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硕珍
金硕珍“这个男人叫具晙会,是你母亲的远房表哥。”
金硕珍的声音低沉,
金硕珍“你父亲去世后,他一直想抢走金氏的股份,说你母亲当年嫁给你父亲,是被胁迫的。”
金夏沫拿起一张照片,母亲在照片里笑得灿烂,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无名指上戴着枚钻戒——不是父亲送的那枚。
金夏沫“这和遗嘱有什么关系?”
金硕珍“你父亲真正的遗嘱里,把70%的股份都留给了具晙会,说这是‘还给你母亲的’。”
金硕珍的语气带着不甘,
金硕珍“我不能让金家的产业落到外人手里,只能伪造遗嘱,让你先稳住局面。”
窗外突然闪过一道车灯,照亮了书房的墙壁。金夏沫瞥见墙上的挂历,今天是母亲的忌日。
金夏沫“具晙会在哪?”
她追问。
金硕珍“不知道。”
金硕珍摇头,
金硕珍“他五年前就失踪了,有人说他死了,也有人说他在温哥华开了家贸易公司。”
温哥华。
金夏沫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起那个给她发“K”字短信的陌生号码。
金夏沫“你想让我怎么做?”
她突然问。
金硕珍的眼睛亮了起来:
金硕珍“帮我守住金家。等稳住局面,我会把股份都转给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
金硕珍“还有,金泰亨在监狱里受了不少苦,如果你能乖乖听话,我可以让你见他一面。”
又是威胁,又是利诱。金夏沫看着木盒里的照片,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走——母亲和父亲的死,具晙会的失踪,金泰亨的偏执,金硕珍的谎言……这一切都像缠在一起的线,而她是那个必须解开线团的人。
金夏沫“我可以留下。”
她合上木盒,
金夏沫“但我要掌管父亲的私人账户,还有,我要进公司的核心部门,接触所有项目。”
金硕珍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金硕珍“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和具晙会接触,他是个危险人物。”
凌晨四点的微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金夏沫走出书房时,发现走廊的地毯上有串新鲜的脚印,从楼梯一直延伸到她的卧室门口——是潮湿的泥土,带着股松针的味道,和那天在书店遇到的“K”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有人在她离开后,进过老宅。
她回到卧室,发现枕头下多了张纸条,是用打印体写的:
“小心金硕珍,他在你母亲的药里加了东西。”
字迹的边缘有些模糊,像是被雨水打湿过。金夏沫将纸条攥在手心,突然想起金硕珍刚才吞下的白色药片——和母亲生前吃的“维生素”,长得一模一样。
老宅的暗涌,比她想象的更深。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金氏集团的董事会会议室里,空气像凝固的冰块。金夏沫坐在长桌的末端,面前摆着份关于新能源项目的报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纸页上的“亏损”字样——这是金硕珍特意让她负责的项目,据说已经亏了三个亿。
“金小姐刚进公司,对业务不熟,这个项目还是交给老陈吧。”
说话的是张副总,头发花白,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精明,他是金硕珍的老部下,却总在会议上明里暗里地给金夏沫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