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夏沫“我对公司的事不懂。”
她试图拒绝。
金硕珍“不懂可以学。”
金硕珍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金硕珍“你母亲临终前托我照顾你,我不能让她失望。从明天起,你搬回老宅住,我会请老师教你熟悉业务。”
他顿了顿,补充道,
金硕珍“这也是你父亲的意思,他在遗嘱里写了,等你成年,就让你接手金氏的核心产业。”
父亲的遗嘱?金夏沫愣住了。她从来不知道父亲立过这样的遗嘱。
金硕珍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从抽屉里拿出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金硕珍“你自己看吧。”
遗嘱的末尾,确实有父亲的签名,日期是他去世前一个月。金夏沫的指尖抚过那熟悉的字迹,突然想起父亲去世前的那个晚上,他摸着她的头说:
“小沫要快点长大,以后要保护好妈妈,保护好自己。”
那时她以为只是普通的叮嘱,现在才明白,他早就预料到了什么。
金硕珍“我知道你恨金家。”
金硕珍的声音放软了些,
金硕珍“但你母亲和父亲都在这里留下了太多东西,你真的能全部割舍掉吗?”
他指了指窗外的花园,
金硕珍“你小时候最喜欢在那棵玉兰树下荡秋千,我让人把秋千修好了。”
金夏沫看向窗外,那棵老玉兰树还在,枝繁叶茂,树下的秋千确实新刷了漆,木头上还缠着她小时候最喜欢的粉蓝条纹布。
她突然明白,金硕珍比金泰亨更懂得如何困住她。金泰亨用的是强制和威胁,而金硕珍用的是回忆和责任,是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金夏沫“我可以留下。”
金夏沫拿起那份遗嘱,指尖微微发颤,
金夏沫“但我有条件。”
金硕珍挑眉,示意她继续。
金夏沫“我要知道父亲去世的真相,要知道母亲的‘心脏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要……见金泰亨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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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老宅的夜晚总是格外安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在长廊里回荡。金夏沫躺在二楼的卧室里,月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地板上,照出地毯上暗褐色的污渍——那是上辈子她被金泰亨推倒时,额头磕破留下的血痕,洗了无数次都没褪干净。
床头的抽屉里放着父亲的遗嘱,她翻来覆去看了半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父亲的签名虽然模仿得极像,但最后一个“珍”字的收笔处,比他平时在支票上的签名少了个细微的勾——那是父亲写自己名字时的习惯,绝不会错。
“咔哒。”
走廊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踩在木地板的接缝处。金夏沫立刻关掉床头灯,摸出枕头下的拆信刀——这是闵玧其临走前给她的,刀鞘上刻着个极小的“Y”字。
门缝里透进一线光,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屏住呼吸,看见一个黑影在门外徘徊,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形状像极了注射器。
是田柾国?还是金硕珍派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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