶放在桌上,
金硕珍“这是她生前吃的药,具先生要不要看看?”
药瓶和金夏沫在书房见过的一模一样,标签上写着“盐酸舍曲林”,是治疗抑郁症的药。
具晙会的目光在药瓶上停了几秒,突然笑了:
具晙会“金先生倒是细心,连这个都留着。”
他拿起转让协议,
具晙会“既然没什么问题,我签字了。”
他的签名龙飞凤舞,金夏沫却注意到,他握笔的姿势很奇怪,像是左手写字的人突然用了右手。
签字结束后,具晙会起身告辞:
具晙会“小沫侄女,有空来温哥华玩,我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